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可儿……毒箭……当心……”慕容奕意识半醒半睡,迷迷糊糊地说着话。 当心毒箭? 他让她当心毒箭? 毒箭?! 慕容奕一声一声,落入慕容一可耳中。 慕容一可骤然一惊,难道昨夜暗中保护她的人是慕容奕? 慕容奕学过东方族心法? 他为何要学东方族心法? 他不是说过“慕容族人,岂能学习他族心法”,既如此,他自己怎么学了他族心法? 怪不得今天凌晨,她问他“是否学过他族心法”,他目光不定,若有一分心虚。 东方族心法是谁教给他的? 难不成他大清早出门要见的人,就是东方族人? 如此说来……哥哥的约会对象就是东方族的某个姑娘了? 只是奇怪,哥哥既要保护她,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哥哥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慕容一可一边处理他的伤口,一边安抚着。 医生安抚病人情绪,早已是她的习惯了。 瞧着兄长痛苦无比的神情,慕容一可只觉得心疼不已。 想着慕容杞毒发攻心,还被皇帝诸多算计,她更是痛心疾首。 她遭遇暗杀一事,是否与皇帝有关? 薛族与皇族是否暗中勾结? 说不定薛族本就是皇帝的狗腿子,不然盈贵妃怎么进献了机密,便轻轻松松地登上了贵妃的宝座? 进献机密不过一个假理由罢了。 实际是薛族全心投靠了皇族! 洛徽祯……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至于薛琳……也休想置身事外! 慕容一可含着一分怒意、一分恨意说道:“原以为二十种重刑足以令薛氏收心,怎料她变本加厉、毒害哥哥,这一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欺负她,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欺负她的家人,她断不轻饶! 现代二十八年的孤身,她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家人,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我早说要杀了她,你一直不许,说什么人命并非草芥的傻话。”阎仙埋怨道。 “我这就下令,薛琳母女意图毒害太妃、世子,罪不可恕,赐自尽。”阎仙随口说道,像是处置薛氏母女本就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 慕容一可却拒绝掉:“不必祖母下令,我自己来!” —— 琉芯苑,正是薛琳与慕容倩的居处。 一大早,母女俩就接到了消息。 杀手行动失败。 九名死于荣胤侯之手,一名被他带回去审问了。 “废物!” 这是薛琳对杀手们的评价。 这会儿正是中午。 深怕阎仙来问罪,薛琳早已派人入宫去请盈贵妃了。 只是不知出了何事,迟迟未见盈贵妃驾临。 只见母亲焦躁难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望向门外,看看盈贵妃来了没有。 慕容倩暗暗无奈,在心里嫌弃了几分,不曾宣之于口。 “怎么办?此次刺杀之罪非同小可,太妃若是怪罪下来,只怕没有二十种重刑那般简单了,她非得杀了我们母女不可!”薛琳害怕得浑身发颤。 “贵妃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来,平时总是来得很及时呀。”薛琳不停地念叨着类似的话。 薛琳这个样子,慕容倩看了十几年,早已不剩多少耐心了。 她这么聪明的姑娘,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生母? 真是把她的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