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替身谈恋爱

第159章

瓶口的颈部细长,直通幽处,又格外细嫩,宋翩跹入得小心,恰逢好水相送,湿哒哒滑润润地裹着吃着,倒也顺利进去了。 手指整个泡在银瓶儿中。 潮湿而热烫。 宋翩跹指尖向上一勾,便勾得蜜酒愈浓,都往她指尖相迎。 聂凌波的身子好像愈发烫了。 宋翩跹贴心地问她: “姐姐,喜欢吗?” 她得到的回答,是聂凌波以身体切实反应做出来的。 银瓶儿的瓶口倏然紧缩了几下,大口吐着蜜汁。 它在咬宋翩跹的手指。 宋翩跹便这样与聂凌波说了,聂凌波眼波横过来,媚态丛生。 宋翩跹喂她吃手指,她也不躲,由着宋翩跹侵入,由着宋翩跹胡闹,将两处水迹混到一处,再细细亲吻。 只到最后,懒懒问宋翩跹一句: “该换过来了吧?嗯?” - 一晌贪欢。 清晨,宋翩跹醒得比聂凌波早些。 原因无他,今天日子特殊,她要与席子华见面,签订合同,01一早就在脑海中唤醒了她。 真是为了任务殚精竭虑,半点眼色不看。 好在昨晚两人没闹太疯,宋翩跹身上不算难受。 宋翩跹轻轻打了个哈欠,被吵醒了,她也不准备睡了,见聂凌波仍沉沉睡着,她撑着头仔细瞧了会儿,目光落到聂凌波身畔的丝带上。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只用了这丝带,礼物还没拆。 宋翩跹动作很轻地下床,赤着脚走到小客厅,将礼盒抱回床上。 第111章 替身的白月光(完) 礼盒是纯黑色的,失去丝带点缀, 显得深沉神秘许多。 宋翩跹记得, 聂凌波说要和她一起打开这个礼物,她看了眼还在睡着的枕边人。 这样……算是一起吗? 她正为难, 聂凌波却自己醒了。 聂凌波一头红棕卷发散在深灰的鹅绒枕上, 落在白净的肩颈处,眼睫还半落不落地垂着, 睡意还没散去,脸上就浮现懒洋洋的笑: “还以为会有一个早安吻——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我猜不到。” 聂凌波伸手, 勾起她发尾: “我梦到有一只小猫趴在我枕头上,用小猫尾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就醒了。” 毛绒绒, 轻扑扑。 宋翩跹这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估计是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没扎起来的头发垂落到聂凌波的脸上了。 但宋翩跹可不觉得自己像猫, 她睨了眼浑身骨头都酥了似的聂凌波。 不知道谁更像猫呢。 她不跟小猫计较, 转而示意聂凌波看自己膝上的黑色礼盒。 “你醒了, 我就打开了?” 聂凌波“唔”了声。 “看看喜不喜欢。” 聂凌波送过宋翩跹几次小礼物或者说小惊喜, 都合宋翩跹心意。应该说, 只要聂凌波用心,不论是什么宋翩跹都欣然收下。 而聂凌波好像也很懂宋翩跹的喜好, 宋翩跹每次收到, 都是真的喜欢极了的。 宋翩跹边打开礼盒, 边笑着道: “你送的哪样我不喜……” 她目光定在礼盒里的东西上, 连后半句话都忘记说下去。 聂凌波坐起身,将被子拥在胸前遮挡春光,她靠向宋翩跹脊背,对宋翩跹这惊讶的反应她并不意外。 “没想到是这种礼物吧?去老爷子那看见的,我觉得它合眼缘,就讨来了。” 宋翩跹微微失神,伸手去碰。 “怎么想到送给我的?” 聂凌波下巴抵在宋翩跹圆润光洁的肩头上,想了想,展眉道: “直觉。” 宋翩跹终于将她的礼物握到手中,拿了起来。 