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别掐了,她已经断气了。” 安格开口劝说道。 这才让玛利亚松开掐住霸凌四人组中那女人的脖子。 安格刚问完第三个问题,直接开枪崩飞了三个男人。 女人的耳边响起刺破耳膜的尖叫。 还没等安格开第四枪,躲在一旁的玛利亚就冲出来骑在对方身上,活生生将其掐死了。 “她叫莉莉,我痛恨她!” 玛利亚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第一次杀人总是这样,需要短暂的克服一下。 安格看着玛利亚的样子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杀人的时候。 “那心情如何?不过我们得换地方了,否则被抓住了就不没美妙了。” 安格拉起玛利亚转身就走。 虽说是遗落之境,但要被丢进警局,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很快,两人走到街上。 路过一旁服装店时,安格余光发现镜子里玛利亚的倒影不太对劲。 身旁的玛利亚一直埋低着头,而玻璃里的玛利亚却一直看着他。 “这就是所谓的超自然力量?镜中幽灵?” 安格瞬间收回视线,他对北美灵异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除了血腥玛丽以外,就剩下个无头骑士了。 他觉得有必要问问玛利亚,这关系到他是否能安全脱离。 “玛利亚,你有在镜子里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刚才还埋低脑袋的玛利亚浑身一抖,毫无底气道:“没...没有。” 安格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撒谎,不过这种事逼不得。 “玛利亚,你给你爸妈分别发条短信,就把他们约在你爸爸的医院就行。” 安格没有戳穿而是直接吩咐道,随后先去一趟药店。 一进门就看见柜子上摆着一个桶,放满了数不清的药片。 一看标签,布洛芬家庭装(1000片)。 安格算是大开眼界了,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开口买他想要的东西。 结果药剂师瞟了他和玛利亚一眼道:“枸橼酸西地那非7刀。” 安格一脸黑线的纠正道:“我需要一点能让人放松的东西。” “你是不是有头疼?” 药剂师对安格挑了挑眉,后者立马会意道:“对,我长期头疼,止疼药都没用。” “芬太尼两片300刀。” “夺少?!” 安格听完拉着玛利亚就离开了,着实消费不起。 玛利亚则一脸呆呆的被拽着走,根本不知道牵他手的男人要做什么。 “也是离大谱,算了还是先去买其它的吧。” 安格趁着店铺没关门,先去了化学制品商店,又去服装店买了身衣服。 就让玛利亚带着他来到整容医院。 “一会儿就给你松开,不要乱动知道吗?” 安格将玛利亚绑在椅子上,甚至绕着胸前的地瓜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形。 交代完之后,安格躲进了黑暗之中。 此时玛利亚眼前的柜台上摆放着一面镜子,里面倒映着诡异的影子。 “玛利亚,换我出来吧,我看出来你的恐惧了,你承受不住的。” 玛利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害怕。 于是干脆闭上眼。 钟表滴答滴答,来的最快的是玛利亚的妈妈。 “哦!宝贝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女人眼里全是自己的女孩儿,根本没注意到她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忽然间,这人影勒住玛利亚妈妈的脖子,往她口鼻上捂住了一块毛巾。 一股特殊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昏迷前她看见了一个猪头面具。 打扮成门徒同款的安格,扛起晕厥的玛利亚妈妈就往里走。 大约十分钟之后,玛利亚的爸爸,丹,才姗姗来迟。 “你说你发现了什么?还有这是什么恶作剧。” 丹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劈头盖脸就是质问,丝毫没有关心女儿是否受伤。 玛利亚的眼神有些暗淡,她始终对这个父亲抱有期待。 丹还想训斥什么,就被安格锁喉捂嘴放倒了。 等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面镜子。 正前方则被帘子挡住。 右边架子上放着金属托盘,放着录音机。 录音机上贴着“play me”。 他并未慌张,下意识的整理衣领却发现手腕上被铁链拴住。 “什么鬼东西?” 丹有些疑惑,心中有些不妙,余光中又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锁住了。 整张椅子更是被钉死在地上。 “不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有钱,放过我的家人。” 此时丹还在维持自己一家之主的体面。 然而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无奈下,他拿起托盘里的录音机,发现里面有磁带,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Hello,丹先生,我叫乔治,想和你玩个游戏。 你自认为是个完美主义者,可是你的完美是对于别人的要求。 你嫌弃女儿的丑陋,厌恶妻子日益衰老的皮肤与走形的身材。 而你选择了出轨,这并不完美。 现在我需要你修正自己的完美或者解决自己的不完美。” 声音结束,哗啦一声帘子拉开,冷白的灯光透了出来。 他的妻子被束缚在手术台上,肚子地方的衣服被完整切开,露出了剖腹产的独特伤痕。 而天花板上是一把把被细线吊着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咔哒一声,录音机的声音继续响起: “只要看不见便不会不完美,用托盘压着的手术刀刺穿你的眼球,或者让曾经的爱人死于你的工具。 你只有60秒,做出你的选择。” 这一次,录音全部播放完。 叮的一声响起,丹扭头看见了墙上的电子钟,60秒倒计时开始。 59......58.....57...... 丹额头渗出汗水,丢掉托盘后发现下面确实有一把手术刀。 他把刀攥在手中犹豫不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安格和玛利亚蹲在帘子两边观察着这个男人的选择。 刚才帘子拉开也是他俩手动操作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 丹紧紧捏着手术刀愤怒出声。 下一秒,时间归零。 天花板忽的落下,带着手术刀砸向床上的妻子。 哗啦啦,帘子重新合上,红色的液体顺着地面流动出来。 丹奋力挣扎却无法脱身,然后就看见一个猪头人推轮椅走了出来,上面坐着的赫然是玛利亚。 此时玛利亚闭上眼安静的靠在椅背上,像个洋娃娃一般。 他一身打扮现在依旧是门徒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