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懵了!这个小妹妹有亿点点甜

第18章 你们的妹妹,活这一遭,是为你们而来

  傅嘉瑾二十一岁那年,傅岁愉十四岁,那年,傅家父母车祸离世。   从那天开始。   傅家的那四个人就不是自己了。   姜啾啾看了眼傅嘉瑾。   “为什么,小妹一出现,你就醒了?”   “其实在她出现之前,我脑子就会窜出来一些别的记忆,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她回来那天,把我们都痛骂了一顿,我尽管不愿意承认她是我妹妹,可是我却停止不了怀疑林余的心思。”   “现在想想,或许是林余的能力有限,把重点又放在了那个沈长珲的身上,因此对我的控制就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傅嘉瑾玩着姜啾啾的手指,上面的戒指格外好看。   只是喊了声姜啾啾的名字,姜啾啾就明白傅嘉瑾的意思。   “你在害怕,妹妹以后会消失对嘛?”   “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谁抢了我妹妹,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傅嘉瑾声音有些发抖。   “她当年,只有十四岁啊!”   “那天,不仅是我父母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也是她十四岁的生日,她的生命明媚如花,可是却凋谢了,现在她能回来,怕是祖宗在下面磕头下跪才捡回来的一条命,这一次,她一定要活着。”   姜啾啾握着傅嘉瑾的手。   “她,是来拯救你们的,傅嘉瑾,你们的妹妹,活这一遭,是为你们而来。”   “嗯。”   ——   傅岁愉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不停。   抱着一杯装着温水的瓷杯。   看着窗外的景象,远处的小别墅二楼,有一盏暖光灯。   傅嘉淮估计在和林向歌谈情说爱。   看着傅嘉淮和傅嘉瑾不像记忆里那样偏离原本的人生既定轨道,傅岁愉觉得哪怕她会因此遭受什么报应,也是值得的事情。   转眼。   看着书桌上的练习册,傅岁愉挠了挠脑子。   只有她最倒霉了,大晚上,还在回顾错题。   真的不知道傅嘉瑾的脑子塞了什么,竟然让她高考,还定下了目标。   傅岁愉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前世死在十四岁,而不是四岁。   不然怎么考,怕是都考不上大学。   长长叹了一声,傅岁愉垂头,盯着练习册。   心里:呜呜呜呜呜呜~   ——   傅岁愉的生活依旧很固定,除了出去遛遛圈,剩下的时间就是在专门的一个供她学习的房间死命学习。   今天傅嘉淮跟她请个假,等着傅嘉淮一走,傅岁愉坐的姿势就格外潇洒自如。   完全没有刚刚那副乖乖女的样子。   黑板面前的年轻女老师被傅岁愉可爱到了,指了指挂着的钟。   “坚持一下,五分钟,就下课了!”   “好的呢,岑老师!”   岑溪云盯着面前的备课本,时不时迅速看了一眼傅岁愉。   不得不说,这个工作真的是她最轻松的一个工作了。   再加上,家长理智,学生勤奋。   上班都变成了一件开心的事情。   毕竟,一天五万,也没有什么她可挑剔的了。   王伯人未见声先到。   开了门,先是和岑溪云道歉,然后盯着傅岁愉。   “大小姐,你去看看三少爷吧,他,带了一个女人朝他的那个医务室去了!”   傅岁愉消失的的速度很快。   岑溪云盯着管家那颤颤巍巍的身体,被迫扶着管家一起过去。   来这也不是一两天,她还是能看出来,这个管家在这家里还是有几分话语权的。   傅嘉澎的医务室,在地下二楼。   傅岁愉两条腿就是个死命跑,在到这个001医务室大门前,却崩溃了。   傅嘉澎改了密码。   傅岁愉怎么都进不去。   “我来!”   傅岁愉盯着岑溪云,看都看呆了。   顾不得夸赞,傅岁愉直接冲了进去。   手术床上面躺着有一个女人,傅岁愉只一眼,就知道是那个她还没见到面的沈长珲的初恋。   ——容之。   傅岁愉顾不得其他,赶紧抓住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一脸失望地看着傅嘉澎。   鲜血淋漓,可是傅岁愉好似不知道疼痛。   “我怎么有像你这样的哥哥,不是不准你碰手术刀了吗,你为什么不听,林余又吩咐你做什么了!”   “这是人,这不是什么实验专用小白鼠!”   傅岁愉越说越激动。   傅嘉澎只是乖乖低着脑袋,眼神一直盯着傅岁愉那流血的手。   猛的。   看向傅岁愉。   “去医院,包扎!”   傅岁愉倔强地站着,指了指放手术床上的,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容之。   “她呢?”   “她没事,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来了。”   岑溪云不懂这兄妹俩是在上演一出什么戏份。   但是,出于无奈,只得迅速吩咐着周边的人。   傅嘉澎脱口而出一句谢谢,就用纱布捂着傅岁愉出血的手往外走。   此刻,他完全没有了理智,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位医生。   傅嘉瑾和傅嘉淮赶到医院的时候。   傅岁愉的手已经包扎好了,盯着傅岁愉的左手。   傅嘉瑾怒视着傅嘉澎。   照着傅嘉澎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傅嘉澎默不作声,傅岁愉挡在傅嘉澎的面前。   “哥,你别把他打死了,索幸伤的是左手,我还是能考试的。”   听着傅岁愉这番话,傅嘉瑾捂着额头。   好笑又心疼。   傅嘉淮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让路原查出来的一些事情,只觉得傅嘉澎是真的蠢了,为了林余竟然真的敢把人绑在他的地下二楼。   三个人集体围攻傅嘉澎,可是今天的傅嘉澎却好似哑巴了,一句反抗的话都不说。   傅岁愉只是看了眼大哥二哥。   傅嘉瑾就带着傅嘉淮先闪一边去。   傅岁愉盯着傅嘉澎。   “林余跟你说了什么?”   “她!”   傅嘉澎盯着傅岁愉,羞愧地垂下脑子。   “她告诉我,沈长珲本来就答应做她男朋友了,但是容之又给那个沈长珲发消息了,我看着她难受,觉得我应该替她做点什么事情!”   傅岁愉也很无奈。   “三哥,林余要是真的把你当哥,为什么要让你出面处理这件事情,枪打出头鸟,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抓住手术刀,我不想你残害无辜,以我们家的实力,你这把刀刺下去,你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我不喜欢你视人命为草芥。”   “小姑为什么给你这把手术刀,是为了让你时时刻刻记住,救死扶伤是你的职责。”   “你不应该利用你的天分去做那些坏事。”   “如果那样,你还不如早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