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上古我这个配角艰难求存

总第25 章

  先睹为快   彩蛋(1)   “娘亲!娘亲!我们为什么住在这山顶上的洞里?”   “小桀,你不要乱跑啊!”   “娘亲!我已经学会飞行了!”   “小桀!我教你的光在心中你会背了吗?”   “光…嗯…让人追逐,让人崇拜,光…照亮寰宇,点亮夜空,撕裂黑暗,启迪未来。光的伟大不是强横,而是温暖,不是澎湃,而是持续,不是它有多么瑰丽,而是她不再让人迷茫。点亮你心中的小宇宙吧!让自己发光!   光之奥义—光醒来吧!”   “小桀!你要做什么样的人?”   “像娘亲一样的人。”   “娘亲有什么好!”   “娘亲!娘亲!我姓什么?”   “姓瑕啊!”   “为什么啊!娘亲!为什么姓夏?”   “因为娘亲的族姓姓瑕。”   “娘亲!娘亲!为什么那么多人叫你母啊?”   “因为普天之下皆称夏,所以他们叫我夏母。”   彩蛋(2)   “天麒哥哥!天麒哥哥!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   “你都睡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吗?我好担心你的!”   “我不是带你去神科院玩穿越吗?”   “让你开车开那么快?玩什么飘移!结果没到神科院就撞了!你还伤成这个样子!都担心死我了!”   “可馨,我送你的那块表呢?”   “在我包包里啊!”   “你怎么不戴在手腕上?”   “你想用一块表就把我娶了!你想的也太美了!”   “不是啊!我梦见你要嫁给一个叫浪琴的男子,你说怪不怪?”   “浪琴不就你送我的那块表吗?你可真能想!”   “可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没有啊!女孩子都喜欢礼物啊!所以我就要把它藏起来!免得别人和我抢!”   “不如这样,可馨,你把那块表还给我,我给你换样更好的!”   “你要悔婚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哟哟!轻点!可馨,我是说红色的本本你不要吗?”   最终篇尾《白日梦》   哎呀!叹入睡太难   想你难开颜   总拿清泪来敷面   你像在表演   你像在表演   你好像被那真情困限   哎呀!情路太远   哎呀!情路太艰   情路上没你没你作伴   自画自圈   自画自圆   你真是人间少选   仙界留万   仙界留言   你追我忘了忘了乘神撵   唱个歌儿自哀自怨   自哀自叹   啊啊啊!白日梦   梦里有你作伴   梦里与你牵挽   梦里有你向我吐真言   说今生定要缱绻   啊啊啊!白日梦   我不忍把你叫醒   啊啊啊!白日梦   我不忍把你叫醒   啊啊啊!白日梦   我也同在梦中   到篇尾还有很多曲折   不知过了多久,碧画儿幽幽醒来。溶洞内一片狼藉,碧阅儿碧柔儿低着头坐在那里还没有醒,三神器跌落在地上,并不见被她三人用神器阵法压缩的小球。   碧画儿四处寻找亦没发现,却见碧鸾儿倒在一块大石后面,碧画儿走过去把碧鸾儿抱着在怀里,只看碧鸾儿脸色苍白如纸,头发根根晶莹如雪。   碧画儿无声的流着眼泪,泪珠划过她的脸颊,滴落在碧鸾儿雪白雪白的脸颊上。   碧画儿懂得,这满地的狼藉,都是碧鸾儿的痛,都是碧鸾儿的伤,都是碧鸾儿的恨。   当然也是她碧画儿的,也是碧阅儿的,也是碧柔儿的。   所以碧阅儿碧柔儿已经站到了碧画儿身边。   碧画儿说,带上神器,我们走!碧阅儿碧柔儿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的神器,跟上碧画儿,一起向溶洞外走去。   戎琰自从从中鼎回去,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过问族中任何事情。一个人住到出云峰上,终日借酒浇愁。   时间很快过去了九年,一日,戎音匆匆赶来说:“悦绮派使者前来,说各大家族务必补齐百名完璧灵体女子的空缺,补不齐的家族族长于本月十五日去朝天峰一聚,否则她将率悦族精英覆灭其整个家族。”   