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任易,不过别把我称作什么大人了,就当我是你的巫师前辈吧。”任易眯眼道。 “是...是的!晚辈知道了。”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卡西当然明白,虽然呆在任易身边危险,但是这其中可能的机遇她更加看重。 特别是这两天不时的聊天,她对任易这个人更加琢磨不透,他似乎是出于同情让自己救下这些士兵,但对于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似乎又并不是特别厌恶,还很有兴趣的样子。可他却又不允许自己,再将那些地下躲着的幸存者拿来继续研究那新型瘟疫。 她还亲眼见任易将两个企图刺杀泽丽尔的布莱克的死士虐杀,那手段简直比自己还要不人道。 总之这个任前辈让她始终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几个小时后,所有的士兵都得到了足够的骑士蓝血,他们在服下十倍量的药剂后,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脱离了桎梏。 对于泽丽尔这个领主之女,之前是出于她背后那个恐怖男人而敬畏着,但现在真正感受到自由的他们,却是真心的尊敬着她。 从小耳濡目染的泽丽尔自然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来稳固人心,即便自己很可能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就在她安抚好大家后,任易则间隙到了城墙之上。 看着这个恐怖的男人,下面的士兵们第一次没有出现骚动。 任易转过头来对下面的泽丽尔说道:“王国的人马来了,那个机械巫师也在,我去把东西拿了再走。” 随即任易便消失在了城墙上。 虽然没有让泽丽尔跟去,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骑上马追了出去,后面的士兵与卡西也在犹豫一会后跟了上去。 另一边任易几个间隙就来到了莱茵王国的部队前,看着这些在密林里缓步前进的士兵他歪了歪脑袋又退了回去。 在靠近城边的一大片空地外任易停了下来,而泽丽尔等人正好追至这里。 “唉?~师傅您怎么还在这里。” “里面是密林,等他们出来再一起解决,还省的麻烦。”说完任易取出了一个椅子原地坐了下来。 紧跟其后的卡西,看着任易从虚空中掏出椅子的动作不由得一惊。 这让她想到了自己见过的那些手段莫测的伟大巫师。 随着任易的坐下,四周的人们都自主的安静了下来,渐渐的大家也都听到了面前的密林里传出的声音。 第一个...第二个...慢慢的越来越多人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们出来时看见面前的几百号人也吓了一跳,但是见对方没有其他动作也勉强镇定了下来。 最终两千士兵都到齐了,任易粗略看了一下大概有100左右的骑士,其他的都是普通人而已。 机械巫师此时正在一众骑士的包围之中,看着远处坐着的任易,不由的咬了咬牙,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多年的替身毁于一旦。 “哈哈哈哈,想不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个场景,上次匆匆一别甚是想念啊。”机械巫师对任易笑道。 任易没有理他,只是默默的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两千多人眯了下眼睛。 慢慢的举起了双臂,随着衣袖滑落它们化作了无数触手。 然后猛地,任易把两手的触手往前插了出去。 对面看见那诡异情形的士兵还有骑士都下意识的伸手档了一下,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仔细定睛一看,任易的双手似乎插入了一个隐形的气团之中,只能看到手肘部分原本手掌和前臂的位置都消失了。 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之时,机械巫师却只感觉毛骨悚然,还不等他发出指令,一切都来不及了。 两千多团血雾在他身边爆裂开来,每一个士兵原本所在的位置都有一截不断旋转的触手,上面纤尘不染,此时却让看到的人凉到脊髓。 漫天的血雾随着一阵清风拂过,被吹散开来。 本还明亮的午后阳光,硬生生被它们涂成了夕阳模样。 草地、树木、马匹也都纷纷换上了猩红的衣装。 可惜的是这种在任易此时看来异常的美,他身后的人们却没能理解。 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呕...” “哇...呕...” 一些原本还能忍受的人,在那微风吹来的瞬间还是没能坚持住,味道太浓郁了。 “师师...师傅,你把他们都给...”泽丽尔语无伦次道。 “一下子就解决了,方便快捷,而且还不会有什么痛苦,挺好不是吗?”任易反问道。 不等泽丽尔回答,任易一个间隙来到了机械巫师的面前。 “听说你可能是机械改造,那么我来看看你的改造成果吧。” 任易手指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微微抖动着,轻点在机械巫师身上后,他衣物全都被搅碎了。 肉体与钢铁的组合被呈现了出来,齿轮不断咬合着滚动。一颗黑色的晶石在胸腔里不断闪烁,其旁边有一个被镶嵌着的绿色晶瓶,和卡西那个一模一样,看起来分量还要多一点。 任易轻轻一弹,保护胸腔的特质材料就那么碎裂了。 “前辈,请放过我吧,萃取液不用您动手,我可以直接给您的。”机械巫师这时似乎才回过神来,求饶道。 任易没有理会,抓住了萃取液和旁边的黑色晶石心脏,一同拔了出来。 “不!!!” “死就死了,吼那么大声干什么。真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任易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卡西虽然刚才也被吓到了,但此时第一时间来到了任易身边说道。 “前辈太厉害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简直觉得自己看到了伟大巫师的风范。” “行了,别拍什么马屁了,还有我说你,你个大老爷们为什么非要弄得跟个女人似的?” 任易看似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此时就连泽丽尔都被吓了一跳,完全忘了刚才那骇人场景,只是呆呆的看向了卡西。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卡西承认了。 “一开始也没察觉,毕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是你刚才在我身边干呕时突然发现你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对,于是丢了根触手到你上衣里,啧啧,果然是两块胶质。”说完一根细小的触手从卡西的领口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