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30k:我不是荷鲁斯

第十九章兄友弟恭

  我走上前去,准备提醒荷鲁斯“美好时光”该结束了。   他挥手制止了我。   他提起破世者远远指向皇宫,右手闪电爪捏拳竖起,他准备倒数。   “五”闪电爪的食指竖起,远方被集结起来的叛逆者火炮阵列打出等离子武器齐射,磅礴的电磁离这么远依然造成了严重的干扰,让通讯器完全陷入滋滋的白色噪音之中。   “四”中指随后一起张开,这群刚开火过的炮兵无视了过热风险,再次发射,无人在乎几门等离子炮的过热爆炸。   “三”远方导弹车也跟随发射了等离子导弹。   “滋滋”荷鲁斯的通讯器发出剧烈的噪音盖过了他的声音。   “一”闪电爪完全张开,荷鲁斯侧过身来看向我,表情满足,闪电爪微微捏住远处皇宫的投影向我炫耀。   导弹后发先到,和第一批发射的等离子能量团同时击中虚空盾。   这让它猛烈地黯淡了下去。   紧随而至的第二轮等离子能量团完成了工作。   随着一声疑似泄压阀泄气的巨响。虚空盾的一角崩塌了。   一部分没被虚空盾拦截等离子炮火穿过皇宫上空,落在那些残存宫殿上面,让这些倒霉建筑加入了烧烤派对。   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的实弹火炮。   远超帝国建立以来任何一场战役的火炮被集结在这里,密集的弹雨洗刷了城墙上失去虚空盾防护的每一寸空间。   真可惜,上面现在只有一群凡人。   多恩的好孩子把阿斯塔特都撤退到坚固地堡里去了。作为一个防御专家,他当然知道虚空盾就要抵挡不住了。   所以他把征集而来的难民们发上一把枪,三个弹匣...等等,我是不是见过这个场面?   城墙上的凡人守军几乎一扫而空,只有零星几个倒霉蛋只受了重伤,那破布一样的身体在肾上腺素的激励下,还没有彻底死去,倒在那里哭喊。   第七波冲锋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事实上,冲锋的时机被计算的很好,当前队刚进入守军射程时,实弹火炮弹幕就到了。   亚空间扭曲了现实距离,这让部署变的更加快捷,在凡人部队预备队抖抖索索从掩体中出来,还没在政委的威逼利诱下完全填满城墙之时,埃克伦·法尔与沃鲁斯·爱卡利带领的先锋军就已经接触到城墙下最后的顽固分子。   法尔带领令人生畏的加斯塔林,用重火力轰击城墙,好让上面的人无法提供有效远程支援。   爱卡利凶恶的第四连也采取了重火力压制,但是主要是把城墙下的守军压制在战壕里不许他们探头,死颅军团的战争机器则迈步于他们之间,为他们提供掩护。   见证了前人的失败,预见到虚空盾的失效后,他们两个都想拔得头筹,他们最终从众多连长中被选中,安排了这个任务。   他们是战帅的矛尖,可两人都想要完整的荣誉。   谁先打破城墙,带领乱军攻入四分五裂的堡垒,谁就能从阿巴顿手中接过首席的名号,因为阿巴顿不在此处,他把这个最好的机会交给了他们两个,自己在后方整备后勤。   阿巴顿他老人家一直不太合群,现在也不愿和他们一样拥抱混沌的力量,所以他不再强大得足以领导众人。   这份荣耀对旧日的首席连长而言太过光辉,这份任务也太过艰巨。   伊泽凯尔·阿巴顿的时代结束了。就让他守着四王的位置偷偷抹眼泪去吧。   现在是他们的时代。   ---   城墙脚下的清理轻松得匪夷所思。   仿佛之前顽强抵抗连续击退6次进攻的不是他们一样。   死颅军团的几台泰坦开着虚空盾,顶着过热、缺少维护补给导致稀稀拉拉的墙基防御火力,走到了预设位置,炼狱炮吐出叵素赤焰,从墙根这边,细细地,一寸寸地,从容地舔舐到那边。   没有尖叫,也没有多少痛苦,甚至没有多少反击,军阀级泰坦的超高输出功率把那些顽固分子瞬间化为了灰烬。   