这是一柄制式平平无奇的匕首,刀身雪亮,折射着锋利的光,剑尖凝成一点寒芒,摄人心魂。 唯独匕身上……宋翩跹伸出手抚过那两个字—— 青陆 宋翩跹想起之前的蝴蝶胸针。 她把匕首握到手里,感受匕把的纹路。 再仔细看,还能在匕身上发现指甲大小的白印,那是那年节庆,在金明池,刺客的小箭在匕首上撞出的印痕。 一模一样。 “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是隐隐指向真相的一条线索,和再次出现的蝴蝶胸针一样。 宋翩跹探究地看向聂凌波。 这是青陆给自己的又一条提示吗? 将匕首妥善收起来,宋翩跹和聂凌波收拾了下,到楼下吃早餐。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宋翩跹和聂凌波下来时,饭桌上的人都回头看她们。 宋翩跹面色自如地帮聂凌波拉开椅子,随后自己坐下来,道: “昨晚说得晚了,表姐直接在我房里睡的。” 刘瑛噢了声道:“怪不得一大早管家跟我说客房没人动过,我还以为凌波你昨晚连夜走了。” 聂凌波将宋翩跹爱吃的牛肉粉丝包递给她,回着刘瑛的话: “让刘姨你担心了,早知道我不该偷那一下懒,回客房睡。” 小辈态度好的一批,刘瑛哪会为这点小事不快,喜笑颜开道: “这有什么要紧的,在刘姨这就当自己家,更别说你们还是姐妹。” 连宋森都道:“咱们两家,不用见外。” 饭桌上的大人们一片和谐。 宋菲有点精神不振,恹恹地用勺子扒拉着皮蛋瘦肉粥。 她昨晚支棱着耳朵等到深夜,都没听到一声开门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此时得知聂凌波昨晚根本就没出来,宋菲心里酸得不行,偷偷问相思溪: “你跟我姐睡过一张床吗?” “什么你姐,那是我姐。”相思溪先反驳这个,随后失落地猜测道,“可能我小时候有吧。” 那从相思溪记事起,肯定是没有了,宋菲心里转个弯想明白,再看和姐姐并肩坐着的聂凌波,心里的酸水咕噜噜滚。 凭什么和姐姐相依为命十几年的相思溪,和这么可爱的自己都没能跟姐姐睡一张床,聂表姐这个八竿子打不着、又认识不久的表姐能啊。 这时的宋菲还很单纯,没想那么深,只觉得她防住了相思溪这个“妹妹”,怎么没防住聂凌波这个“姐姐”。 可恶,大意了。 宋菲咬了会儿勺子,站起来给宋翩跹盛了碗她爱喝的红豆粥: “姐姐,给你。” 相思溪瞧了瞧,紧随其后,夹了个煎包放到小碟子里递过去: “姐姐,今天的煎包很好吃。” 两个小姑娘温顺安静极了,递了吃的不说,还一起关心起了姐姐的身体睡眠各方面,仿佛两件贴心小棉袄,刘瑛瞧着连连点头。 倒是聂凌波察觉到一丝微妙气氛。往常这两个小姑娘可会做人了,面对她和翩跹总是一视同仁的,今天怎么还搞区别对待了? 聂凌波心细如发,但没有去为这点小事追问的意思,十五六的小姑娘嘛,心思总是多变的。 但宋翩跹不知有意无意,收下了两个妹妹的投喂后,转而把自己面前还没碰的小油条和烧麦推到聂凌波面前。 “我吃不完了。” 刘瑛一看:“那也不能让你表姐……” “没关系刘姨。”聂凌波垂在桌下的手轻轻勾了勾宋翩跹的,面上带着三分宠溺道,“我把翩跹当妹妹看,刚刚叔叔还说呢,不用见外。” “可……” 聂凌波是聂家这辈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金尊玉贵的,又这么出息,这些年去哪儿大家都把她当一号人物看,怎么就这样吃起自家女儿“剩”的饭了? 刘瑛还要再说,但那边聂凌波已经吃起来了,津津有味的,那模样,隔壁小孩见了都要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