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逼装的....清新脱俗啊。”
“乖乖,这就是革镇堡状元的实力吗?真有他的。”
“听声音是货真价实的槊……马龙刚才拿的槊带头,我个人保守估量重量会在10kg以上。”
“我看不惯别人装逼,但我却看得惯马龙装逼……这是为啥?”
“你是个M。”
“尼玛!!!”
“舞寒芒,荡八荒。破如风,势如虹。这银枪白马赵子龙的形象瞬间出来了啊喂!”
“那是……槊?”
“之前那个歌曲的demo也是他唱的吧?真有才。”
众人议论纷纷,而马龙却下播后重新走到了冰箱前,拿了一块五花肉和几个青椒,没多久又拿了头蒜走进了厨房。
“洗手去吧,饭一会儿就好。”
刘惜君轻轻点头,将湿透的衣服藏在门口的鞋柜上,便赤着脚走进卧室拿上了睡衣。
她在自愈,也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治疗自己的‘失声症’,只是目前仍没有太好的办法。
轰隆隆。
马龙抬起头,望向窗外伴有雷鸣与大风的急雨。
咔。
一声很轻微的开门声在狂风骤雨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惜君开了门进来,客厅昏昏暗暗的,只有阳台外的雷鸣给了黑暗中的客厅一丝光亮。
马龙坐在沙发上,向身后撇了一眼,“停电了,等一等吧,毕竟这公寓年头太久,有些线路已经老化了。”
“嗯。”
惜君走了出来,往餐桌那儿走去,但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马龙。
最终,朱唇轻启,刘惜君清冷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问道,
“明天有事吗?”
“明天?”马龙眉头一挑,开始思考起来。
“明天周日,老盖给球队休假一天,而我下午会去老张那里带新人。”
刘惜君哦了一声,开始小口吃了起来。
看着单腿盘坐,穿着一身肉色冰丝睡衣的浴后美人,小马龙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了头颅。
问我明天行程干嘛?
她有什么事?
不会是见家长吧?
这....嫩草吃的,我倒觉得还算合适,只可惜哥们现在还想自由潇洒一把。
只是马龙正津津有味欣赏着美景时,一道清冷的声线在雷鸣中响起。
“公司……”
“公司临时给出了一项任务,我需要在三个月内拿出一首主打歌,否则我就需要回去听从公司的安排,履行完剩下的合约……”
“回去当歌姬?”
刘惜君嗯了一声,犹豫许久还是静静说道,“他们吃准了我的声线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暂时拿不出违约金解约。”
“就一首歌?”
“嗯。”刘惜君悄无声息的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康复周期太长,她本打算认命回去安静履行合约,届时再成立个人工作室继续自己的音乐之路,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是在经常关注马龙比赛的她,偶然间在评论和弹幕中发现马龙在看到夕阳余晖,脱口而出的demo小样时,她从中好似寻到一丝丝的救赎。
只是她的期待并不高,毕竟写歌是很吃天赋的。
但近些年歌坛出圈的歌曲又多大奇怪,不知为何学历越低的人,写出的歌反而能成为爆款。
“我写了一首歌,给你看看?”
放下碗筷,刘惜君抬起眸子,眼神里面满是疑惑,还有一丝吃惊,但最后还是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马龙见她同意了,便猛地站起身,回到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直到他抱着自己的电子琴,手里拿着稿纸和一支铅笔的时候,刘惜君心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会是现写的吧?
因此才需要自己的电子琴?
刘惜君耳边似乎响起马龙在镜头前哼唱的那几句歌,不知不觉间轻声哼了出来。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一山松柏做伴娘……”
“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
不知为何,刘惜君只觉得心跳加速,耳垂一下子就有些泛红了。
冷静!
一定要冷静!
“喏,看看吧,可能还需要你帮忙,这首歌是男女合唱类型,初步只算一个半成品。”
“你的声线还没完全恢复,我就主动减少了你的歌唱部分。”
马龙修长的右手手指在拨弄着琴键,又将写着歌词的稿纸递给了刘惜君。
“字一般,但别在意这些细节。”
看着刘惜君接过稿纸,俏眉轻轻拧了一下,马龙顿时有些羞愧。
他一个体育生,字不好看没啥问题吧?
刘惜君没有在意,她看着最上方写着,春娇与志明。
不是志明与春娇吗?
这首歌又跟五月天有什么关系?
2011年,“志明与春娇”已经超越了电影本身,成为身在都市男女一个流行的文化符号和代名词。
“n 55!W !”
