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歌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为什么傅嘉淮会变得那么突然,怕就是不一样的林余做的鬼事。 看着傅岁愉还在懵逼状态中,林向歌轻轻拍了拍傅岁愉。 “妹妹,你怎么了?” 傅岁愉转头回看林向歌的时候,眼泪珠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砸了下来。 生疼! 林向歌替傅岁愉擦了擦眼泪。 “这跟你没关系的,当初你才几岁,她也很能装,不然怎么最近几年,才彻底控制我们身边的人。” “在此之前,她可不是现在的样子。” 傅岁愉盯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是给自己接泪。 “其实,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我父母不可能出车祸的,都怪我,我天天跟她在一起,我竟然就没有发现。” 林向歌给傅岁愉的脑门敲了一下。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我刚就说了,别把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我们都是无辜的,最该讨伐的是现在林余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没有必要自我怀疑!” 在林向歌看来,傅岁愉年岁小,有时候一些事情就是容易自我内耗。 她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完全无敌,曾经的那个林向歌已经死了,现在她就已经成长成了钮钴禄·林向歌。 内耗,不存在的。 错都是别人的,干什么要大包大揽,让自己不快活。 傅岁愉的情绪收敛了许多,然后起身看着林向歌。 “谢谢林姐姐!” “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二嫂!” 傅岁愉茫然失措,盯着林向歌,一会儿指着林向歌,然后一会儿又指着大门的方向。 然后默默给林向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要搁她身上。 她在面临傅嘉淮这样对她,她真的转身就跑。 结果,人家林向歌姐姐把这当情趣。 林向歌摸了摸傅岁愉的脑袋。 “妹妹,你还小,不懂,爱情这件事情,有的时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也只有当局者能明白为什么自己就那么固执。” “我遇上你哥哥的时候,是高二,我受你父母资助,上了所好学校,你二哥永远是教室最后一排,但是成绩却好的让人嫉妒,他那小心翼翼的小动作,我看的很清楚,我知道,他喜欢我。” “或许是从小到大,没人对我好,以至于只要有个人对我好,我就恨不得付出一切,但是你哥哥值得,我一直都觉得你哥哥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哪怕他对我说尽了那些恶毒的话,我就只是觉得他受人蛊惑,被逼无奈,这一切的一切,绝非他本意!” 林向歌拉着傅岁愉的双手。 “我要谢谢你,你的出现,让他清醒了不少,不然他不会不敢见我!” 说真的,傅岁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后只得踉踉跄跄地离开。 —— 傅嘉淮和傅嘉瑾准备的所谓的教室,从阳台上就能看到那边的小别墅。 课间休息。 傅岁愉的脑袋还在无限循环播放着林向歌的话。 果真是她冒犯了。 其实林向歌爱的要死。 哪怕面临着之前那个s13的二哥,都觉得心疼他。 傅嘉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傅岁愉的背后,手里还拿着一个钢板尺。 这是傅家的老传统了。 教训人的尺子。 最近,傅岁愉看着这把尺子,就觉得手心疼。 顺着傅岁愉,远远就看到晒太阳的林向歌。 傅嘉淮瞬间移开了目光。 这几天,他的确不敢再次踏足那里,知道了一切,他只觉得自己做的都是什么蠢事啊! 什么替身! 林向歌就是林向歌,不是谁谁的替身。 傅岁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移动,然后看着傅嘉淮。 “我记起来,之前你可是要每一天都去侮辱一下林姐姐的,你现在怎么不去了,难不成在计谋一个大招!” “我哪里敢!” 傅岁愉猛然看向傅嘉淮。 那目光一寸寸凌迟着傅嘉淮的身体,让他格外不好受。 傅岁愉微微俯下身,眼睛时刻跟随着傅嘉淮。 “二哥?” “谁是你二哥,别瞎喊!” 傅岁愉这时很认真地看着傅嘉淮,看不出什么。 最近学习都快要了她的人命。 林余不惹出事,她就保持沉默。 倒是忘记观察一下家里的人了。 傅嘉淮一个前世天天喜欢小黑屋,强制爱,甚至钟爱小手铐,小脚链,小铃铛的恶劣病娇反派。 最近真的是素到离谱。 前世,傅嘉淮的做法,她是真的没眼看。 可是仔细想想,对待别的女人,傅嘉淮是嘴巴侮辱。 可是关在后面小别墅的,从始至终只有林向歌一个人。 傅岁愉的脑袋里自动播放着林向歌说过的话。 或许,这就是爱而不自知。 是一个傀儡最能向别的人去证明自己绝非本愿才做出的那些行为。 林余控制着这些傀儡,但是却控制不住他们仅存的藏在内心深处的理智。 傅岁愉懒得跟傅嘉淮继续浪费时间了,去一边,写卷子的。 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打开。 是傅嘉澎。 小的时候就斗嘴不停,现在更是就不遑多让。 怪不得以前王伯就说她跟她三哥属相犯冲,水火不容,一辈子都要吵吵闹闹。 现在,傅岁愉算是明白了。 还真的是对头。 “你盯着我干什么,你这个假冒品!” “傅嘉澎,你胡说八道什么,DNA检验报告怎么没给你洗洗眼啊,看不清上面的白底黑字是不是!” 傅嘉澎嘴唇嗫嚅着,试了又试,硬是不知道说什么。 傅岁愉看着傅嘉澎这一副委屈样子。 “好了好了,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不要哭了。” “谁哭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两个人互相瞪着彼此,都恨不得把人给瞪死。 傅嘉淮无奈地走到两个人之间。 来平复下两个人的心情。 “傅嘉澎,你找我干什么,要是你这次没有进去市医院,大哥会把你扔去祠堂罚跪!” “就没有我傅嘉澎做不到的事情,我才不会去祠堂!” 傅岁愉嘴贱王者,冒出个脑袋,看着傅嘉澎。 “那可不是,毕竟我们三哥啊,怕黑!” 傅嘉澎捋起袖子,想要揍人,想要把眼前这个叫做傅岁愉的假冒品关进自己的医护室。 拆分! 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谁叫她敢冒充她妹妹的。 傅嘉淮咂咂嘴。 “冷静点,你是疯了,小姑娘说着玩呢!” 傅嘉澎平生第一次觉得委屈。 “二哥,我才是你弟弟,你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