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A的Omega结婚后,我失忆了[女A男O]

第20章

耹瑶说完,晃了晃手上的盒子。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玩,陪你还不够呢。”她抿着嘴,跟在简灼身后踩影子玩。 简灼行走如常,不过耹瑶还是看出来他有几步路差点顺拐。 耹瑶如同一只小麻雀,在简灼身边叽叽喳喳。 “简小灼,你是不是吃醋了?” “简小灼,你想我就直说嘛!你是毛线球吗,这么能绕。” “简小灼,今天我就成年了,你准备好礼物了么?” “简小灼……” 回到家里,耹瑶穿上了棉质的睡衣。 粉白色,更显得她可爱生动。 简灼出去回来身上就穿了一件毛衣,冷飕飕的空气让人闻了鼻尖生疼。 他先将蛋糕放在了厨房里,然后折身回来。 温与风和简之衍昨天打过招呼,今天得中午才能回来,下午请假一家人吃饭过生日。现在整个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随着简灼一步步靠近,耹瑶好似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耳边突然经过一道声音—— “明天再找你算账。” 加上现在简灼看似虎视眈眈的眼神。 耹瑶无辜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眼巴巴地看着简灼走到了自己面前。 “干什么……”耹瑶后背已经抵到了沙发的棱角处,软皮质地的沙发背因为身体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简灼:“昨天忘记和你说。” “说什么……” “其实我给你订了蛋糕的。” 耹瑶感受到两个人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小。 “那我也忘记和你说一件事。”耹瑶说道。 “什么?”简灼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耹瑶忽闪忽闪的睫毛。 “刚才那个蛋糕,不是我的。” “傅钦给你的?”简灼皱紧没有,似乎要在言语间把这个名字咬碎。 “什么呀!”耹瑶拍了他一下,手落在他的胸前,抵住他向她倾倒的趋势,“蛋糕是你的,我给你做的。” 简灼愣了一下,眸子微微颤动。 耹瑶说:“给你重新过十八岁生日。上个月月考,什么都很匆忙,给你的礼物也是一周之内想出来的。” 说到这儿,耹瑶让他等等,自己上楼去取除过蛋糕以外的礼物。 是一个心愿卡片盒。 那段时间,经常有小情侣在网络上po这种礼物,上面写满了可以让对方完成的事情。 所以,耹瑶想了一个月,写了一个月,盒子里多多少少有一百张。 简灼打开,最上面是‘端茶递水牌’,有十来张左右,往下翻,是‘不许生气牌’,还有‘可以牵手牌’,‘可以抱抱牌’。 耹瑶将盒子放在简灼手上,从最下面翻出一张最为特殊的牌。 牌身是樱花色,上面,耹瑶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写了三个字—— ‘恋爱牌’ 简灼看见牌上字的那一瞬间,仿佛空气中所有的杂音和微尘都被揉碎。 只能听见自己和耹瑶的呼吸,还有两个人的心跳。 耹瑶的手指纤细,握着那张牌,像樱花的枝桠。 他听见耹瑶开口说话。 问他:“简小灼,你要不要用这张牌?” 作者有话说: *两人已成年 第二十六章 26 这句话不应该让她开口先说的。 这是简灼听到耹瑶说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两人立在客厅, 周围静悄悄。 外面物业清理草坪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那声响越来越大,扰乱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做不出一丝回应, 身体的其他感官倒是比脑袋灵敏。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后院的门没有关闭,现下外面的冷风飕飕往屋里刮。 甚至于耹瑶的手戳了他的脸, 他仍旧像一尊雕塑般, 站在那里。 “你要变成一棵树吗?”耹瑶问。 简灼仍然没有动静, 除了和往常一样的呼吸能够证明面前这个人是有意识的生命体。耹瑶伸出手, 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随后又顺路, 捧上了他的脸。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春天和柳。 简灼这个时候恍若大梦初醒, 怔怔地望着眼前越靠越近的人。 这个人,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是和他的人生不断在交汇的定义, 是他想默默在身后陪伴就好的心动。 