“喂,疯子,咱俩立个字据,别是回了天界就耍赖不给。” 两人已经是解了隐身,走在街道上。 “......”枫叶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是你。” 对哦,也不是谁都像他这么守信用,才认识不久也不知道这疯子有没有赖账的坏习惯,想到欠他钱的远海老头、李柏仙君、左护法大妖、西方城隍...“不行,反正立个字据!我安心些。” “......”枫叶的红枫簪子竖起。 知道这暴躁女人烦了。 仇戏毫不违和的上下衔接的偏开头,默默地拿起小摊贩上的黄符纸:“咳,这颜色真好看。” 枫叶收回簪子。 倒是小摊老板笑呵呵说道:“这位公子好眼光,这符纸可是纯正的三清观出品,质量有保障,辟邪驱凶招桃花旺香火,一张二十文钱,包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二十文钱,一张符?仇戏手一抖,双手捧起郑重地放了回去:“穷,买不起。” 老板笑嘻嘻的脸跨下,脸上的三道疤痕显得凶神恶煞,眼睛打了成阴影:“可你摸了。” !? “这符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你要对它负责。” 仇戏头一回知道符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不过见老板那越来越沉的脸色,他小声试探:“您认真的?” 喂喂喂,大叔举什么棒槌呀,这多伤和气是吧! 老板眼睛埋在阴影里:“嗯?” “啊我买我买我买!” “这就对了嘛,这位公子稍等我帮您隆重打包一下。”老板顿时笑嘻嘻,忙活起来。 枫叶:“怂。” 老板打开一盒朱砂,乐呵呵对枫叶道:“这位公子在本小摊购买高阶符箓一张,看小姐姐如此可爱,本小摊额外赠送朱砂两笔,喏,笔,只能两笔哦,多了收费。” 仇戏麻了,这特么的也可以? 他接过笔,有些怀疑人生,这是遇到了什么奇葩大粗。 小摊子斜后方的瓜子铺老板卡擦卡擦磕瓜子还不忘大笑几声:“老胡不过是看在合眼缘的小姑娘上,难得不吝啬,难道得啊难得。” 老胡在忙碌中将一张符准确无误朝瓜子铺的老板拍去,那阵势跟扔鞋板差不多:“磕你的瓜子去,少逼逼,忒烦。” 符箓贴在脑门上,仇戏清晰看到瓜子铺老板眼中的愤怒,斗嘴场景倒是没有,瓜子铺老板不说话,更像是说不了话,瓜子磕得一颗比一颗响亮。 算了,不要白不要,仇戏对这些凡间术士的东西倒也熟悉,这符箓和朱砂不赖,就像那三疤老板说的,凡人用了能辟邪保命。 可一笔要画什么呢,象征性的符文可得好几笔不止,沉吟片刻,仇戏眼睛一亮:“来,疯子,咱俩一人一笔。” 那鬼不是专干抽魂的事吗,这加层保险岂不更好。 仇戏想的是没错是挺好,可身为武辅助的枫叶瞄了一眼:“我不用。” 那边三疤老板已经将符箓打包好了,仇戏道:“啊好好,那我自己用。”他手一提,捻这笔杆的手指,在自个脸颊晃了一下。 “......”枫叶:“蚯蚓能保佑你?” 显然,仇戏脸颊上赫然是一笔曲线:“什么眼神?这是龙。” “你哪来的自信。” 就在仇戏再次举起笔再画个对称时,一个女人出现小摊位之前,她和三疤老板的对话成功打断了仇戏的动作。 “老先生,这符怎么卖?” 三疤老板笑嘻嘻说出:“三文钱。” “什么!?”仇戏怒了:“为什么她是三文钱,而我就是摸了一下,被你威逼买下还要二十文钱!?” 三道疤老板摆出一个女士大优惠的牌子:“你是女孩子吗?” “你有女孩子可爱吗?” “哦,以前也不是这个价格的,统一五文钱,你看着好骗些。” 如果说是前两个,仇戏无法反驳,但是最后一个就是在侮辱人格!!深深的侮辱!! “啊啊啊啊啊,把钱还给老子!” “售后服务稍后处理,您请等等。”三道疤老板无视仇戏的炸毛,转身笑眯眯问向那位刚放下菜篓的少妇:“这位夫人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有什么所求,我这边帮您推荐具体作用的符纸。” “你!”仇戏还要上前,被枫叶扯住,她不耐烦道:“仙就要有个仙样,不过几枚铜钱,少丢人,走,干活去。” “什么叫几枚铜钱,那可是我的命啊!不!先拿回钱再干活!”仇戏扒拉着不走。 此仙已废,鉴定完毕,枫叶懒得跟他瞎掰掰,松开,站远了点。 这边,少妇一脸焦急将家里这几日的怪象说了一遍:“我也不想怀疑,可就最近,一连都半月出头了,我家男人不知道怎么了,整天疲倦不堪,气色差的就像是涂了粉一样,特别是这几日,动不动就要晕倒,可把我吓坏了,去请郎中来瞧,愣是瞧不出什么问题,我寻思着这怕不是中了什么邪吧......” “听隔壁张婶说,您是大河镇最厉害的,大仙,您一定要帮帮我,我那孩子才三岁多,可不能没了爹啊!” “放心,这位夫人,这业务我熟。”三道疤老板唰唰抽出两道符:“一张焚化口服下,一张贴在家门上,保证妖邪进不了身。” 少妇急忙接过,连连应是,付了钱,连忙赶回家。 仇戏刚上前跟三道疤老板要回钱。 这时,瓜子铺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符箓扯了下来,磕着瓜子开口说话了:“那不是咱镇上那赵家小滑头的媳妇吗?她媳妇可旺夫了,成亲不到两年愣是把那滑头小子给掰正了。” 那位少妇人嘛,仇戏在那等三道疤老板掏钱,听到这,点点头:“长得端庄大方,是个干练贤妻严母,起码三代无败家子,得此妻祖上积德也。” 三道疤老板抬头,有些意外:“哟,同行啊!” “少套近乎,钱是不可能少的,把钱还我。” 三道疤老板见这招不行,认命得掏钱柜子,这小子急起来可不是会有尊老的意识,两败俱伤?算了算了,年轻人的钱可真不好挣。 仇戏等拿回钱,他瞄了瞄枫叶,煞有兴致地上下打量:“哎,疯子,你孤寡相耶。” “......”枫叶:“哪像你,连脸都没有。” 噗呲一刀。 仇戏恶向胆边生,拿起笔飞快朝枫叶脸颊上也画了条小蚯蚓,将笔挂回摊位,光速跑路。 “你!站!住!”枫叶嫌弃地往脸上抹了一把,咬牙切齿追了上去。 这仙怎么如此幼稚! “哎,老板,我下次再来跟你要钱,先欠着!” 仇戏早就跑远了。 三道疤老板找钱的手一顿,眨眨眼,对后面瓜子铺老板道:“我明天换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