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冥寻找心中的光 飞!我信意高飞! 飞!我无惧无畏! 何必隐藏那些多余的累 把烦闷愁苦都丢给风来分配 我只负责 happy 快把伤痛清退 好生出一对翅膀 放纵高飞! 飞!我信意高飞! 飞!我无惧无畏! 有你作陪! 我更愿将心里的美 心里的碎 都交给时间安慰 就让我飞 就伴你飞 不和 happy相悖 碧画儿道:“影姊姊,这歌是你写的?” 影宓道:“怎么!不像吗?” 碧画儿道:“不像!我觉得像那个天麒写的。” 影宓道:“怎么!我就不能写出这样的歌吗?” 碧画儿道:“我们这个时代哪有 happy这个词,happy怎么写的?是什么意思。” 影宓道:“就是开心,就是快乐,就是浪!” 碧画儿道:“你真是把浪写出了新高度。” 影宓道:“那这首歌就叫《浪出新高度》吧!” 碧画儿道:“我来领唱!” 戎音道:“为什么!我来领唱!” 碧画儿道:“我来领唱!你负责浪!” 戎音道:“浪该怎么负责?” 碧画儿道:“音姊姊腰肢这么细,你负责领舞让大家浪起来!” 戎音道:“腰肢细的可不止我一个,碧鸾儿的腰肢比我的还细。” 碧鸾儿道:“不如我们来比比!” 碧柔儿道:“好像谁比你们两个身材差似的,算上我一个!” 戎薇道:“干脆我们都加入,谁也不吃亏!”于是大家一拥而上,围着影宓和碧画儿一起又唱又跳。 只有戎琰在在一旁只能笑,戎琰暗道:“看来我得想办法好起来。” 中鼎的风不是风,中鼎的风是用来创造奇迹的,一个月的时间,大家也都掌握了新的飞行技能,于是碧画儿去出云峰见戎琰。 戎琰知道碧画儿是来要地图的,就给她详细讲解了去北冥的要点。 碧画儿道:“按琰姊姊这么说,我必须马上出发了。” 戎琰道:“不错,因为一年中只有一天风是从东南向西北吹的,虽然西风很多,但是你要回来也不容易,因为北冥的风圈几乎不经过所有的冥,不管你飞行技能再逆天,如果不借助风,你也不要试,不然你只会掉入汪洋里!” 碧画儿道:“所以我回来的时候,只能等偶然的机会了?” 戎琰道:“没错!你只能等偶然的机会,我曾在北冥等了上千年才找到回来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 碧画儿道:“琰姊姊,你是怎么回来的!” 戎琰道:“忘掉一切,创造新的奇迹!” 碧画儿道:“我想琰姊姊一定创造过很多奇迹!” 戎琰道:“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创造过奇迹,反而觉得奇迹本就存在,我只是凑巧得到而已。” 碧画儿道:“怪不得各族明着支持悦绮,却都真心实意的跟随你。” 戎琰道:“所以悦绮就总是针对我。” 碧画儿:“那也是因为琰姊姊吸引力太大了。” 戎琰道:“我现在失去了使用灵力的能力,悦绮一定很寂寞。” 碧画儿道:“不!悦绮并不寂寞,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是她无法翻越的存在。” 戎琰道:“难道我什么也不做也不像个小女子吗!” 碧画儿道:“琰姊姊不是小女子,因为琰姊姊举手投足之间都自带bug。” 戎琰道:“什么?bug?那是什么歌?” 碧画儿道:“那是影宓新写的歌。” 戎琰道:“你让我找到了新的快乐,看来我要把影宓栓在我身边。” 碧画儿道:“愿琰姊姊创造新的奇迹!” 戎琰道:“你也一定会创造新的奇迹,我看好你!” 于是碧画儿和大家告别出发去北冥。 