他的心跳声震耳,唾液都难以吞咽。 只能沙哑着嗓子问:“……什么?” 耹瑶仅仅是向他迈了一步,简灼就觉得世界在晃动。 耹瑶的呼吸随着她启唇往他的唇上轻触而来。 “我说, 我要当你女朋友。”耹瑶耐心又说了一遍。 看来,简灼平时招惹她的胆子都是花架子。她一旦出击,他就会缩进龟壳里。 耹瑶有些好笑。 没等简灼回答, 微微垫脚,将一个还带着冷空气的唇印在了简灼脸颊上。 “你…你…”简灼有些结巴了,耹瑶笑得像是偷吃罐头成功的小猫咪。 “怎么, 再来一个?”耹瑶歪头, 作势又点起了脚。 简灼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神色总算是缓了过来, 甚至有些严肃,沉声道:“是认真的么?” 耹瑶呼吸不稳,她其实也是紧张的,只不过在简灼的震惊下不足一提了。 她是认真的吗?耹瑶问过自己的心,她很确定,自己当下是再也认真不过的了。 失去爱人的本事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而她很庆幸,现在的她仍旧还会爱人。 “我是。” 其实高楼崩塌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因为助燃剂和炸.药早已经埋好,就藏在某一层。摁下开关的那一刻,大罗金仙都没办法挽救。 简灼微微侧头,先是慢慢靠近,额头相抵。 两个人的呼吸如烟,交汇、融合,细如丝,成了月老的线,将两人牢牢绑缚在一起。 简灼的唇也是冰凉的水做的。 耹瑶想就此和他沉溺在这温柔乡。 “哐当。”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将两只缠绵的鹦鹉惊醒。 耹瑶轻咳了一下,推着简灼:“什么声音……” 简灼从她唇上离开,逗留在她唇角,呼吸紊乱,不规律地喘息着。 “不知道。” 简灼的嗓音就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是他又不是他,压抑着,沙哑到极致。 “好像在楼道那……” “什么?”简灼又想低头吻她。 耹瑶转头,先是将唇重重落下,‘啵’得一声响,随后推攘着他,“是什么?笼子吗,怎么还在动。” 简灼这才将手从耹瑶的腰上收回。 眼神不明,打量着楼道上还在不停蠕动的笼子。 “哦,我送你的礼物。” 简灼话音刚落,笼子的方向就传来了一声弱弱的狗叫声。 耹瑶:“……?” 简灼解释道:“一只小狗。” 两人坐在沙发上,简灼递给耹瑶一块毛巾,耹瑶将小狗包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你将它放铁笼里。”耹瑶慢慢搓着小狗的毛发,吐槽简灼。 简灼有苦不能言。 总不能说,我取到小狗之后,见你迟迟没回家,担心嫉妒要发狂,忘记给小狗铺窝了吧。 “我的错。”简灼在耹瑶身侧蹲下,将一双手覆在耹瑶手上。 耹瑶好笑地看他,“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简灼回道:“没有先和你表白。” “这又是哪跟哪儿。”耹瑶将狗狗递给他,让他到自己身边坐。 昨天从茶馆出来时,耹瑶看了一眼门口招牌边上的题字。 ‘不问前事,只追明日’ 乍眼一看,并不明白它的用意,可见到简灼,她知道了‘明日’其实也可以指做一个人。 她从不对自己做出的行为后悔过。 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每时每刻,都是她最纯粹的感情表达。 “起名字了吗?”耹瑶说,“狗狗。” 简灼抬眸看了一眼耹瑶,总觉得她在叫自己。 “叫耹小灼怎么样。”耹瑶又提议。 好了,这下简灼真的确信耹瑶是在暗示自己了。 “嗯。”简灼答应。 耹瑶厚脸皮接话:“那我要是说叫:耹想灼、耹爱灼、耹念灼……” 简灼伸手捂住耹瑶的嘴巴,耹瑶‘唔唔唔’挥着爪子抵抗。 耹瑶在沙发角落简易搭了一个窝,等到狗狗睡着,两人去花园修花,顺路薅几支作为晚上烛光晚餐的陪衬。 “简小灼。” “嗯?” “刚忘记问你。”耹瑶将水壶灌满水,一边喷一边问,“如果我们分化成了同一性别怎么办?” 譬如双A,又或者是双O。 当下的法律并未对此类性别的结合做出回应。 简灼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你又做奇怪的梦了?” “啊?” “高一那年,你被篮球砸后,一直缠着我说,我会分化成O,而你会分化成A。” 耹瑶挠挠头,“你还记得啊。” “我一直记得。”简灼说,“你是最近又梦见了?” 耹瑶只能点头,除了梦,没有别的解释可以证明这个在她27岁发生的‘事实’。 简灼没回应,耹瑶也主动跳过这个话题,现在不是还没有分化嘛,一边过日子一边看吧。 直到两个人将花园打理的井井有条,花束也错落有致后,简灼突然拽住耹瑶的手臂,将人拉扯到自己身侧。 “不会的。”简灼说。 “什么不会的?” 简灼低头微微在耹瑶的耳侧磨蹭了一下,“如果你是Omega,那么我一定是Alpha。” “嗯?”