“有些事情,不用一个晚上做完的”等国粹含义文化便因此诞生。
而电影借了五月天99年老歌作为主题概念,直接迷倒了无数彼时还身处港娱时代的国内年轻一代的群体。
粤语?
他知道我是梅州客家人?
怀揣着好奇与希冀,刘惜君兴趣一下子上来了,美目扫过纸稿,她大吃一惊。
‘有个女仔令我思想变得大个,当初我幼稚行为对你犯下大错。
你话我唔识谂用钱买无用饰品,你慢慢心淡觉得我对感情唔认真。
要知道男人系天生嘅小朋友,
小朋友弱点会忽略另一半感受。
要改正好简单我只系欠调教,
经历得多反而可以令到爱意浓厚。’
看到这里,刘惜君神色一下子认真起来,她抬起头看着马龙怔怔道,“这真的是你写的?”
“你什么时候会说粤语了?”
“嘿嘿,你猜。”
马龙两手一摊,毕竟这歌在2017年才开始发售,而现在是哪年?是2011年,所以……
按时间线来说,他就是原创!
‘志明嘅世界永远好动带着可爱,
佢冇时间迷茫爱情错过却唔可再,
从开始走到结尾哪个不会变大个,
但春娇想要那个你又有谁可以劝阻,
等待 UFO纵有变数,
最普通嘅佢哋世上遍布,
爱漫春天散落每个季节嘅消耗,
看着花瓣跌落过程撑得过衰老。
君:重新出发吗 huh更渴望未来。
以往这少年懂爱吗?
仿佛不够。
成长会进化吗也信念自由。
我爱这少年讽刺吗?
这花开吗?’
看到这儿,刘惜君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红润无比,她想起在一开始她在海边看着一个男人一把将一个落水青年救上岸,自己在发现他‘天选之人’开局、无人照顾后,怀揣着母性光辉照耀下的同情,不知怎的就稀里糊涂把自己赔上了……
姐弟恋?
他还说要赚够钱给她‘赎身’?
美目流转,楚楚动人的形象让马龙心神一颤,看着刘惜君那双会说话的眼眸,他不着痕迹的咽下口水。
他魔抗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
该死的!
小马竟也扬起了头颅!
她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刘惜君用尽全数气力,终于将纷杂缭乱的念头压下去,开始认真的看了下去。
她看的很认真,虽说歌词很多、女声很少,但她却来回只看着一连串男声的独白。
马龙抿了抿嘴角,心中也有些疑惑,难道这歌不行吗?
还是嫌弃自己的歌词太少?
不可能!
马龙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的声线还没完全恢复,这歌要是不行,那她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行吗?”
虽说心里很肯定,但马龙嘴上还是有些怯怯。
“正到爆㗎。”
刘惜君认真的说了一句,随后杏眸一抬,整个人的眼神仿佛就黏在了少年身上。
“啪嗒”一声,暗黄的灯光亮起。
暖光里她的眼尾泛着浅粉,看向他时,眼神像裹了层温软的棉花糖。
“真的很好,可是你不是一个运动员吗?”
马龙摇摇头,随即笑着按了几个琴键,“我只是将现实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做了些许的改变,就忽然有了点灵感,后续还有一份你的独唱,当然,也是给予这首歌衍生出的版本。”
马龙将乐谱递给刘惜君。
“这是乐谱,但你知道的,我唱歌只是个业余,驻唱也是情非得已,我试着唱一下,然后你记录?”
刘惜君没有说话,而是右手在歌词上轻轻扫了又扫,虽说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与马龙的外在条件很不符,但却让她感到极为安心。
咳咳咳。
马龙清了清嗓子,向刘惜君示意自己开始了。
当~~
琴声渐起,刘惜君一下子代入了听众的视角,嘴上轻轻跟着马龙手指尖念起。
“有个女仔令我思想变得大个,当初我幼稚行为对你犯下大错。
你话我唔识谂用钱买无用饰品,你慢慢心淡觉得我对感情唔认真。”
马龙的声音很温柔。
虽说弹琴的手法生疏,但可以看出他确实有功底在身。
“我爱你你是唱将我做配合,但你予我这过程细致给我培训。
情与爱太过复杂我要太多喘息,但你爱我嘅以后不会太过忐忑。”
换到女声,可刘惜君只是抬起头,没有跟唱而是默念道。
重新出发吗?
huh更渴望未来。
一曲终了,刘惜君红了眼眶,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中好似弥漫着一层层水雾。
这……是你写给我的情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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