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为了防止被发现,还特意骑上自行车远远吊在安洁的汽车后面。 安洁驾驶着一辆破旧福特老爷车,缓缓在前方带路。 不得不说,她还是有职业道德的,并没有收了钱就敷衍了事,果然不愧是做服务行业的。 安格如此想到,同时一种渴望在心底躁动,令他浑身发痒发麻。 不过这感觉,很快就被双腿发胀发酸疲惫顶替。 也不知道骑了多久,反正安格就感觉周围逐渐人烟稀少。 很快,安洁的车拐进了一湖边公园。 远远的就看见葱郁的草地上孤零零矗立一栋白色别墅。 周围还有一些戴墨镜打领带的保镖。 这可给安格加大了潜入的难度。 安洁的车在门口停下,站岗的安保人员极其细致的检查了车辆任何一个地方。 “这可不好办呢。” 安格远远眺望安洁的车辆到达别墅停下。 自己则把好心人遗弃的自行车丢在一旁,思考该怎么进去。 此时天色尚早,根本没办法摸黑进去。 而周围空旷的一大片草地,也加大了偷偷溜进去的难度。 安格微微皱眉,有些不甘心。 随着注意力集中,忽然他感觉到心跳加速,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两侧太阳穴肿胀,眼前的景象出现诡异的变焦,好似一切都变得如同乌龟般缓慢。 “我....我淦...” 安格骂人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脚一软就倒在地上。 咚咚咚! 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在颅内炸响,过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奶奶的,这心脏病天赋是吧?” 安格大汗淋漓忍不住吐槽,自己这系统真的有毒。 不仅帮不上忙,还给他拖后腿,人生已经很累了,不需要负重前行啊。 就在这时,安格的手机响了起来。 “亚当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关心的声音,态度是这几次里最好的。 “我找到贝特曼的位置了,不过没办法靠近过去。” 安格如实说道,此时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巧,刚找到贝特曼的位置,她就来电。 “是吗?那可太好了,你可以给我说说吗?我或许能帮上忙。” 女人殷勤的说道。 “我在斯宾塞私人沼泽湖畔这儿,你能有什么办法?” 安格看了一眼边上的路牌,将地址告诉对方。 “斯宾塞私人沼泽湖畔?那我还真有办法,我有个朋友,每天都会过去送一些物资。 他现在恰好就要过去,我让他去接你。” “嗯,好。” 安格说完就挂断电话,他已经确定这女人百分百有问题了,哪有这么多恰好。 一次巧合叫巧合,次次巧合叫算计。 他打算将计就计,看看这女人要干什么。 在等人接他的时间里,安格也在仔细打量贝特曼的别墅。 滴滴! 没多久,一辆阿尔法出现在安格面前,司机是一个面色严肃的白人,冲着安格招手。 “上车。” 安格点头,拉开门就上去,他没有傻到问别人为何认识他。 汽车启动,缓缓来到门口。 保安看了司机一眼,然后开始检查起来。 不过这番检查在安格眼里更像是一种演戏。 根本没有检查安洁那样细致。 有鬼两字都写脸上明晃晃的。 安格坐在后面假装没看见,一会儿阿尔就往别墅开去。 “一个,两个,三个.....贝特曼你可真是怕死啊,明面上都有十八个安保巡视。” 安格数了数散在草坪上的黑西装,啧啧出声,感慨有人钱还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help!!!!” 别墅就在眼前时,忽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从别墅中响起。 别墅大门猛的被打开,跑出来一个半身赤裸,全是鲜血的女人。 顶着一头爆炸卷发,赫然就是安洁。 然而还没等她多往外跑两步,就被边上围过来的保安,掏出电击枪来了个物理麻醉。 “到了。” 司机冷不丁开口,语气如同死人。 哗啦一声,车门被拉开,两个安保人员举着手枪瞄准安格,道: “sir,我想你得跟我们下车了。” 对于突然被枪指头,安格早有心理预备。 他笃定对方不会一枪崩了他,不然也不会兜兜绕绕的把他匡进来。 给他下委托的女人,十有八九和贝特曼就是一伙儿的。 安格举起双手行霓虹投降礼,这一刻他是精神霓虹人。 随后他被安保押着进屋子,和他一同的还有晕倒的安洁。 一进门,地上墙上全附盖了一层厚厚的透明塑料薄膜。 看上去这别墅就不是拿来住的。 而安格也终于看见了他的目标贝特曼,以及跪在他裆下的女人。 安格满头黑线,对方这么大方吗?这么隐私的事儿都给他看了。 “去把嘴洗干净。” 贝特曼一阵身体抖动后,一脚踹开女人把裤链拉好后吩咐了一句。 他转过头,眼神轻蔑的看向安格道:“这不是小狗亚当嘛,还真让你把我找到了。 看样子你鼻子很灵,要不要当我的狗。” 贝特曼说完,拿起卡片在桌上碾碎了一些白色颗粒,附身按住一侧鼻孔一吸。 “啊.....爽!fuck!” “贝特曼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安格装傻问道,脸上的神色看上去十分慌乱。 “我喜欢玩游戏,之前那些傻傻的私家侦探连我在哪儿都找不到,简直是废物,废物就该死。” 贝特曼明显磕嗨了,赤裸的上半身消瘦无比,整个人异常亢奋。 胡乱的蹦了两下后,继续开口道:“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我给你一百万,输了就死!” 贝特曼咧嘴笑起来,像极了被哥谭小丑附身一般。 “游戏?我可以拒绝吗?” 安格让自己身体抖动,表演出害怕的模样。 “拒绝?不!没人可以拒绝我!” 砰!一声枪响。 贝特曼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冒着白烟的枪。 正中边上倒霉安保的眉心。 这给安格看傻了,不是哥们儿?示威是先弄死一个自己人吗? 你这魄力无人能敌,你的智力无企及。 “来玩俄罗斯转盘!就用这把枪。” 贝特曼伸出舌头舔舐起干枯的嘴皮,将一把比利时产的fn57放在桌子上。 安格:? 你用半自动手枪玩俄罗斯轮盘? “你有二十次机会,你自己瞄准身上一个部位,只要它卡壳,我就算你赢。 子弹打完后,要是你没死,我就会直接剁了你。” 听见贝特曼后面的补充,合着这货就是奔着虐杀他来的。 什么游戏不游戏的,纯粹就是贝特曼的恶趣味。 这个家伙都不能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