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们的宗门实力远超两狱,不论是从人口基数还是高阶实力,都是全面碾压。”任易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这边还有一艘提夫人的母舰,如果在不考虑战损、士气等情况下两狱是一定能稳赢的。 光影对身后的一个记录者招了招手,后者立刻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他,扫过两眼后指着一旁的光球饶有兴趣道:“确实如你所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你是怎么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让这一计划得以实施的呢?” 任易便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关于极、膑雾和自己调试的孢子的来历也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一直到他们是如何实施的斩首计划,以及他在最后“接受了哈斯塔大人的任务”,临时决定把这个灌满了疯狂的光球带回写字楼。 “你是说现在那边正在进行最后的决战?”刚刚还因为任易一句话变得有些冷言冷语的那个男人,一改脸色带有几分兴奋的语气问道。 “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是的。”任易不太明白他想干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哈斯塔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咳一声道:“嗯,任易,小J现在还在那边吧?” “是的。” “告诉他,我这边一会儿会给他一个权限,让他把那边的实况转播回来。” “这...好的,明白了。” 虽然情况朝着有些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但任易还是照做了,并且还嘱咐了一下小J尽量不要暴露提夫母舰这事。 见任易很快搞定以后,那个光影又问道:“这些修真者一开始是为什么要入侵两狱呢?” “听他们一个弟子说似乎是因为他们‘预言’到了两狱的人会入侵他们,所以他们才选择先下手为强。不过我倒觉得他们可能是觊觎两狱的‘业火’更合理一点。” 如果刚才任易说完灭族二字是给全场泼了一盆冷水的话,现在这句话一出整个写字楼可以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哈斯塔身边那位酷似小精灵的女人,用一种缓慢的语调轻声道:“预言...结果反倒让自己陷入了死亡的深渊,呵。往往是那些“善良”的愿望,把他们带往了人间炼狱。” 光影则对着任易一招手,四面能量墙便升了起来,见任易并未慌乱这才略微满意道:“把他处理了吧,让我们见识一下莱斯触者的手段。” 任易看向哈斯塔,祂此时也面无表情点头道:“做你该做的事。” “明白。” 本来等了这么半天就是想用最后一发铳直接带走里面那家伙,但依现在这场面看来应该是不行了。而且他要是真用铳来解决这事的话,哈斯塔和那另外三位恐怕都不会满意。 于是任易抬起了右手,直接射出了最后一发铳。 嗡~旋转的弹丸和坚实的屏障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震撼的回响不停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来回穿梭,最终在那震荡使得任易都感到一阵脏腑沸腾时,它们一起碎裂了。屏障内的房间刹那间就化作了飞灰,与此同时大量高浓度的疯狂瞬间填满了整个矩形空间。 身处其中的任易感觉到了明显的不适,这里和他当初在巫师星的最后一刻非常相似。 还没等到尘埃落定,几道来势汹汹的法器就先声夺人飞向了任易。 早已做好准备的他自然不会轻易被其击中,不过在用触手尝试拦截后发现,这些法器也虽不能直接斩断他的触手,但是还是能在上面留下伤口,这种伤口跟上次在巫师星胸口那伤几乎一模一样。好在现在的触手体质也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做不到秒恢复,但依旧能慢慢复原。 直到这时一道人影才缓缓走出了烟尘,是一个男人。目中双瞳,长发飞散,身着袒胸白底金丝华袍,露出了坚实却不扎眼的胸腹,七种造型各异的法器从四周回到了他身边,漂浮与脑后。 原本还算潇洒的脸配上那一对重瞳,又有了几分诡异。特别是当他环顾完四周,再次凝视任易时,四枚瞳孔居然让任易产生了一种正在照镜子的错觉。 “这里是何处,阁下又是何人?” “莱斯、任易。” 重瞳男子似乎仔细思考了一阵,依旧没有得到什么头绪:“我们衍天福地何时与阁下结下了过结?” “刚刚都动手了现在居然还问起来了,厉后行直接开打行么?” 随着任易的话语落下的同时,几根触手已经越过间隙从四面八方射向了对方。而后者七件法器也瞬间动了起来,第一时间挡下了任易的攻势。但还不等他得到喘息的机会,更多的触手从间隙里钻了出来,被逼无奈他只能往后退去。 结果这一退正好跨入了任易打开的间隙之中,只见任易右手往侧面一抓,刚好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一把将其按在了地上,左手握拳直击面门。 铛!!!震得任易左臂一阵发麻,打在他头上居然和之前打在那护山大阵的感觉一样。 厉后行也抓住这个机会,左手环住任易的腰右手的长袖一甩,衣袖迎风便长顺势就将任易裹入了其中,只听得嘴边轻念道:“收!” 任易整个人就此消失不见,而躺在地上的厉后行则扶着脑袋缓缓起身,刚站稳整颗脑袋就砰的一下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撒的一地都是。仅剩半截嘴角结果居然还在动,似乎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随即左手一甩衣袖再次变大,将他自己笼罩在了其中,仅消片刻便收起了衣袖,而他的脑袋也再次长了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衣袖不受控似的再次变大,厉后行露出一丝诧异,然后左手立马开始掐诀,对着右手一指:“袖里乾坤,包罗万象!” 一股极其浓烈的疯狂随着他这一指开始飞速的涌入了右手的衣袖之中,并且那些疯狂十分听话,没有一点暴走的意思,完全依照着他的指示在行动。 可是即便如此右手的衣袖依旧在一点点变大,似乎他注入的疯狂并没有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