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无限重生

第19关,八三斗争

“啊——好累。” 三谷盘腿坐在地上,身边晕的晕倒的倒。 “喂——这边收拾好啦。” 武藤扶着内保也解释道:“这家伙好像脚受伤了。” “哦——Mikey呢?” “那边。”场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视线的尽头,两人仍然对峙着。 “哈哈。果然无聊,Mikey,”半间挠挠头,“连气都没喘吗……怪物吗。” “吵死了,快去死啊。” 摩托声响起,Mikey看过去,强壮的男人将车停在附近。 “半间先生,差不多了。” “Mikey!”半间指着他,“关东最凶的暴走族联合马上就要诞生了!” “是‘芭流霸羅’哦!” “我是‘芭流霸羅’初代副总长半间修二,记住了哦Mikey,今后‘东卍’再无和平。” 半间坐上摩托车,愈行愈远了。 救护车内躺着两个人,但床位只够救一个人。 “先救他。” Draken坐在椅子上,深深看了眼晕在床上的人。 黑山涧峪靠在角落里,失神的模样让两人都于心不忍。 “会好的。” 武道轻声安慰着,他是为了保护Draken君而来,但有人替他挡了一刀属实令他没想到。 “谢谢。” 黑山涧峪说完便继续发呆,他想了很多,怎么把那几个人弄死,怎么跟原木家交代,如果少爷没救活,他便陪他一起死。 …… Mikey的机车第一次这么快。 不只是Draken,还有小少爷。 他还记得少爷第一次冲他笑得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样就哭了的话,他应该很怕疼吧。) 急救室外,医生叹气着向他们说。 “有一个……说实话很难救了,心脏已经很微弱了,我们只能尽力救治。” 说完,医生又回了急救室。 那个人是谁,其实都清楚,日向安慰着哭泣的艾玛,武道忧心的坐到了黑山涧峪旁边。 “会好的,少爷他那么天使的一个人,会好的。” 他想起了嗜睡的少爷趁着黑山涧峪不在,总是会清醒过来偷偷塞给他几块糖,或者一些钱叫他跟日向约会。 如果人死后会上天堂或下地狱,那少爷就是绝对会上天堂的人。 “武小道!他们怎么样了。” “三谷,阿呸。”武道站起身来,“Draken应该没事,但少爷他可能会……” “可恶!” “不是吧……清将干的……” 黑山涧峪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回过神,站起身重重给了阿呸一拳。 “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挑起了乱斗,连自己手下的人都没看好,啊?!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的少爷! 因为你那什么狗屁理由,他可是差点就要死了啊!?” “黑山……这也不是阿呸想做的。” 武道拦下黑山涧峪,后者只是喊道:“关他什么事啊!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代替Draken死一次啊!” 两行泪流了出来,黑山挣开,只道:“没事,让我自己静一会。” “Mikey,Draken他!” 武道小跑到Mikey面前。 “我听到了,等候室在哪?” “Mikey。” 杂乱的喊声响了一片,Mikey环视后说:“大家好吵啊。这里是医院安静点吧!” “坚仔啊,从前就是绝对守信用的人,他不会在这种地方倒下,绝不会这么没义气。” Mikey抬起头,冲武道一笑:“那家伙,和我约好要称霸天下的,所以艾玛,三谷,阿呸,武小道。相信坚仔吧。” 等候室安静下来,黑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内心第一次对挚友们有了疑问。 (明明放在里面生死不明的是少爷,为什么所有人都关心Draken。) (搞得好像……少爷他不是东卍的人,少爷他不是因为他在里面的。) (为什么啊Mikey,三谷,武道。我真的搞不懂啊……) 手术室的门推开,医生走了出来:“保住了一个,但另一个……我们还在努力。” 说罢,医生又走了进去。 黑山涧峪抬起头看着他们,Mikey已经消失了,其他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那么刺眼。 (明明少爷还没脱离危险啊,为什么都笑的那么开心!) 他痛苦的闭上眼,不愿在面对现实。 Draken脱离危险他也开心,但一想到少爷还在危险中,就难以放下悬着的心,更笑不出来。 (好难受……) “东卍的成员还在外面等着,我去通知他们。” “那我也……”武道回过头,“阿呸?” “我没脸见大家。” “阿呸,大家都知道你是为了阿帕着想。但是在里面的那两个可是最关心他的哦。” “Draken每天都会去探望他,少爷也帮他转了病房,一直在替他交医药费哦。等他们出来,你可要认真道歉。” “对他们,阿帕还有大家……” “欢迎回来,阿呸。” 去到外面时,雨已经停了。 零点已经过去,武道瘫软下身,想到了直人给他布置的任务。 在八月三号救下Draken。 在欢呼中,武道没有看到Mikey的身影。 寻找中,看到Mikey瘫坐在地上,口中喊着Draken的名字。 (是啊,最难过的,是Mikey啊。) 急救室外,等待着结果的只有黑山涧峪和场地千冬。 “少爷他还是……” “嗯。” “我就觉得奇怪,怎么只报了Draken的平安。” 两人一起陪着他坐在地上,尽管与少爷的相处时间不长,但两人都能感觉出少爷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们……也在为少爷担心吗……” “对啊。” “外面的大家也这么想哦。”千冬补充到。 “我看未必。”黑山嗤笑一声,“他们只关心Draken,怎么会关心少爷的死活。” “喂,你这么说也太……” 场地的话被打断,黑山扭过头,那双死沉的双眸令他心悸。 “我说的不对吗?不然在这里的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两人被噎的说不出话,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重复着“他们一定也是这样的。” “算了吧,真正关心少爷的只有我们。” 黑山翻着裤兜,掏出来几颗糖,是少爷怕他烟瘾犯了,特地给他塞的。 (关心我的……也只有少爷了。) 三人没再说话,静静地坐在一起。 直到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捡回一条命,但他耳朵短暂性听不见,养好的话回到以前没有问题。” “太好了……” 黑山的脸上划过泪,他的少爷终于脱离危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