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轻松地应付着发狂着的时屿,将手中的刀握紧,不停地闪躲着。 “妈的。”时屿连男人的衣角都碰不到,整个人愈加暴躁了起来。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连带着灯光,让时屿更加看清男子的脸。 特别陌生,根本就不认识。 可他为什么要突然来袭击北耀羽? 疯子。 时屿重力放在左脚,两拳置于胸前,直接一个横踢飞过去。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弯了一下腰,躲过了时屿的攻击。 还未直起腰,时屿又来了一个腾空跳后踢,势必要把男人踢倒在地。 而男人却处变不惊的往后弯着腰,等时屿的腿从脸上划过去,他才猛地直起腰。 他的刀子一直都离时屿远远的,生怕伤着他一样,动作也非常的迅捷,一直没有攻击时屿。 就像玩一样,躲着时屿似小儿科的进攻。 时屿也慢慢地发觉了男人的轻视,恼火地骂道:“傻*,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没有说话,偏过了时屿带着劲风的拳头,然后深深地看了时屿一眼,往后退了几步。 动作没有拖泥带水,异常的流畅。 他慵懒的把玩着手中生锈的刀,刀被他扔到空中转了一圈,在急剧跌落下来的时候,又被他稳稳的握住刀柄。 然后举起刀,用闪着亮光的刀尖指着北耀羽的脸,比划了两下。 一个虚无的十字架。 北耀羽咬着牙,瞪向男人,“神经病。” 男人没有因为北耀羽的骂声而生气,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纸片。” 他嘴里面吐出沙哑的字音,模糊不清,在黑暗中显得阴森森的。 像山间的老鬼,索命一样的吐出咒语。 “靠——” 时屿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手中的刀已经不翼而飞。 他心中暗叫不好,面色僵硬地转头望向北耀羽。 那刀刺进了北耀羽的左肩,鲜血染湿了他的白背心,刀柄直直的挺立。 “北耀羽。”时屿脸色焦急了起来,跑到北耀羽旁边扶着他,“你别乱动。” “他跑了。”北耀羽手捂在刀的下方,断眉因为生气而上扬,薄唇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时屿扭头,只剩下浓浓的黑,那个男子已经陷入了黑暗,消失不见了。 “等下报警。”时屿也不好上去追,因为北耀羽已经受伤了,而他好像也打不过那变态男人。 北耀羽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忍着痛,看了时屿一眼。 疑惑又好奇。 时屿什么时候练过跆拳道?他怎么不知道的…… “这是鸿炎教我的防身术。”时屿对上北耀羽审视的目光,心虚地微侧着头,躲过了他的眼神。 “这样啊……” 北耀羽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他是学跆拳道的时候认识的左鸿炎,他们一起练过挺久的跆拳道了,是好搭档,好兄弟。 其实北耀羽在很久以前就注意到时屿了,那时的时屿天天在跆拳道俱乐部门口等着左鸿炎。 因为时屿这娇瘦的身材,加上无害的小脸,身影很像记忆中的那个人,所以让北耀羽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不过不好意思上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