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柔柔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海浪翻腾,逐渐没有了自己的思绪,迷迷糊糊时脑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这人的吻技真好啊…… 至少她现在晕晕乎乎,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沈皓离开的时候,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腰间一紧,左柔柔不受控制地跌入一个坚硬温暖的怀中。 虽然没有摔倒,可是有点丢人,左柔柔顶着红肿的唇,眼中雾气蒙蒙:“你放开我。”嘴唇翕动时,隐约还残留着薄唇的触感。 沈皓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非但没有放手,还将她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支在她的耳侧:“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左柔柔瞪大了眼睛,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鬼上身了,她怒气冲冲地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愿意。” 沈皓薄唇微启,将她气了个倒仰,小胸脯剧烈起伏,倒是叫他看的险些移不开眼。 “放开!”别看左柔柔现在气势汹汹,其实她心里特别害羞,耳根已经通红,脸上也有些发烫。 先是强吻,后是壁咚,人干的事? 沈皓将目光重新放到她的脸上,就看到她的面颊上是两抹酡红,就知道她只是看着厉害,其实这女人是色厉内荏。 他淡淡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用这个办法让你听话,以后我都会这样让你闭嘴,你如果不想被我吻,就老实一点。” 左柔柔瞪了瞪眼,觉得他有点过分了。 沈皓顿了顿,又道:“如果你想和我接吻,那我也没有意见,尽管惹怒我。” 左柔柔心头憋了一股气,这话说的,她反抗不对,显得她好像特别愿意被他欺负似的,不反抗那也不行啊! 她有火发不出来,干巴巴道:“你别欺人太甚。” 沈皓挑眉:“那你就听话一点。” 左柔柔刚要说什么,就觉得腰间的手缓缓动了起来,顿时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这人占便宜没够? 沈皓低笑一声,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大手越过她的腰,直奔门锁,“吧嗒”一声,门被锁死了。 他悠哉悠哉地转身坐在沙发上,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放在指尖绕了两圈,说了一句特别欠揍的话:“你再跑啊。” 左柔柔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有这么恶劣的人,真是能把人活生生气死,她捂着心口窝到沙发上,喘了两口气,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 真把自己气死了不值当啊。 沈皓望着她,眼中暗含笑意,随即就微微垂眸,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刚才的吻……不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而且他还觉得意犹未尽,这让他心中的情绪非常复杂,既愤怒又……满足。 沈皓抬手揉了揉额头。 左柔柔冲他做了个鬼脸,正挤眉弄眼的,就看到他忽然抬头,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硬了:“干、干嘛忽然抬头?” 见她那副小样,沈皓就觉得心里痒痒,很想欺负她,让她哭出来才行,冷笑一声:“还挑衅我?” 左柔柔一僵,摸了摸还有些麻的嘴唇,说实话,还真不敢承认,再亲下去明天顶着香肠嘴怎么见人? 她想了想,果断转移话题:“你耍流氓!” “那又怎样?”沈皓毫无愧疚,并且反过来嫌弃她:“我还没说你吻技差,让我毫无体验,仿佛在亲一块木头。” 这是人说的话? 这不是摆明的占了便宜还卖乖,左柔柔要气死了:“那你去亲木头啊!谁让你亲我了?我还没打110报警抓你呢,你就知足吧!” 沈皓冷笑:“呵,我亲的还不舒服。” 到头来,被占了便宜。还得被嫌弃,左柔柔气哼哼的,眼眸转了转,忽然道:“那你就去换个人呗,反正我看你这么娴熟,肯定是经验丰富。” 沈皓挑眉:“吃醋了?” 左柔柔翻着白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要去睡美容觉了,不理你。” 说完就起身往卧室跑去。 沈皓垂眸笑了笑,随即也跟了进去。 大床上已经有了一个小鼓包,他施施然走过去,抬手对着一个部位轻轻地拍了一下:“往里面一点。” 左柔柔腾地坐了起来,顶着一头乱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回去?你家里那么大,非得来跟我挤?” “我愿意。”沈皓非常矜贵地开口。 左柔柔嘴角抽搐:“那你从另一边上床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在这边?” “我愿意。” 左柔柔也是服了,颓然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挪地方,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大佬,还是你狠。” 太能折腾人了。 沈皓望着她,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笑意,掀开被子躺进被窝:“睡觉。” 左柔柔本来都有点困了,被他这么一闹,反而精神了,趴在那里开始想东想西,随后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这个心悸的毛病,她揉了揉心口,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出神,就她目前的演技还是有很大问题,照这么下去,哪百年才能当上影后啊! 真是让人发愁,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不能颓废下去了,怎么也应该努力一把,转头看向沈皓,大眼睛眨啊眨:“沈少,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说。”沈皓闭目养神,薄唇微动。 “我想去系统学习演戏。”这是目前能够最快提升演技的方法。 沈皓依然闭着眼睛:“你不用去。” “为什么?”左柔柔不解了,难道自己的资质已经非常好了? 一想到对方要夸自己,她竟然有点紧张。 “你的资质太差。” 左柔柔本来还一脸紧张地等着他夸奖自己,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当然,这也只是她在心中腹诽,一鼓作气,使出自己的绝招,拉住他的胳膊晃呀晃:“沈少,你就帮帮忙嘛,求你了,求你了呀。” 她撒娇的时候并不是那种捏着嗓子矫揉造作,而是像孩童向家长索要糖果一般,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一张嘴儿嘟的能够挂个油瓶。 “好不好嘛?”她整个人蹭过来,趴在他的手臂上算着自己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还讨价还价:“你看合约上也没有说我要卖身,那你刚才还亲我了,你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