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装A的Omega结婚后,我失忆了[女A男O]

第5章

这件事情对于耹瑶来说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不过这……不是已经发生过了吗? 她狐疑地看向在一旁端坐的简灼。 他原本乖巧温顺的头发因为从校门口跑到医务室而翘起,漏出白皙的额头和斜长的眉毛。 此刻,他单薄的嘴唇正抿着,瞳色黑黢黢的,一望不到底。 等等…… 老天爷是在玩弄她吗? 是看她失忆之后表现不好,所以直接将她送回十六岁? 她穿越了? 而且依旧挑她被篮球砸晕的时候? 别说篮球了,她着实要晕过去。 “我觉得你应该改名叫耹球。”简灼冷不防的出声,“从你初中开始,每次去篮球场都会被命中。下次让你当球框,我们班一定可以一路绿灯进入决赛。” 耹瑶:“……” 简灼穿好衣服,拿起手边的书包问话:“能起来么?送你回家。” 耹瑶盯着他,突然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几号?” “九月六,怎么了?” “你不是作为新生代表,去领奖了吗?” 和正确时空的简灼不同,原本的耹瑶脑袋被砸,后续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的。 现在…… 多了一个简灼。 “领完了。” “然后……?” “然后得知你变成了猪头三。”简灼弯腰帮耹瑶找到她的运动鞋,仔细解开鞋带。 耹瑶伸头过去,神秘兮兮开口:“简灼,你是不是也穿越了?” 简灼手下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眼中那一丝嘲笑可谓是直直扎进耹瑶眼睛里:“真砸成傻子了?” “你别管我了!”耹瑶的心犹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简灼手下动作不停,帮着不能低头的耹瑶穿鞋。 两人出医务室,他走在耹瑶身后,在拐弯的时候,扶住耹瑶不受控制的脑袋。 和同龄的简灼说话,耹瑶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挥斥方裘’的倔强青梅。 一路上,除了从未停歇的蝉鸣、越发炽热的烈阳,还有一直念叨的耹瑶。 “简小灼,你真没有穿越?” “……”简灼揪住她的后领,“看路。” “我跟你说个秘密。”耹瑶放慢脚步,凑在简灼旁边,“我穿越了。” 简灼:“……” “你别不信啊!我从咱们二十七岁那一年穿越回来的。”耹瑶戳戳他,“我还得知一个惊天的秘密。” 简灼从兜里摸出校园卡,又和门卫递交了请假条,带着耹瑶出校门。 耹瑶抓着简灼的书包带子,在一个很嘈杂的马路上,很认真地讲:“你以后,会给我生一个儿子!” 简灼差点把自己绊死在马路边上。 耹瑶很傲娇地抱着胳膊,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挑挑眉毛:“保真,赌不赌?” 简灼的耳朵尖莫名其妙的泛出了一阵粉色。 简灼:“既然你是从二十七岁穿越回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给你生一个?” 耹瑶:“……这”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 在等红灯的时候,耹瑶想出了一个能让简灼听明白的理由。 耹瑶说:“是这样的,目前我们不是处于待分化期嘛,万事都有意外。” “你不会要说,意外是你分化成了alpha,而我分化成了omega?”简灼看了一眼对面跳转的红灯,扶着耹瑶的脑袋让她和自己一起过马路。 “……”耹瑶打了一个响指,“bingo!你猜对了!我们会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分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想成为一个女强人,结果我真成了一个alpha!” “那我为什么会成为一个omega?”简灼指出问题所在。 耹瑶被简灼三两句挑拨陷入了迷茫。 对啊,耹家和简家打小就是隔壁,所以他们两个一出生就被周围人调侃以后一定会是金童玉女,约等于定了娃娃亲,除了不能保证分化结果,简家已经完全将耹瑶当成自己女儿。 耹家对于耹瑶是放养政策,关于她之后分化成a还是o一点也不关心。而简家觉得简灼以后分化成一个alpha可以更好的保护耹瑶,这一来二去,所有人都将耹瑶当成omega培养,将简灼当成alpha教育。 就连医院各项技能测试都在说明两个人的分化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失误。 那,究竟是什么导致两个人分化错误了呢? 就在耹瑶将要撞上电线杆,简灼伸出右手,挡在了耹瑶的额头上。 简灼再次开口:“看路,别整天做白日梦。” 耹瑶:“……” 简灼今日本来不回学校,刚下领奖台,就看见班群里有人说耹瑶在篮球场晕倒。 路上车来车往,一个顺风车都遇不到。也幸好领奖地离学校不远,简灼将手上的东西交给朋友,径直跑回学校。 偶然遇见几辆救护车,乌拉乌拉的声音,引得简灼的心脏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跃出躯体。 