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动着轻薄的窗帘,吹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暖色的太阳光伴着风的,也跟着越了进来。 随着窗帘的晃动,热光时不时射到床榻上两人的身上。 上面坦诚相待的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睡着觉,他们呼吸平缓,相互交叠着。 时屿发丝凌乱,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轻颤,如蝴蝶扇动着翅膀,时刻准备起飞。 漂亮的蝴蝶张开了低调的翅膀,遇见了一片灿阳。 “嘶……妈的,好重……” 唇一张一合,优美的中国话从画境美男子嘴里吐出,沙哑中带着一股子的不爽。 他秀眉拧成一条直线,艰难地仰起头,往自己身下瞥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时屿瞪大双眼,倒吸了一口气,“卧槽。” 他胳肢窝旁边睡着闻泓言,而且是光着的大活人。 闻泓言的手将时屿紧紧地搂住,一条健美的长腿还搭在了他身上。 这样看起来,就像时屿嫖了闻泓言一样。 闻泓言似乎发觉了时屿的苏醒,也慢慢地睁开迷茫的眼睛,抬起头,与时屿对视。 “时哥……你醒了啊……”闻泓言用脑袋碰了碰时屿的手臂,懵懵逼逼地问候着。 “我……”时屿感觉后脑勺儿有点疼,好像忘记了什么啊,欲言又止,“你?” 闻泓言轻哼了一声,猛地趴到了时屿身上,双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时屿的细腰,随后抬起头,幽幽地说道:“时哥,你把我……那个了。” “老子把你睡了?” 时屿音量加大,背一僵,下意识张大了嘴巴,惊讶得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嗯。”闻泓言脸颊靠着时屿的胸膛,闷闷地应了一句。 但是他的那个还…… 顶着时屿。 “你确定?” 时屿咽了口口水,死死地盯着闻泓言的脑袋,满脸不可置信。 “时哥,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闻泓言失望地垂睫,慢慢地从时屿身上起来,随后坐在了床边。 胸前的重量消失,时屿晃了晃头,并没有昨天晚上清晰的记忆,他只知道自己进了闻泓言家,然后见到了闻泓言妈妈,后面就再也想不起来了,就像被人抹去了记忆一般。 看着闻泓言精瘦又不缺乏力量的背,喉结上下滚了滚。 “小闻,我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啊。”时屿委委屈屈地说道。 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啊,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要对主角受负责了呢。 而且要是他对闻泓言负责了,那左鸿炎对谁负责啊? 这真的是太缺德了。 闻泓言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面向时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真的不记得了。”时屿挣扎着坐了起来,背靠到了床背靠上,脸色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时屿感觉自己屁股有点痛,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闻泓言的躯体劲瘦又充满性感,与他清俊的脸庞极其不符,一双深邃的眼中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杂质。 这么干净的人儿,应该也不会撒谎吧?而且又是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