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绮阳谋随时随地 各大家族皆不想碧画儿有如此胆量。竟然要挑战悦绮护法。 碧画儿道:“既然如此,碧画儿斗胆请女君指定一位护法与我比试,若是我败了,世子纳妾一事就此作罢!若是我没有败请女君不要食言仙法秘籍之事。” 碧画儿此举虽然冒险,却也化解了悦绮的阳谋,只是若是女君当真指定一名护法出场,碧画儿岂不是要当场魂消魄散。 悦绮微微一笑道:“我今是来为浪琴世子纳妾主婚,我若让护法出场与你比试天下人皆会认为我不准世子纳妾,我若让护法与你比试,好歹坏了你的性命,但我试题已出,又不能不比试,那就不如这样,你们浪族山庄院中有几座假山,你和我的左护法各出一掌,看谁将假山击倒便是谁赢!” 碧画儿道:“一言为定!”众人算是为碧画儿松了口气,虽然碧画儿代世子纳妾不成,小命能保已是万幸。 悦绮道:“左护法何在!”悦绮左护法飘然至院中。 碧画儿道:“左护法远来是客,请左护法先出手!”并躬身相请。 左护法也不客气,于假山前站好,抬手一掌,口中说道:“惊雷闪现!”只见其中一座假山被左护法一掌击得四分五裂,石块全都碎成鸡蛋般大小。 左护法笑道:“我只用一层灵力,算是为你抬手留情。” 碧画儿道:“那你可就要后悔了!”左护法冷哼一声道:“看你有何能耐?” 碧画儿道:“你可看好啰!在场诸位为证,以免待会不算数!” 大家皆认为碧画儿不过是在戏耍左护法而已,并未出言。 只听碧画儿大声道:“大虚空手!”声音未落,碧画儿左手起处,另一座假山已被碧画儿灵力击碎,石块也全都碎成鸡蛋般大小。 众人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尤其是光族老族长光耀,简直眼睛都看直了,他曾亲眼见影宓用大虚空手击毙霸族霸儒,如今碧画儿所使和影宓如出一辙,光耀闭关参悟尚没有半点头绪,不料这个碧画儿却信手拈来,真是骇人听闻。 左护法亦是目瞪口呆,不知该当如何。却听悦绮道:“好好好!你们二人不分胜负!” 左护法道:“我只用了一层灵力,这局不算!”悦绮怒道:“岂有不算之理!速速于我退下!” 左护法只好诺诺退下。悦绮道:“好一个世子执灯,你虽和左护法不分胜负,但是你年龄尚幼,自然是算你赢了!” 碧画儿道:“多谢女君抬爱!左护法若是全力施为,我又岂能取胜,女君奖励功法秘境之说碧画儿不敢奢望,女君若不降罪于我我已是感激不尽!” 悦绮道:“我为何降罪于你,说来听听?” 碧画儿道:“我所使用并非大虚空手,而是小虚空手,不过是投机取巧,望女君原谅。” 悦绮不怒反笑:“不错,你以小虚空手应战,的确是投机取巧,我岂能看不出你用的是小虚空手,你既如此聪慧我便将大虚空手秘籍奖励于你!” 言毕当真把大虚空手仙法秘籍奖励给碧画儿。各大家族没想到悦绮随便出手竟是这无上秘籍,都是垂涎三尺。 悦绮又道:“新人自当都有奖赏,火懿,你想要什么奖赏?” 火懿道:“我不要什么奖赏,只想与世子白头偕老!” 悦绮道:“这有何难!我便于你闺中秘术,保管世子对你怜爱有加!” 火懿不知该如何回答。碧画儿拉了拉火懿的衣袖,轻声道:“快谢过女君!”火懿这才叩谢。 风波已了,仪式已成,鸣乐开宴,山庄内真是人人笑颜。 悦绮说要传授火懿秘术,自然是要秘密传授,趁诸人开宴唱酒,大厅内只有悦绮一人,悦绮便招火懿私聊。 悦绮道:“我仙界十大家族今止剩八大家族,你还要为你火族开枝散叶,闺中密术自然是少不得的,我又事情太多,不能日日相教,便将我左右护法赐于你,分做你的执灯结衣,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火懿道:“我乃幽族童养媳,现在幽族几乎灭绝,请女君作主恢复我幽族遗孀身份,我愿返回幽族地界,不再与浪族来往!” 悦绮道:“追求永生虽是大道,人类传承不可废除,男欢女爱理所应当,我不但追求永生,亦颇懂悦人悦己之术,我若恢复你幽族遗孀身份,岂不是要绝你人生欢愉,我的左右护法皆得我秘术真传,今让她们随侍你左右,乃是要助你火族从发新枝,再创辉煌!火妹妹不可推辞!” 火懿见悦绮要强迫人意,只好狠心说道:“我生活向爱清净,况我已经有了碧解儿做结衣,请女君怜悯于我,火族自幼便把我推入火坑,我与火族仇深似海,绝不愿再为火族开枝散叶,今愿随女君前往西冥追逐永生之道,请女君收我为侍婢,今日便与女君同归西冥。” 悦绮道:“你既然不愿再收执灯结衣,我便于你一册调教男子之秘术,你要好生研读,日后定知其中妙处!” 火懿当即叩头领受。悦绮出得浪族主楼,宣布浪族世子纳妾礼成,此间已然事了。带左右护法回西冥去了。 碧画儿搀着火懿入正房之内。火懿扑到碧画儿怀里道:“悦绮今日几翻加害,若不是执灯早有预料,只怕着了女君的道,方才我真担心女君把我带走。” 火懿说着泪盈眼眸。碧画儿道:“我们毕竟年轻,哪里是悦绮的对手,我们自以为诸事天衣无缝,不想在悦绮眼里处处都是弊病。 悦绮如今只奖不罚收买人心,拆解我们各大家族联合之大局,真可谓是把忍字做到了极致,只看今日还以为女君恩垂四方,不曾威逼各大家族,然而其十余万年来所作所为,人人尽在心底,绝不会因为她略施恩惠就被她蒙蔽。” 火懿道:“我们这就去于各大家族族长敬酒吧!”碧画儿道:“美人是迫不及待与我恩爱了吗?” 火懿道:“我方才心都快被悦绮吓爆了,你还来调笑于我!” 碧画儿道:“我这不是让你放松吗!”说着手早放到了火懿惧痒处,火懿当即笑出声来。于是二人出来与各族吃酒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