耹瑶不解。 简灼接着说话,却莫名在耹瑶的心口戳出一个小小的,细密的孔洞。 他说:“如果你是Alpha,那我一定会是Omega。” 那个时候,耹瑶并不懂少年的承诺,心中流淌过的电流,想羽毛一般扫过。其实、其实那远远比泰山还要沉重。 … 高二上半学期在考试结束铃声中结束。 走出考场,耹瑶伸了个懒腰。 四楼,可以看见更高更远的地方。就连天际的云,都是成片晕染的画卷。 楼道里慢慢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紧接着,喧闹声也打了起来。 耹瑶转头,简灼就从隔壁的考场出来。他低头将手上的准考证和笔塞进透明书袋里。 抬眼向楼道看,一眼就看见了栏杆边倚靠着的耹瑶。 耹瑶就像一个糯米团子,考试前又被他用围巾裹了个严实。 两人一见面,毫不保留地笑起来。 耹瑶前几天买了两套羽绒服,款式很像,一套给了简灼。他上学时,一般都是厚毛衣,或者呢子大衣,很少穿过羽绒服。不过这件也不算羽绒,派克服,外面是光滑的料子,里面是柔软的仿貂毛。 见惯了简灼长期身型高挑消瘦,此时也‘圆滚滚’起来,倒也可爱。 “答得怎么样?”简灼问。 “正常发挥。” 简灼走到耹瑶身侧,两个人手搭在栏杆上,一同看着天际下沉的夕阳。 “哎哎哎,你们两个,哪个班的?” 大饼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耹瑶脑海中被支配的恐惧又浮出水面。 简灼先转过了身,说了句老师好。 大饼突然停止攻击,笑呵呵说道:“啊,简灼呀。考得怎么样?” “嗯,题的难度比往常高了一些。” 耹瑶这才墨迹地转身。 “耹瑶呀,”大饼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说,“这学期,刚开学成绩不是很稳定,后来还不错,接着保持啊。” 话音刚落又对简灼说,“你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要互帮互助啊!简灼你要多注意注意耹瑶,长得这么漂亮一小姑娘,现在可千万不能谈恋爱,谈恋爱影响成绩!” 简灼:“……行。” 简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耹瑶。 耹瑶:“……” 大饼又凌空放大招,对简灼的成绩进行了一轮分析。 顺带着耹瑶也是打了预防针。 不得不说,大饼就是饼,眼睛听毒。 饼走后,简灼先笑出声:“不能谈恋爱知道吗?” 耹瑶哼哼两声,迎合道:“知道知道,尤其不能和情同兄妹的‘哥哥’谈——” 调子拖的长,还加重了‘哥哥’两个字。 简灼笑,摇摇头,将她的围巾拨弄了一下,捏捏小脸:“走吧,班上大部分人都到了。” 哦对,还有聚餐这回事。 两人到班长定好的饭店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班长见到两个人吆喝了一声:“男宾一位,女宾一位——” 耹瑶没绷住,笑出声,和班长一边欠身一边互相恭维往里面走。 简灼和耹瑶坐在一起,宴席开始前,耹瑶去了趟厕所。 洗手时,眉骨突突直跳。走出卫生间门口,还差点滑倒在地。 耹瑶腹诽了一阵,回到位子上,才觉得简灼的气压有点低,正低头,无聊地摆弄手机。 “怎么了?”耹瑶坐下,问他。 简灼将她的手牵到自己腿上:“洗手没用热水?这么凉。”说完,将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给她暖。 “洗个手而已。”耹瑶不以为意。 一抬头,她却愣在了原地。 桌是圆桌,班上人包了四桌,每桌十二人。 而她的对面,不偏不倚,坐了一个人。 罗明晨。 耹瑶原本和简灼互相捏来捏去的手停了一下,简灼抬眼问她:“怎么了?” 耹瑶靠在椅背上,问他:“她是刚来吗?” 罗明晨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比起半年前瘦削了很多,眼睛里的光彩也没了。整个人好像都苍老了三四岁。 只有旁白的同学找她说话的时候才应和两句。 “嗯。”简灼说,“两周前分化了,Omega.” 第二十七章 27 罗明晨提前半年分化,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 班长考试前在班群里统计聚餐名额,也没见到罗明晨接龙消息。 今天突然出现在这儿…… 仇栗掐着点过来,同行的还有大饼。 两个班的学生都大吃一惊。稀里哗啦都站了起来迎接大饼。大饼笑呵呵地向大家招手, 随后倒了杯橙汁。 “今天你们班主任说有个聚餐,让我也来。学校还有事, 我就不在这凑热闹耽误大家吃饭了。就以橙汁代酒, 希望各位同学健康分化, 大家一起迎接美好的高三生活!” 大饼说完后, 包厢里欢呼声尖叫声层出不穷,硬生生将一个毕业聚餐变成了一个偶像欢送会。 也是在这一时刻, 大家好像都意识到了时间正如白驹,匆匆飞驰, 不会为谁刻意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