由于要从火族地界最北端去往北冥,火懿说碧画儿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她带回一点火族的土来,碧画儿明白了火懿的心思,碧画儿就告诉火懿,自己找到了解救世子的办法,也绝不会独自霸占世子的,一定让世子和她早日圆房。 火懿道:“我只是思念族地,你怎么又说到这些!” 碧画儿道:“不是你说的你不想再回火族了吗?你不想再回火族,岂不是想和我家世子永生相伴?” 火懿道:“我可什么也没说,都是你说的。” 碧画儿道:“没有男人能抵抗住懿懿姊姊的魅力,我家世子更加抵抗不了。” 火懿道:“我可不敢诱惑你家世子,怕你以后把世子塞给我。” 碧画儿道:“看来谁都不能阻挡你得到我家世子了,因为我已经决定把世子塞给你。” 火懿道:“我现在这样,都是你教唆我的,以后你要多指导我!” 碧画儿道:“我已经指导不了懿姊姊了,因为懿姊姊在诱惑男人方面,已经远远穿过了我,而我却走向了一条不归路,怕是世子以后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火懿道:“没想到也有你世子执灯担忧宠爱减少的时候。” 碧画儿道:“我岂止是担忧啊!我都担心世子以后天天腻在懿姊姊那里,谁也不见。” 火懿道:“你可要记得救我!”碧画儿道:“我只擅长把人带上不归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身。” 碧画儿走后,火懿道:“你只会让世子更加迷恋。” 碧画儿又专程到光族和光焰光环告别,光环不想和碧画儿再分开,要和碧画儿一起去北冥,问题是光环不会新的飞行技能,碧画儿担心她不能飞过那么远的距离。 光环就陪碧画儿一起去火族,在等待东南风的这段时间里,碧画儿给光环详细讲解了翼装飞行的新知识,告诉她必须先到中鼎去练习。 光环道:“我熟练了就去北冥找你,免得你一个人孤单。”相聚总有分别,所以东南风已经来了。 碧画儿没有想到的是东南风虽然起了,西南风也起了,东半球和西半球的气流在碧画儿飞行中途相遇,形成了恐怖的气流漩涡,把碧画儿拉着向汪洋摔去。 碧画儿试图用灵力摆脱气流漩涡,却无济于事,好的是由于两股气流都是由南向北吹的,气流漩涡也向北逐渐偏移,不好的是北冥的寒冷已经覆盖到了这片区域,碧画儿一边要用灵力抵消下坠的速度,一边要用灵力取暖,很快她的灵力就消耗殆尽。 汹涌的汪洋在这里被冰雪征服,目之所及之内白茫茫一片,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碧画儿就重重摔到了冰天雪地里,身体的伤痛并不是最让她绝望的,让她绝望的是这里无谓南北,难辨东西。 碧画儿在风雪之中不知走了多久,雪终于停了下来,她之前做的标志已全被大雪掩埋,好在戎琰教了她很多,碧画儿学会了用灵力化冰捕鱼,为了节省灵力,她只好生吃。 总算熬过了灵力枯竭的危险关头。碧画儿试着使用灵力低空飞行,终于找到一处戎琰地图上标注的冰山,原来这里是北冥的东部,想要在这里长期待下去,碧画儿只好用灵力动手修建冰屋。 这里的气流的确像戎琰说的一样,毫无方向,并且随时风都会发生转向,想要用飞行技能探查北冥,根本行不通,这无疑给找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于是碧画儿又学会了做冰车和冰靴,这样她就可以用少许灵力在冰面上滑行了。 经过了好多天的努力(不过碧画儿不知过了多少天,因为北冥处在极昼之中),碧画儿终于找到了戎琰曾在北冥居住的冰窟,这里有戎琰在冰窟内留下来了痕迹。 戎琰自创的“焱水不容”和“冰心秘诀”仙法详解还在冰窟壁上。只是戎琰和影宓说的赦天珀却不知如何寻找,碧画儿毫无半点头绪。 