戎琰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你且去吧!我自会料理。”   戎音道:“姊姊准备去朝天峰赴约?”   戎琰道:“除此别无良策。”   戎音道:“你难道不知悦绮包藏祸心?”   戎琰道:“那又如何!”戎音道:“朝天峰之约定是凶多吉少,不如不去。”   戎琰道:“不去悦绮就会来兴师问罪,到时谁可抵挡?”   戎音道:“何不问问影妹妹可有良策。”   戎琰道:“影宓说她厌倦了仙界的争斗,不想再过问任何事了!”   戎音道:“此一时彼一时,她若是眷恋浪琴世子,这么些年过去了,想来已和浪琴世子喜结连理,她心愿已了,难道出谋划策她都不愿相语吗?”   戎琰道:“不妨你去中鼎瞧瞧,希望她能相助吧!”于是画了张地图给戎音。   戎音道:“姊姊为何不亲自前去,难道你们二人有什么误会?”   戎琰道:“误会倒是没有,就是她想让我一同嫁于浪琴世子,说也好姐妹日日相见。”   戎音道:“这是好事啊!姊姊为何不答应?”   戎琰道:“我没想过二女共侍一夫。”   戎音急道:“哎呀!姊姊,现在都什么情况了!十大家族的男人只剩下这个浪琴世子了,其他的老的老小的小,还大多被悦绮废去了根骨,二女共侍一夫怎么了,只要能为咱们戎族开枝散叶,有什么不好的!”   戎琰道:“要不你嫁过去吧!我毕竟年龄大了。”   戎音道:“姊姊只比我大三万岁而已,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怎么就说年龄大了,你这样的大美人谁不喜欢!”   戎琰道:“我看是妹妹你想嫁人了吧!”   戎音不好意思的道:“姊姊,你不嫁人我绝不嫁人!”   戎琰道:“哪有不嫁人的道理,我早该把你嫁出去。”   戎音道:“要嫁你嫁,我才不嫁!”   戎琰道:“好了,你去中鼎看望影宓妹妹,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不要提打打杀杀的事,也好为日后联姻做个铺垫。”   戎音道:“那我去了?”戎琰道:“去吧!去吧!”   戎音走后,戎琰暗叹道:“到底是思春了,希望你能修成正果吧!”   戎音到得中鼎,先去到姊姊戎琰交代的溶洞内看看情况,只见溶洞内一片狼藉,像是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石壁上到处都是凹陷,地上碎石满地,并不见一人人影,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联想姊姊回去后的种种表现,想来定是姊姊和影宓闹了别扭。   戎音低声说道:“姊姊,你休想瞒我!什么影妹妹说要你一同嫁给浪琴世子,这分明是你们两个都想独自霸占浪琴世子。”   戎音又摆着手说:“真没想到,两个好姐妹竟然为一个男人大打出手,真是搞不懂,既然都想嫁,就一块嫁了呗!不至于这样谁也不理谁嘛!怪不得影妹妹这么多年不来相见,原来弯在这里绕着,待我见到影妹妹一定好好劝劝她。”   于是决定到处找找,结果中鼎找了个遍,也不见影宓人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戎音想来想去,觉得现在悦绮这个朝天峰之约非影宓不能化解,必须找到影宓,不然戎琰姊姊去了朝天峰定然凶多吉少。   毕竟姊妹连心,戎音决定不回戎族,去霸族,影族,浪族,幽族地界去看看,反正必须找到影宓。   于是戎音不回云隐峰,直接去了霸族地界。霸族地界这些年受戎音管辖,戎音倒也治理的井井有条,虽不甚繁荣,倒也不算萧条。   戎音做事细心,专门为幽族划了一大片区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纯懿倒也在这里过的安逸。   见戎音前来,纯懿便迎进内厅看茶。简单问候已毕,戎音开门见山道:“我此次前来,一来看望你们在这里居住可还习惯,二来看一看有没有见过影宓行踪,她四处云游,多日不见,姊姊戎琰很是想念,特让我出来寻找一翻。”   纯懿这才知道影宓自从搬迁以后再没有出现,原来不知所踪,由是碧画儿和她一起去找世子莫不是并不顺利,竟然一别十年未归。   纯懿不免黯然神伤,想那碧画儿给了自己太多希望,这些年才觉得没有虚度,现在戎音这般一问,顿觉希望成了泡影。   纯懿当下说道:“多年来未见过影族长踪迹,就连碧画儿几人也不曾来过。”   