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笙被绑在床上,双腿紧闭,胸前的衣服因为重力紧贴肌肤,胸形具现。 “咕...啧...” 男人心中歹意渐起,伸出左手... “奇怪...” “咻” 一道寒光闪过,男人左手被划出一道血口。 “是谁?” 男人环顾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明明只是个破绽百出的女人,但是...为什么感觉...多碰一下就会...死?” 男人后背直冒冷汗,吞了口口水,想想还是算了。 “喂,你们两个!” 男人指着姐弟俩,阿曦无力地抬头,瞥了一眼角落。 “那个人是...?” “你们俩看好她,放跑了的话...” 男人踢了一脚床边的玻璃酒瓶,酒瓶应声碎裂,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男人走后,男孩朝女人耳语几句,女人先是一脸惊讶,随后有些愠怒的说。 “你怎么可以去偷人东西呢!?” “为了救姐姐啊!” “就算,就算怎么样也不能,也不能当小偷!” 女人表情严肃,语气越来越严厉。 “咱们都成这样了!还要照顾别人的感受嘛?谁照顾我们呢!!” 男孩情绪激动,站起身捏紧双拳对姐姐说。 “妈妈怎么教育我们的?你怎么可以不放在心上?” “呵...妈妈?” 男孩冷笑一声。 “只生不养的畜生,你至少还见过她,我从出生那一刻就没见过!她说的话都是你转达给我的,鬼知道她是不是好人!?不然怎么会找这样的混蛋结婚?” “啪” 女人眼角含泪,一巴掌扇到阿曦的脸上。 阿曦默不作声,趴在桌子上轻轻抽泣。 “赫斯珀洛斯,你的家庭是怎么样的?” 顾寒笙和赫斯珀洛斯并排坐着,四周一片黑暗。 “大小姐,我已经忘了我的家族了” 赫斯珀洛斯推了推鼻镜,徐徐的说道。 “我已经死了上千年,也活了上千年,我们血族就是这样,不老不死不灭,不过我还依稀记得一个名字...” “名字?” “嗯...她的名字叫赫斯提亚,不过我只记得她是个女人,应该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至于其他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赫斯提亚...吗?” “那,大小姐你呢?” “我嘛?我不好说,我和顾寒箫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又是双胞胎,家里不算富裕,只能紧吧紧吧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不过我觉得,比起物质,更需要的是爱吧?” 赫斯珀洛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起身打了个响指。 “睡的也差不多了,该起来了,我的大小姐?” “咳咳,咳!” 顾寒笙猛地惊醒,她感觉道强大的魔力流正注入到自己的身体,脖子的剧痛也得到了缓解” “醒了!?” 女人推了推阿曦,他默不作声,趴在桌子上。 “那个...” 女人撑这椅子,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顾寒笙身边。 “要...要喝水吗?” “不了...你是?” 女人有些慌张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楚清,那个是我弟弟楚曦,我们两个...” 还没等说完,顾寒笙双手用力,想要挣脱束缚,女人伸手想要制止,低头有气无力地说 “没用的...你的魔力被抽空了,越挣脱就越是容易受伤,还是...” “烈火!” “轰!” 一颗灿烂的火球在手中燃起,不一会就烧断了绳索。 “你?机器对你没用嘛?!” 顾寒笙瞟了一眼桌上的罐子,轻蔑的说道。 “切,垃圾” 顾寒笙解开脚上的绳索,伸伸胳膊,楚清像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一没注意被身边的椅子绊倒,跌坐在地。 “姐?” 楚曦听到声音急忙抬头,见此情况奋不顾身冲了过去。 “哎哎哎,那小孩!” 顾寒笙看着气势汹汹的楚曦,捂住嘴巴笑着说。 “你小子偷我东西,我来找你算账了!” 楚曦自知理亏,站在楚清身前不语,沉默良久后小声说道 “我会...赔给你的” “你觉得我挨这样的打,会就你一句‘我赔给你’就算了?而且你看你现在是能赔得起的样子嘛?” “小姐,该办正事了,那人快回来了” 赫斯珀洛斯在耳边提醒道。 “那...那你说怎么办?” 顾寒笙打开魔法相机,对着两人说道。 “怎么办?把那混蛋干的坏事全说出来!。” “不行...” 楚清立马拒绝,停顿了一会,喃喃的说道。 “会死的...” 顾寒笙不解的问:“死了就下线,等复活时间到了在神殿花钱复活呗!” “不,是现实,我们会死的...” “哈?” “就算我们都说出来,我们的爸爸妈妈都没有了,法定监护人只有他” “换监护人不就可以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要是他知道我们把他拱出去,一定会杀了我们的...一定会!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杀了我们...我们逃不掉的。” 女人捂住脑袋,瞳孔紧缩,半张开嘴,惶恐的说道。 “啧...看来是长期被虐待得上PTSD了...” 顾寒笙叹了口气,轻轻走到楚清身边,楚曦想要上前制止,顾寒笙温柔的摸了摸楚曦的头,楚曦愣了一下,捂着还有余温的额头,失神地站在一边。 “乖,别怕” 顾寒笙抱紧楚清,把她脑袋埋在自己怀里,长发飘来余香,她温柔的说道。 “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工作,你有了工作就可以和弟弟独自生活了,就可以逃离那个城市,逃离那个魔窟,远离那个混蛋,老九叔叔会把他抓起来,我们都在帮你,只要你愿意迈出这一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姐姐好嘛?” “姐...姐姐?” 楚清抬头看了着顾寒笙,温柔的怀抱,洁白的法袍,轻柔的长发,亲昵的话语,淡淡的发香,好熟悉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又是那么的遥远? “妈妈...?” 顾寒笙被突如其来的“妈妈”逗得有些想笑,但还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傻孩子” 楚清再也忍不住了,抓紧顾寒笙的肩膀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向她倾诉道。 “呜呜呜...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啊妈妈,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幸福,为什么我们就要受苦啊,妈妈啊妈妈,为什么世界和你说的不一样,善良也不一定有好报,妈妈啊妈妈,我好想去找你啊...” 顾寒笙轻叹一声,拍了拍楚清的后背,打开魔法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