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载溪话语中的疯狂与占有欲几乎变得直白,又紧攥着风季伶的手不放。 所有的一切,都渐渐指向一个快要戳破的事实……云载溪是要向她表白了吗? 不可能! 她在一瞬间便将这个念头中断。 书里的云载溪是大反派,一直想要替他的母妃报仇,同时还想拿回原本属于他的王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谈及儿女私情? 或许,他只是在测试她而已。 想到这,风季伶用力扳开了云载溪的手,撑起一抹微笑:“我知道啊!” 云载溪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默了一瞬后,他问:“你知道?!” “我不是说过了?我会和你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将来的一切。放心!我绝不会食言的!” 风季伶保持着笑意,还抬手拍了拍胸脯:“就算今日萧恒给我黄金万两,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没等她把话说完,云载溪已出声将她打断:“不。你还是不明白。” 云载溪的声音冷了下去:“我指的不仅仅是萧恒。” 风季伶愣了愣,一向不容易紧张的她,心跳莫名变快了不少。 云载溪盯着她,良久没有出声,不知是在看什么。 但面对如此近距离注视,她也不自在的开始眼神闪躲起来。 云载溪似乎不敢善罢甘休,微微前倾着身子,向她逼的了些,脸上神色晦暗不明:“季伶,你看着我。” 话音才落,风季伶的脸颊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抚过,云载溪试图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我想听你说,在你的世界里,是否也只需要我一个人?” 云载溪情深款款的盯着她,语气极尽温柔:“就像……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你一样。” 与云载溪对视,她被这强大又窒息的气势震住,鬼使神差的回应:“我……我一直只有你啊。以前是,现在也是。” “是吗?” 云载溪眼底的疯狂稍敛,转而变为深沉且心悸的满足。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捧着风季伶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又像是主宰着一切:“很好。我要你记住今晚的话!” 风季伶只能与他对视着,却隐隐听出了别的意思:“什……?” 云载溪勾了勾唇角:“从今往后,你的悲喜、你的安危、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的身边” 说着,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直到永远。” “永远?” 风季伶失笑,虽然她穿进这本书后,就一直和云载溪在一起。 虽然书上说云载溪是十足的反派,但在她眼里,云载溪温柔儒雅,对待伙计与食客彬彬有礼,又救过她好几回,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反派的迹象。 至少今日之前,她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在送成焕滢离开时,和萧恒相遇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察觉到,云载溪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密秘。 他甚至为了让萧恒与柳太后产生隔阂,不惜重提多年前风家村水患一事。 还故意当着萧恒的面叫她‘内子’,就因为萧恒送发簪给她。 回过神后,她撇开云载溪的手,眼里多了几分迷惘:“我总得嫁人吧?再说,你不是不打算报仇了吗?今日为何突然在萧恒的面前提起风家村水患的事?” 账房里突然静得有些异常。 云载溪没有出声,只是凝视着她微微颤动的嘴唇,眼中翻涌着黑暗的欲念。 半晌,才听到他缓缓开口:“嫁人?” 云载溪靠了过来,近到呼吸可闻,近到风季伶以为他要吻下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子往后避让着,羽睫轻轻颤抖着,却一刻都不敢松懈的盯着云载溪:“……是、是啊!” 云载溪的唇在几乎要碰触到她的最后一刻,克制地偏离了轨迹。 最终一个灼热而沉重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这个吻不带丝毫的情欲,更像是一个炙热的烙印,充满了宣告与一种归属感的确认。 风季伶被颈间突然灼热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用力将云载溪推开,还大声喝斥:“云载溪,你在做什么?!” 然而,她的反抗对于云载溪而言,如以卵击石一般毫无用处。 云载溪并未受到她的干扰而立刻离开。 相反,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低沉且暗哑:“这里!” 云载溪指尖轻轻抚过刚才吻过的地方,见那处已有一抹红痕,眼中的寂寥才稍稍消退。 云载溪退开了些,大手仍握着她的脖子,目光落在她颈侧的痕迹上,眼底溢出撩人的笑意:“还有你的全部心神,都只能刻着我的名字。明白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风季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却因被他握着颈子,不敢擅自动弹,只得攥紧手指:“云载溪!你快松开我!” 云载溪的指尖摩挲着她脖颈那处的“印记”,眼里满是痴迷的欣赏,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放开她。 “今晚你好好休息。” 云载溪的语气却恢复了素来的温和:“云雁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她是我的人。有她在你身边,任何不相干的人,都不会有机会轻易靠近你。” 风季伶这才恍然,云雁果然是云载溪的人,她早该料想到的。 她只觉匪夷所思,忍不住追问:“谁会靠近我?我就是个厨娘而已!” 云载溪原本和善的笑脸在瞬间变得阴鸷乖戾。 他攥着风季伶的胳膊,低沉危险的嗓音在房里弥漫开来:“这样做,是为了别人好!季伶,你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受伤吧?” “为了别人好?”风季伶偏了偏头,满是不解。 云载溪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笑,只是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 风季伶从他眼里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为了进一步确认,风季伶只好拿笑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你别开玩笑了!我不需要云雁保护。” “我说需要就是需要!”云载溪语气变得急促。 那张清俊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温柔无害:“只要有人敢靠近你,我的云雁便会将他杀掉!” 风季伶并不觉得好笑,甚至背脊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所以,之前的那些温柔与深情,全都是云载溪伪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