碧画儿发现“焱水不容”可以更快速的溶解冰层,“冰心秘诀”除了可以让心情快速平静之外,还能感知周围的任何灵力波动,随着碧画儿修炼的时间推移,她感知的区域越来越大,不过也不能超过千米的范畴,想那戎琰灵力何等恐怖,在北冥千年也没有寻找到赦天珀,只怕这赦天珀就算在北冥,恐怕也很难发现。 一日,天暗了,碧画儿知道北冥即将进入极夜,只好返回戎琰先前居住的冰窟,好在碧画儿储备了很多鱼类,接下来她只剩下用修炼来打发孤独时光了。 碧画儿自然有富余的时间思考问题,所以她想过,如果找不到赦天珀,是否还有开启昊天镜解救世子的办法,很明显只剩下悦绮和戎琰有实力用灵力开启昊天镜,世子若是答应悦绮的条件,悦绮自然会放世子出来,但也意味着世子和她们任何人都再无瓜葛。 戎琰原本有实力开启昊天镜,但她现在却要等着世子治疗悦绮带给她的伤。戎琰让戎音拼命的修炼,聚灵,显然是想让戎音有开启昊天镜的能力。 若是戎音开启昊天镜,戎家五姊妹会不会霸占世子谁又能预料呢?影宓显然实力也和戎音差不多,但影宓却不求进取,这和她原来说的想独自霸占世子背道而驰,到底是为什么? 恐怕只有影宓自己知道。夜太漫长了,碧画儿也生出烦躁的情绪,她只好用“冰心秘诀”来压制,但烦恼依然是烦恼,愁绪依然是愁绪,“冰心秘诀”再好,只能降低烦杂的心绪,不能完全化解。 碧画儿期待极夜早点过去,因为赦天珀虽然难以寻找,但是却可以支持她继续走下去。 碧画儿大约已经熬过了五个月的时间,再有几天她就可以看到光明了,不过碧画儿熬不下去了,这里没有生机,没有声音,没有人影,时空中仿佛只剩下她和冰雪,冰雪害怕这种死寂,所以沉沉睡去,碧画儿却不想睡,她要在挣扎中死去,在挣扎中寻找,找到找不到都要挣扎。 于是碧画儿新的“光在心中”的新奥义,当光寂灭时,光没有死去,光只是在等待苏醒,给予万物温暖于光明。 漆黑的夜和极度的寒正是光要打破的,碧画儿想用灵力照亮漆黑,于极夜里继续寻找赦天珀,寻找她内心的方向。 于是她在夜幕中迷失了自我,离居住的冰窟越来越远,直到她灵力耗尽也未能走回冰窟,她终于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也就是这一天,极夜结束了,极昼来临了,只是那微弱的光热带不走一丝雪花的冰冷,雪花将碧画儿覆盖。 碧画儿的潜意识在抗衡,她觉得好冷,世子来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披上了毛绒绒的外衣,碧画儿抬头看着世子,她开心的笑了,她想问,可是世子的目光告诉她不必问,她想说,世子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告诉她不必说。她想解下披风,和世子一起去走走,去看看。随便在哪里停下。 光环学会了新的飞行技能,只是东南风一直都没有来,光环就去火族最北端碧画儿出发的地方等着。 她等了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光焰来唤她回光族,光环道:“要嘛你学习新的飞行技能和我一起去找画儿,要嘛你自己回去,不要再来烦我!” 光焰道:“你认为浪琴世子还能回来吗?你认为有人能打开昊天镜吗?” 光环道:“不要你管!你不是非浪琴世子不嫁吗?怎么!你变心了?还是你不敢挑战悦绮?你忘了大姐和族父怎么死的了吗?你不敢!我敢!你不做!我做!你凭什么管我?” 光焰道:“我是说过非浪琴世子不嫁,可是浪琴世子也得能回来啊?他回不来你让我怎么嫁?” 光环道:“她回不来我们去找他!他死了陪他一起死!打不赢悦绮让悦绮把我们杀了!但我决不再什么也不做,只在沉默中等死,在痛苦中老去!我要为自己爱的人去追寻,哪怕一丝的希望!” 光焰道:“你以为我不想拼吗?