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王名玄,出身扬州临崖王氏。” “此刀法乃我王氏藏武阁中所收录,三十年前也曾是真元境的武道强者留风刀客所创。” “只是可惜,我早年虽也曾使刀,但因难以领会其中奥妙,后来弃刀习拳,这部功法我也就抄了半部。” “你先拿回去好生习练,有不会处可来找我。” 王管事边说着,边从屋内取出一本秘籍交给陆潮。 “这……弟子多谢师傅赐法。” 陆潮诚惶诚恐,五分发自内心,五分刻意。 他确实不曾想到,王管事竟如此大方。 “无妨,我收你为徒也有私心。” “只是目前暂且用不到你,如若时机成熟,我自带你入扬州一趟。” 王管事说着,话语间突然唏嘘了起来。 “请师傅放心,弟子必勤修苦练,早日替师傅分担。” 虽说王管事先前所为却令陆潮有些不爽,但总体而言,他有救命之恩在先,如今传授功法武义又真情实意,陆潮也非不知感恩之人。 若日后王管事有的需要,他也自会出头。 “先前那套宅子你就先住着,若需要丫鬟服侍,就从我米行柜台处挑选走两个丫鬟。” 陆潮想着米行柜台处个个貌美的女子,心如平湖。 “多谢师傅好意,弟子乡野出身,倒是不习惯有人伺候。”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王管事呷了口茶,继而说道。 “你既拜我为师,也该在黑虎堂里择份事做。” 陆潮抱拳。 “但听师傅吩咐。”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在我米行待着,等到你成长到一定地步,我替你寻一街巷,但毕竟不是靠实力获取,我顶多替你争一油水不多的巷主。” “二,去清水街,眼下清水的街主赵四伤了根本,至少需要半年的光景疗养。你去清水街从一刀把做起,无人会知你我的关系,半年内,打服清水的所有刀把,做清水的街主!” 两个选择,听起来第一条似乎最为稳妥,自己只要安心待在米行,日后自然能够顺其自然成为巷主。 陆潮很快思索。 “但问师傅,街巷有何不同之处?” 王管事道:“巷乃平民所居,街则商户繁多,二者差异只在税款。” 陆潮继续问道:“那清水在这银鱼坊内也算如何。” “自然是数一数二的长街,商铺五十余户,富贵人家也有四五,每年税款除去上交堂内,约莫可得白银三万两。”王管事听到陆潮的问话,淡淡说道。 “那徒儿选择清水街!” 虽说自己有着天玄,不愁修炼,只要好好苟着便是。 但如今背靠大树,何必过分低调。 再说了,婉娘跟着自己吃了那么多苦,总得让她风风光光。 另外,当初某胭脂店狗眼看人低,陆潮可不是不记着。 陆潮已是打定,半年后,待他成为街主,便补一场风光、盛大的仪式与婉娘。 “好,这份心气可嘉,到不愧是我王玄的弟子!”王管事拍手称赞。 “不过你既选择了此路,这半年内绝不可打着我的名号,我也不会帮你丝毫,你可想好了?” 陆潮倒是很坚定,自己有着天玄相助,若是半年连个街头扛把子都做不到,还修炼个屁,自尽得了。 “弟子想的清楚,若这半年无法打服清水的众人,也不配做师傅的弟子。” 王管事点头称赞:“好,那就且回去好好练着,过几日自会有人将我黑虎堂的信物、制服与你。” “另外你初到雉水,先去我柜台处取五十两银子应付。” “是,多谢师傅!弟子告退!” 陆潮告辞,满载而走。 屋内,王玄抬头望向北方。 “扬州是大,居之不易,但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 柜台处,已有丫鬟替陆潮取得银两。 陆潮道了声谢就欲回家将这好消息告知林婉娘。 若是婉娘得知有了五十两巨款,以她那财迷的性格,定是会欢喜的不行吧。 预见到婉娘高兴的模样,陆潮走起路来也是快了几分。 行至一处宅院前,听得有人在门口喝骂,陆潮也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你个贱人,让你服侍虎哥,你就不想着回来了是吧?” 王大剩正在气头上,先是被一野小子打断了右手。 想找帮手,却意外连婆娘都搭了进去。 眼下得到消息,那野小子竟是被官府抓了去,自己白白将婆娘献给了虎哥,怎能不气。 “我……”妇人还欲辩驳,王大剩就又是一脚踹了去。 “你什么你,不知廉耻的荡妇,赶紧给我死回去,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王大剩寻思着又欲一脚踹出。 却惊讶的被一人扣住了右臂。 本来陆潮倒也不打算插手。 但想了想,毕竟妇人也是婉娘的亲生母亲,幼时家境好时也不曾少带过自己。 “打够了没有。” 王大剩吃痛。 “麻的,哪个不长眼的,敢管我的事?” 回过头。 “怎……怎么是你!” 王大剩露出惊恐神色,显然是认出了陆潮的模样。 “咕噜~” 想起那日被陆潮教训的场景,王大剩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 “英嫂也算是我的长辈,虽后嫁予了你,但也轮不到你这般肆意打骂。” 妇人惊愕,望向陆潮,落下两行泪。 “你……你管得着吗!”王大剩虽心有畏惧。 但一想到这是在雉水,这条巷子又是自己熟悉的地盘,心里的底气增加了不少。 “我是管不着,但我却不是很喜欢看到你这张脸!” 陆潮说着,暗暗使劲。 “啊——” 王大剩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本来刚有些好转的手,此刻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放手,小子,放手!” “我若不放呢?”因为先前的事,陆潮本就将王大剩放在自己的猎杀名单上,此刻遇到,就算不能当街行凶,但教训一番倒是没有问题。 “爷爷,我叫声爷爷,你放过可好?嘶——”王大剩本能的喊着,疼的直咧咧。 陆潮冷笑:“我要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孙子有何用?” 虽是这么说着,倒是一把将王大剩推倒在地。 “莫要再让我瞧见你欺负英嫂。”陆潮皱着眉撂话。 却见王大剩倒地捂着臂膀得意的笑了起来。 “虎哥,就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