戎音察言观色,觉得纯懿所说不似有假,便起身告辞。   戎音走后,碧解儿出来对纯懿道:“我看戎音此次前来非同寻常,想来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决定回浪族看看,纯夫人请在此等候,一有什么消息我立刻回来告知。”   纯懿道:“总是给你说不要叫我夫人,你我姐妹相称就好。”   碧解道:“礼节还是要有的。”纯懿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在乎礼节。”   碧解儿道:“以后称你姊姊便是。”于是碧解儿告辞纯懿前往浪族地界。   碧解儿不敢耽搁,先到浪族山庄去看看,只见山庄内荒芜一片,蒿草过人顶际,楼阁之中灰尘遍布,没有一个人影。   数年前金碧辉煌的山庄竟然破败到这个地步。碧解儿只好去九幽谷看看族人近况。   二夫人碧桂儿见碧解儿回来,甚是热情,互诉别离之情。二夫人问为何突然回来。   碧解儿说戎音不知为何突然去霸族问影宓踪迹,我想此事定不简单,又多年不见族人,故此回来看看。   二夫人亦道多年来在这里苦等碧画儿几人带来世子的好消息,不想竟然一直不见回来,日日思念世子,你看我都消瘦了好多了,以前的衣服全都宽松,只好改改送给婉儿和几个婢女穿了,这些年在这谷中清苦,所以几件旧衣服她们也都十分开心。   打发碧解儿去霸族地界好好照顾幽族幸存,只说莫要挂念,竟也泪盈满目。   碧解儿见族人无恙,便告辞离去。碧解儿走后,二夫人交代碧慧儿好生看守据点,随即亲自去往谷中一处极其隐蔽之处。   却原来碧画儿四人皆在此处隐居,四人自从中鼎回来,碧画儿只见过二夫人和碧慧儿二人,随后由二夫人带领来此处隐居下来,连碧慧儿都不知道此处。   二夫人当即将碧解儿回来之事细说于碧画儿。碧画儿送走二夫人,碧鸾儿,碧阅儿,碧柔儿三人皆出来一同商议。   碧鸾儿道:“影宓给我们带来的伤害我们要千百倍的还给她。”   碧柔儿道:“你那么肯定影宓还活着?”   碧鸾儿道:“世子重塑肉身的事她都能做到,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碧阅儿道:“鸾儿姐姐分析的有道理,我们一定要把世子抢回来!”   碧画儿道:“没错!让她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碧鸾儿道:“我们且收集信息,一旦有了影宓行踪,我们立刻出发,不把她生吞活剥难解我心头之恨!”   碧画儿道:“这影宓工于心计,想不到她算计如此之深,我们竟然全都被她骗了!”   碧阅儿道:“还骗的这么惨!什么都不属于我们,只留下一身伤痕。”   碧柔儿道:“那就用我们的痛,让我们觉醒,不管有多么难,都要把我们的世子抢回来!”   碧画儿道:“好!继续演练阵法!”   于是四个人,三把神器,她们竟然演练出来一个不知名的阵法来,只见三把神器在空中飞转,四个人,穿行其间,竟不知谁在使用那把神器,谁是阵眼。   那神器不论那把在谁手里,都是一般的纯熟。   四人演练已毕,碧鸾儿道:“我们总是在此等候不是办法,世子若是和影宓日久生情,即便我们杀了影宓他若不愿与我们相爱该如何是好?”   这是四人最大的心病,若是世子和影宓再诞下子嗣,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碧柔儿道:“我们就把世子也杀了!”   碧阅儿道:“只怕到时你下不了手!”   碧画儿道:“如果世子变了心,不管是我们杀他,还是他杀我们,都要一个结果。”   碧鸾儿道:“我相信世子不会变心!”   碧画儿道:“但愿如此吧!”   碧柔儿道:“不如我们想办法去寻找他们,若是我们不寻找,影宓得到了世子,哪里还想着出来,她若一辈子不出来,难道我们要苦等一辈子?”   碧阅儿道:“没错,我们不能只是苦苦等候,至少也要让世子知道我们在苦苦等候!”   碧画儿道:“阅儿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要让世子知道我们在苦苦等候!”   碧鸾儿道:“不如我们如此这般。”碧画儿道:“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