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慕容一可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声。 阎仙更没了耐心:“那人是谁、现在何处?” 瞧她眼底一分狠意,好似要直接把那人杀了…… 慕容一可瞧得无奈,于是说道:“那人已经去世多年了。” “去世了?”三人皆是惊叹。 慕容一可愣住了。 这三人还挺异口同声的嘛。 至于这么惊讶吗? “死了就好。”阎仙下意识评论了一句。 慕容一可不由恼了:“祖母你……你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阎仙连忙赔笑:“是是是,你我都应该尊重逝者。逝者已逝,可丫头,你千万节哀呀。” 总觉得她心里已经笑出一朵花了。 慕容一可依旧是恼:“祖母以后不许这么说了,他为我而死,我至今还没走出阴霾呢!” 阎仙依旧是掩饰不住的喜出望外:“那我这就吩咐下去,为他立一个黄金墓碑,以此祭奠他的英雄事迹。” “算了,祖母还是消停点吧。”慕容一可听得无奈。 总觉得阎仙会开心得把严熙的丧事办成喜事。 那画面……她简直不敢想象。 阎仙开怀大笑。 随身的侍从也是一脸谄媚地跟着大笑。 好似严熙惨死,是一件大喜事似的…… 严熙的尸体早已在现代火化了。 由于他对医学做出的重大贡献,国家十分重视他的身后事,从葬礼到墓地皆是豪华,还授予他永久的主任医师职称,享受各种身后福利。 葬礼时,众多医者到场,场面可谓盛况空前,更有最高领导人亲自现身相送。 可惜,葬礼再豪华,他也不可能死而复生了…… —— “可可,三年未见,又发生了不少事情。”阎语檬寻了隔壁的空房间,携着慕容一可而坐,一脸认真地望着她,问道,“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把心事都倾诉于你吗?” 话至此处,阎语檬突然泪眼朦胧,难过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慕容一可记不起以前的事,只是一阵心疼,自左心房迅速蔓延而开。 这一刻,双目对望。 不知为何,她竟能感受到阎语檬的心苦。 “当然可以了,咱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慕容一可亦是一脸认真,没有一分玩笑之意。 她们之间的闺蜜之情,她不想用任何玩笑之意来亵渎。 即便记不起以前的事,她心里也是清楚的,阎语檬对待这一份感情尤其认真。 不掺任何杂质的感情,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十分难得。 “你昏迷的八日里,我与他吵架了,或许……四年,就要终止于此了。”阎语檬低眸,纤长的睫毛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水打湿。 他? 慕容一可微微一惊:“你是说阮世子?” “嗯。”阎语檬点点头。 “为何吵架了?”慕容一可连忙关心道。 “因为他说,他没有打算娶我……”阎语檬的身子似是因为强忍眼泪而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慕容一可不由担忧,急忙伸手而去,安慰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祖母不是说,你们定情四年,天定良缘吗?” 在一起四年,居然会说这种话? 难道阎语檬被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