可是你难道不知我们和悦绮的差距有多大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战胜她?” 光环道:“你以为悦绮那么好心不杀我们,她只是要用这种方式收买仙界人心,却让我们在痛苦中挣扎!否定自己,无可奈何的接受这种局面,你不清楚吗?” 光焰道:“你去吧!我也选择自己的方式去爱世子,我只想等他来爱我,娶我,而不是他回来了却永远也找不到我,如果你和碧画儿再也回不来了,你告诉我!就算浪琴世子回来了,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光环道:“我只需要让他知道,我是爱他的,就已经足够。我相信爱是要去追的,不能只是等待。” 东南风起了,东南风终于起了,光环毫不犹豫的向北冥飞去。留下泪水洒落一地的光焰。 时间都过了一年了,碧画儿还没有回来,火懿忍不住问碧画儿可有消息。 碧鸾儿道:“还没有消息,不过我想她快该回来了。” 二夫人道:“那北冥没有人知道在什么位置,碧画儿却仅凭戎琰的一面之词就去了,难道她就不防备戎琰一点吗?” 碧阅儿道:“我相信琰姊姊光明磊落,绝不会欺骗我们,我想画儿一定会创造奇迹,为我们带来好消息。” 碧柔儿道:“我最近总是梦到画儿,不知是什么预兆?” 火懿道:“画儿走前说她要路过光族,不知光焰光环有没有她的消息?” 碧柔儿道:“不如我去光族一趟。”二夫人道:“这是个好主意,也许能有画儿的消息也说不定。” 碧柔儿见到光焰,光焰道:“光环去北冥找画儿了,我和她吵了一架,我想她找不到画儿是不会回来的。” 碧柔儿问光环什么时候又的,光焰说刚走几日。 碧柔儿说:“我去找她们。”光焰道:“你去不了!因为东南风已经停了。下次东南风起要一年的时间。” 碧柔儿道:“你怎么知道东南风要一年才有一次?” 光焰道:“因为光环在火族地界等东南风几乎等了一年。” 碧柔儿道:“真没想到光环姊姊和画儿姊姊的情谊这么深。” 光焰道:“我也不比光环少,只是我选择信任画儿,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回来为止。” 碧柔儿道:“信任也是友谊的基石,我也选择信任画儿,相信光环姊姊很快就能找到画儿姊姊,我先回霸族一趟,然后转回来和焰姊姊一起等她们。” 光焰道:“那太好了,我正愁一个人无聊呢!”于是碧柔儿转回霸族,与二夫人她们说了情况,就再次去了光族。 光环幸运的到达了北冥,开始了寻找碧画儿之旅。只是她比碧画儿更艰难,碧画儿有戎琰给她的地图,那是按图索骥,光环却是盲人摸象。 再大的困难也挡不住光环心中的坚定,光环愣是凭她的毅力找到了戎琰曾居住的冰窟,当然碧画儿也在此住过,只是这里已经人去窟空,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光环在一处冰窟壁上发现了碧画儿留下的字,只见碧画儿写道: 在无尽的黑夜里 总把你忆起 为何想的偏偏都是你 想往昔已远离 想今生难再遇 想着想着又再添泪据 想这难解的恋情 想这仙界的谜题 想得到的偏偏又远去 在你的枷锁里 是否捆绑着爱意 把我们的甜蜜都铭记 就怕往昔 清退的不彻底 藏在心底偷偷泛涟漪 那每一个涟漪 那每一次想忆 都在这长长的夜里 长长的痛里 常常的想你 都在这长长的痛里 长长的夜里 尝品这痛惜 光环看过碧画儿写的字,知道碧画儿也许没有了生的欲望,光环疯了似的在北冥寻找碧画儿,因为碧画儿是她心中的光,光环要找到那束光,或者让她也和心中的光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