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会放声嘶吼,我特意找了一个无人之处。”阎晟说道。 慕容一可这才注意到四周并无宫人,确实十分清静。 “皇权定义生死,有何质疑?”阎晟回应道,运气稳住内力,才渐渐恢复了常色。 “为什么呀?”慕容一可只觉有些崩溃,“就算皇权可以定义生死,但定罪臣民,总该有个理由吧?” 该死的古代制度,该死的皇权至上! “理由,自然会有。”阎晟赤眸落寞,亦是含着怒意,“假理由,随口编造即可。真理由,若不深查,又有谁会知晓?” 假理由…… 随意一个假理由,就可以杀人吗? 究竟谁才是嗜杀成性的魔头? “查!”慕容一可满腔怒火,难以压制,“我一定查清此事!” “三年前,你许是查清了的。”阎晟猜测道。 慕容一可一惊,眼前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那我告诉你了吗?” 说起此事,阎晟便是满脸的无可奈何:“你闭口不言,不曾告诉任何人。” 她早有猜想。 三年前的她或许是因为知晓了什么秘密,才被人清除了记忆。 果然阎晟也觉得她查清了此事。 “这么说,只要我恢复记忆,此事便可水落石出了?”慕容一可问道。 阎晟点头回道:“对,既能查清此事,也能为晋老王爷驱毒。” 若真如此,那她的失忆或许是皇帝或者皇帝一党所为。 这是慕容一可的猜测,并没有宣之于口,心想着驱毒,转而说道:“你内力大损,回府歇着吧。” 阎晟一眼看穿,赤眸肃然凝视于她问道:“你想独身去盗取解药?” 怎么又被他看出来了? 她就这么不擅长撒谎吗? “没有啊。”慕容一可立即否定道,却掩不去一分心虚。 “吃了这个,好好睡一觉,内力会稳定许多。”慕容一可自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递了过去。 瞧着药瓶,阎晟更严肃几分,眉间一紧,不由分说,拉着她离开了皇宫。 “你干嘛?你放手,我要去密室……我要解药……我爷爷快不行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无助地请求着。 如今的他内力大损,只要她轻轻一道掌力,便可将他推开。 但她怕伤了他,令他伤势更重,因此没有这么做,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 “自投罗网!”阎晟评价一句,不再多言。 就这样,二人离开了皇宫。 “我要解药!” 硬生生地被拽回湘竹苑,慕容一可自然一脸不悦,攥紧了拳头,不知忍住了多少次向他推掌,越忍越是怒目切齿。 “等我伤势痊愈,便替你去盗取解药。”阎晟安抚道。 “我现在就要解药!”慕容一可嘟囔着嘴,气鼓鼓地强调道。 阎晟内力散乱,大有压不住伤势的样子,加上三年前大损内力的旧伤,一时难以支撑,坐于椅子之上,这才服下她给的药丸。 “你伤势严重,这药丸只能稳住一时,若不静修,只怕性命堪忧。”慕容一可一边提醒,一边下了逐客令。 “你才刚遭受这般打击,叫我如何安心静修?”阎晟满怀关心地说罢,继而苦心劝道,“你此时去盗取解药,无疑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