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时间归零,安格从遗落之境里脱离。 睁眼后再次看见中年嗑药版贝特曼。 此时,贝特曼眼里神光消散了不少,将桌上的fn57拿起,脱出弹夹,检查子弹数量。 “嘿!我又有了新想法!你拿着枪冲我开枪,我赌这把枪卡壳!” 贝特曼疯疯癫癫的,一名安保人员上前想要阻止金主的危险行为。 砰! 一声枪响,这名安保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后倒坠地。 一时间,整个别墅气氛凝固。 “holy shit!汤姆被雇主枪杀了!” 押着安格的白哥们儿震惊无比。 “好玩!你们只是我养的狗!想杀就杀!” 贝特曼双目充血,好似疯魔,当第一枪响起,他已经彻底疯狂。 砰砰砰! 枪声连续响起,子弹擦着众人的边儿掠过。 这些安保人员一看就是精英,当发现雇主不对劲的时候。 早已经放开对安格的束缚,各自找掩体躲藏起来。 “出来啊!让我射射你们!” 贝特曼拿起手枪乱射,子弹横飞,可这一次没有人受伤。 整个人迈着怪异的步伐开始跳起有气无力的恰恰。 赤脚裸身的在那儿自我陶醉。 时不时扣动一下扳机,子弹飞哪儿去就是个玄学问题了。 “汤米,赶紧叫私人医生带镇定来,他已经疯了需要安静!” 安保人员十分被动,动手吧要被事后清算,不动手吧,等于不要命。 这时安格反倒起身,缓缓靠近贝特曼。 他想试试,在遗落之境中被他弄死的人,还能不能在现世中攻击他。 结果,贝特曼像没看见他一般,自己搁那儿原地转圈圈。 沙发后一名胆大的安保看见安没事,于是大起胆子也起身上前,准备控制贝特曼。 可随着一声枪响,这名安保直挺挺的倒下,脑壳上冒起白烟。 正应了那句话,痛击我队友,保护我敌人。 “fuck!” 其他人一见,纷纷把自己藏的更严实了。 安格一见,胆子更大了,握住贝特曼持枪的手腕道:“来啊,朝我开枪。” 不过为了安全,他把枪口对准怀特的假腿,就算对方开枪,也不会受伤。 贝特曼歪着头,浑浊的双眼注视安格的脸,道:“你是我朋友!我怎么会冲我朋友开枪!” “懦夫,垃圾,有爹生没娘养的畜生!来啊!开枪!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随着安格的辱骂,贝特曼肉眼可见红温。 “婊子养的!” 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却发现传来清脆咔哒声,子弹竟然真的打空了。 这时,安格算是松了口气,看样子不会出现乌龙了。 他扭头对安保道:“他没子弹了。” 这话一出,安保人员纷纷探头。 “真...” 砰! 柱子后面的安保,话还没出口,就被子弹塞了回去,将其后脑勺掀开大洞。 安格真他妈看笑了,原来是卡壳啊,那没事了。 不过测试已经完成,他也该进行收尾了。 只见安格缓步来到贝特曼身后,控制住他拿枪的手,对着安保人员开枪射击。 “婊子养的!他拿雇主当肉盾!” 被射倒几名安保后,他们又气又急。 他们立刻作出决定,在损失几名同事后,已经形成圆形包围圈,准备优先击毙安格。 安格兴奋起来,心脏加速,几乎转瞬间加速到了夸张的地步。 咚咚咚! 一时间,别墅中响起狂野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又似引擎一样轰鸣。 安格眼里的世界再度缓慢,他夺过贝特曼的手枪,冲着三百六十度包围他的安保开枪。 在旁人眼里,安格化身人体陀螺般转动起来,像是王者农药里的马可一般。 子弹似暴雨梨花般散开。 当最后一发子弹弹壳落地,别墅中陷入诡异的静谧。 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开。 安格周围躺着一地尸体,每个人都被精准的爆头。 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开枪这么快。 “你,爬过来。” 安格用枪指了指没事的女人,对方像条狗一样哆哆嗦嗦,藏在角落。 女人一听浑身抖动不已,可面对枪口,她只能胆战心惊的爬到安格的面前。 熟练的准备去拉开安格的裤裆拉链。 “挪开你的脏手。” 安格冷着脸一脚踹在女人胸膛上,后者忍痛立刻起身爬了回来,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其实如果女人心细一点大胆一点,就能发现安格此刻身体抖动,好似陷入了某种虚弱状态中。 安格心想自己这天赋厉害是厉害,就是后劲儿有点大。 看了一眼颤抖的女人,在心底嘲讽道:“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随后他开口出声道: “你是不是经常帮他钓人来这里虐杀?” 话音落下,同时欣赏着对方惶恐的神色。 “我是被迫的!我不这么做他就要折磨我杀死我! 我愿意坐牢!我知道错了!”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看上去又委屈又真诚。 可安格扫了一眼对方的钻石耳环和项链,冷笑起来。 “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不过我这个人心善,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喏,给你枪,跑吧。” 安格将打空子弹的fn57递给女人,后者吞咽唾沫好似不敢相信,她看见安格脸上挂起不明意味的笑。 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可她想要活下来。 只见安格后退两步,十分绅士的抬手指门口。 女人终于鼓起勇气,起身攥着手枪拔腿就跑。 刚一打开门,就响起一阵枪声。 女人身体迸发出血雾,90斤的身体中多出了10的弹头。 直到临死,她才明白为什么安格让她拿起。 原来,别墅外的安保早就被惊动围了过来。 她又拿枪出来,直接被当成威胁清除掉。 “啧啧啧,死的好啊。” 安格乐呵呵的从一地安保尸体手上挑选了两把武器。 一把uzi,一把短剑。 “接下来游戏时间到咯~” 安格咧开嘴展示出健康的笑容,转身隐藏在角落中。 他舔舐着嘴唇,浑身血液涌动,酥麻燥痒,急切需要发泄。 “该死!我不会也成为变态杀人狂了吧!” 安格双眼瞪大想道,他可不想上演什么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戏码。 这时,外围的西装安保们,开始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