沥青路面被太阳烤得蒸腾出腐臭的气味,迎面扑来的风都是滚烫的。 是跑了几千米呼吸急促引发的心脏跳动,还是真的心动。 也许,只有那数条街道的蝉鸣声知道。 耹瑶一拍脑袋,没料到拍到了受伤的地方,呲牙咧嘴在原地打转。 简灼皱着眉头,微微弯腰,手罩在她的脑袋上:“碰到哪里了?” 耹瑶嘶溜一声:“不重要不重要!” 简灼撤下手,站在原地看她。 “我有证明我是穿越的证据!”耹瑶说,“过不了几天,咱们班上会转来一个叫秦遥遥的人!” 简灼沉默了片刻,看着耹瑶一脸自豪,有些不忍打破。 耹瑶:“你干什么这种表情?” “……”简灼揉揉她的脑袋,将她的身体摆正,“你说的那个人,一直在咱们班上。” 耹瑶:“……?” 耹瑶的爸爸耹自远还在公司,家里没有人照顾。简灼直接将人拐进自己家。 温阿姨在家里研究新菜谱,见到耹瑶,惊讶地差点扔了手上的铲子。 温与风走过来,一双手想要碰又不敢碰。 “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温与风将视线转至一旁看似游手好闲的儿子身上,“是不是你干的?” 耹瑶尴尬一笑:“阿姨,我没事儿……就是被篮球砸了哈哈哈。” 温与风嘴角像是要笑,不过忍住了。 “哦哦哦,又被…被篮球砸啦?”温与风说,“那我今天给你做点脑花,补补。” 简灼也附和:“吃哪补哪,挺好的。” 耹瑶:“……” 耹瑶新学期被球砸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摸摸脑边的白纱布,瞪了简灼一眼。 简灼先回了自己房间,将自己和耹瑶的书包放下。耹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将书包里的药拿出来。 简灼:“你不仅有些脑震荡,还有信息素过敏。” 他递过来一罐药膏:“这是医务室的医生给我的,你今天先用,明天和我去一趟医院再看看。” 少年的腕骨清瘦,右手凸起的那一块皮肤上还有一颗淡淡的褐色小痣。 耹瑶伸手接过,指尖碰到了简灼的手心,肌肤相贴,却宛若触电。 耳膜裹着心跳声,砰砰……砰砰…… 血液沸腾的感觉逐渐从耳后蔓延至眼下、脸颊。 在灼热的夏天,耹瑶站在简灼房间里,站在简灼的对面,独自闹了一个大红脸。 第七章 06 耹瑶逃命似的抱着脑袋跑回家,连脑花汤都是简灼下午给她送过去的。 耹自远一直没回家,偌大的一个别墅空荡起来还挺瘆人。 耹瑶捧着手机,一个人坐在后院的植物园里发呆。 她喜欢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也琢磨了怎么种植培育,扯着简灼在后面荒废的院子里开辟了一块地界,也算是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罗明晨,也就是耹瑶从初中到高中的好朋友,此时正和她闲聊。 正值自习课,老师都去开班会,好几层楼的都开始闹腾。班上都是高一新生,临时担任班干部的学生也不敢拿鸡毛当令箭,浅浅说了几遍没什么效果之后,也开始和周围同学聊天。 罗明晨:-简灼也和你一起回去了? 耹瑶撇了一眼门口,简灼抱着保温盒往这边走,她转过头,手上噼里啪啦打字:-对啊,他帮我举着脑袋回来的。 -你脑袋没事吧?之前也没见流血呀,怎么裹上纱布了? -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充沛的知识要溢出来了,医生于心不忍,帮我挽救了一下。 罗明晨又发了一段语音:“那你好好养脑袋,下次考试争取考过简灼。” 简灼掀起竹帘,慢悠悠走进来。 他先是打量了几眼周围的摆设,将保温盒放在耹瑶面前的桌子上,又从侧面的小房间里拿出一把椅子和蒲扇,坐在耹瑶旁边。 “喝了。”简灼等她听完语音,开口说道。 耹瑶晃晃手机,“晨晨让我下次考试考过你。” 她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漂亮的杏眼开心地眯起来,好像自己的毛发正被人慢慢梳理着,悠哉得很。 简灼笑了一声,点头:“行,我等着。” 耹瑶接过饭盒,简灼伸手帮她把两边锁扣打开,浓汤味道瞬间溢散出来。、 她看着简灼平静无波的表情,觉得自己心头泛溢出来的那一丝丝好感被冷却了点儿:“你这表情哪里像是认同我。” 简灼正用勺子搅动着汤,眉眼低垂,表情和往常一样,唇角也是微微压着:“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他将勺子递给耹瑶,耹瑶接过,喝了一口汤,不烫不凉,温度适宜,味道也比先前的好了太多。 “我觉得,你是在一本正经嘲笑我。你那表情,分明就是翘着尾巴,说‘哼小样,给你三年你都追不上我’。” “那你说对了。”简灼闲闲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你确实追不上我。” “……” 兴许是因为简灼的这句话歧义有点大,耹瑶听后,一个劲儿的闷头喝汤。 简灼拿着蒲扇给她扇蚊子,等她喝完,两个人又在植物园刨了几个坑,将下午才到的几株花种埋下去。 “脑袋还疼吗?”简灼低头看了她一眼。 耹瑶狐疑:“你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可能是她先前心里还残存了那么一些暧昧思想,导致现在简灼说什么她都觉得很怪异。 简灼轻飘飘开口:“如果不疼,一会到我家写作业。” 