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一可抚着额头,彻底无奈了。 原来又是她思想邪恶了,他只是在说兵书…… “我以为……”慕容一可再也编不出来,于是转了话题,提议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抓紧修习《合欢》吧,练完了还要睡觉呢。” “这……”阎晟赤眸一落,瞧了瞧自己手中的兵书。 “这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分享给我。”慕容一可哄话道,然后把兵书归于原位,拉着他,来到书案一旁。 她开始翻看《合欢》。 合欢种类之多,几乎可以适应所有兵器。 正应了阎仙所言:包罗万象、精彩万分。 慕容一可挑选了一下,拿起那一本《合欢长绫》,开始翻看起来。 她的兵器是紫苑绫,修习这一本《合欢》最为合适。 “你选哪一本?”慕容一可好奇地问道。 她似乎还不知晓他习惯用什么兵器。 “这一本。”阎晟回答道。 慕容一可转眸而去,只见封面上写着“合欢弓法”四字。 他的兵器原来是弓? “怎么从未见过你用弓呢?”慕容一可问道。 阎晟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长短如手指、粗细如杯子的竹筒。 打开竹筒,便是一张可以折叠的弓。 弓身通体金黄,以杉木所制,弓弦赤色与他的瞳仁一般无二,冷气森森,透着几分嗜血的危险。 “箭呢?”慕容一可问道。 “以内力为箭即可。”阎晟回答。 居然以内力为箭,可想而知这张弓的威力无穷,怪不得他不常使用。 以他的内功修为,想必赤手空拳便可应对许多高手了,无需动用弓法。 “它有名字吗?”慕容一可问道。 “赤燚。”阎晟回答。 赤燚弓。 挺好听的。 慕容一可在心里评价着,然后开始翻看《合欢长绫》。 翻看罢,他们开始练习。 半个时辰,未曾停歇。 慕容一可觉得有些渴了,于是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你再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呗。”她想着仙主中毒,于是说道。 “好。”阎晟应了一声,想了想,挑了一件事说道,“当年王妃生产时,我便已经陪着太妃等在产房门口,不知为何,心里甚是紧张。 直到听到产房中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心才落定。那是我初见你,原以为你会像其他婴孩一样沉沉睡着,没想到你很快便醒了,一双疑惑的紫眸望于我,水灵动人。” 阎晟嘴角一挑,笑意微微泛甜:“那一年,我五岁,立于小床之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却开口不屑说道,哪来的小屁孩?” “啊?”慕容一可惊住了,“我刚出世就会说话了?” 阎晟笑了笑,点了点头:“对,你一出世便会说话了,虽吐字不甚清楚,却字音准确,可谓神童。” “哪来的小屁孩?”慕容一可一边重复,一边纳闷着。 这表达方式怎么不像个古代人呢? “你还问了我许多问题,类似于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是谁、你为何在此。我皆一一作答,只见你一脸吃惊,道了一句‘见鬼了’便不再言语了。”阎晟继续说道。 慕容一可震惊不已:“刚出世的婴孩会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