耹瑶一愣,一种名为怨念的情绪冲上脑袋,她一个飞扑,从简灼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同归于尽吧!狗砸!” 简灼拎着空饭盒,另一只空闲下来的手微微向后弯曲护住耹瑶。 他面上泛出笑意,在他背后的耹瑶没看见半分。 他略微弯腰,直接将耹瑶整个人抵起来,两手绕过她膝弯,将人背得牢固。 “既然上来了,就别想跑。”简灼侧头说,“看你这么有活力,脑袋应该是不疼了。” 耹瑶立刻耷拉下胳膊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我快死掉了……” 她整个人挂在简灼身上,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这令人头大的学业课程! 简灼也尽量踩着树荫下走,两家是隔壁,简灼将人背回自己家的几分钟路程里,耹瑶两耳不闻窗外事,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屋内只有书桌上的灯在亮着,简灼正伏在桌案前刷题。 静谧的夜里,笔尖划在纸张上的沙沙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手机在枕头下嗡嗡响了好几声。 耹瑶将手机扒拉出来,微信新的朋友那里,多了好几条验证消息。 都是何倾书。 他就是那个和耹瑶只能远观而不能近面的同校‘网友’。 不过现在他俩互相都不认识,所以现在连好友都还没通过。 耹瑶侧过身躺着,点下通过。 何倾书:-请问你是耹瑶同学吗? 耹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三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对面正在输入中停留了整整一分钟。 何倾书:-今天不好意思,不仅砸到你,还害得你过敏。想要去医务室找你道歉,就听说有人将你送回家了。 耹瑶眼神瞥了一眼书桌前的简灼,半晌,清清嗓子。 耹瑶:-没事儿。 耹瑶:-不过,你是篮球浸泡过玫瑰花吗?还是直接用玫瑰花做的(笑哭)威力太大了。 这次一个下午,她的身上多多少少出现了二十多个红色斑点。有的被她睡着时无意间抠破,正在结痂。 何倾书:-啊?不是篮球啊,我问了医生,她说你对我信息素过敏。 耹瑶:……? 她好像今天也听简灼说起过,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被肌肤接触冲昏了头脑。只能依稀记得自己是过敏,而她只对玫瑰花过敏。这还是她种了开垦了植物园之后才发现的。 最开始她可喜欢玫瑰了,花种就买了五六包,结果等开花那一天,耹瑶整个人刚靠近植物园就疯狂打喷嚏,最后整张脸变成‘被蜜蜂蛰肿脸的小黄狗’表情包。 对于信息素过敏,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经历。 她可真奇葩。 耹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她问:-你信息素什么味道的? 何倾书洋洋洒洒同她解释:是这样的,你不要太焦虑。我上网查阅了一下,信息素过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虽然我的信息素味道不是玫瑰味,而你却出现了这种情况,但!有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分化,所以才会过敏。 耹瑶:……说重点。 何倾书:说出来还有点害羞。我是柠檬味儿的。 柠檬…… 耹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她面前这位不就是柠檬味儿的吗? 前几年他们信息素气味分化期,耹瑶还死皮白赖缠着简灼闻他的味道。结果简灼可谓是捂得严严实实,耹瑶只收获了一个名词‘柠檬味’。一点柠檬味都没在简灼身上闻到过。 她……真的是对柠檬味过敏? 简灼将数学课本温习完毕,总结出来的公式写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他转头,看着一头鸡窝的耹瑶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疑惑:“睡懵了?” 简灼站起身,打开屋内的大灯。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罐和先前递给耹瑶一模一样的药膏。 坐在床边,偏着头看耹瑶的脖子。 “破了。”简灼回过身,拧开药膏,用棉签沾取了一点,示意耹瑶,“歪头。” 耹瑶像个机器人,全凭他指挥。 简灼:“一会儿不看你,你就全都抠破了。到时候留疤有你哭的。” 耹瑶撇撇嘴,脑子里全想的是在她的记忆中,十六岁的自己信息素过敏后,简灼的反应。 那个时候,简灼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后期老师安排座位时才会格外申请和她远离?文艺晚会也拒绝和她一起,出游的时候能躲就躲,直到后来耹瑶出了一些事情,简灼才慢慢和她一起上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