只有被炼狱炮微微融化的墙体见证了他们的结局。   帝皇耗尽了他们的价值,于是派圣洁列斯关闭了永恒之门,把他们关在了外面。   现在他们如帝皇的愿,死了,灰飞烟灭,和融化的地面和墙体粘成一团。   正如同荷鲁斯反复说的,帝皇不爱他们。   帝皇会如何看待他们呢?   我开始恶意揣测,自大拜寿开始到现在,这些凡人的死,合在一起可能都不值得帝皇假惺惺流一滴眼泪。   甚至可以说,如果是那个佩戴《帝皇》面具的他,反而会来假惺惺歌颂一下凡人的付出。   而现在,他的面具是《战王》和《伪帝》。   这是你们原体和帝皇的战争,最后的结果却只需要我们这些凡人承担。   同样泰拉凡人的背景让我无法共情帝皇和他的那些忠实走狗。   或许协助荷鲁斯斩杀帝皇才是正确的?   又或许帝皇在40K也被事态发展恶心到了,或者在回忆里发现自己多么不是人,所以派我来改变一切?   我开始不确定了。   ---   炼狱炮的火焰也烧掉了大量堆在城墙下方尸体,有影月苍狼的,也有忠诚者凡人的,还有城墙掩体里现在都还没出来的顽固派星际战士的,但是最多的还是一路逃难而来被圣洁列斯关在门外就这么稀里糊涂死掉的难民。   这让登墙进程有些困难。但是阿巴顿设法克服了这些。   更多人员从泰坦庇护和机动车辆里面涌出。   装备喷射背包的狼崽子们已经先一步越上城墙,在这群动员兵预备队里掀起腥风血雨。他们可能只是因为早来了一会儿,所以就避免了门外同胞的凄惨命运。   但是这也只让他们多苟活了两三天,现在他们也要步《门外汉的后尘》了。   在确定凡人和影月苍狼混成一团,荷鲁斯炮火无法支援后,那些死硬的星际战士终于从掩体里杀出来了。   看呐,多么勇敢,多么辉煌,正好在这批凡人最绝望的时候杀出,把他们拯救与水火之中。   即使只是拯救他们那么几分钟,反正等第二批人员攀上城墙后,他们还是要死的。   “隆隆隆”的声音响起,荷鲁斯告诉我那是皇宫那边的迫击炮支援。   “比标准流程迟了1分零7秒”荷鲁斯对此评价道。   反击的炮雨来了,它们瞄准了最靠近城门的两台泰坦,这次反击很有魄力,他们用上了过量炮弹,瞬间过载了两台泰坦的护盾,把泰坦打的七倒八歪,顶部护甲受损严重,有几发炮弹穿过失去防护的顶部,落进了指挥室,异常的浓烟从排气口和装甲破碎处剧烈喷出,这台泰坦几乎瘫痪。   这次覆盖型轰炸也对泰坦周围还在部署的狼崽子们造成了严重伤亡。   一直低效率输出的墙基防御火力也配合地瞬间切换为全功率。   多门激光宏炮从配合进攻的兰德袭击者和毒刃坦克装甲群中扫过,它们被击毁在原地,后续装甲车辆只能减缓速度绕过这片装甲废墟,这让增员速度大大降低。   “隆隆隆”又一轮齐射,但是听起来没之前那次响亮。   位于战线最左侧泰坦遭受了袭击。滂沱的弹雨过载虚空盾后,砸在泰坦顶部导弹发射架上,剧烈的导弹殉爆把这台高大机械从中间裂成两半,分成往两边摔倒。   还没用完的叵素燃料罐砸在地上,又再次引发了剧烈爆炸,十几米高的火海吞噬了整个城墙左侧区域,让进攻的宽度变的更加狭窄。   似乎是注意到了叵素燃料罐的危害性,阿巴顿下令泰坦军团回撤修整。   但是失去了泰坦军团掩护吸引火力,剩下的可就要遭殃了。   炮台抖擞精神,以最快的速度向城下正在集结的影月苍狼们释放着骤雨似的炮弹,光束和投射物。   然而他们泼向叛军头顶的这场死亡之雨下得越急,那些最后的弹药储备就消耗得越快。在两三次快速急射后,他们基本都停了下来。   阿巴顿也不甘示弱,他给摸鱼的炮组找了些活,安排火炮阵列分组工作,对那些发射过的炮塔一个个进行点名。   越来越多的影月苍狼登上了城墙,特别是加斯塔林的加入,让战局胜利的天平,猛地向影月苍狼这边倒去。   这让爱卡利有些不满。这些胜利本该属于他,而且先期最困难的登墙战斗也是他的士兵做的。   现在加斯塔林却腆着脸来收割胜利的果实了。   “隆隆隆”又一轮齐射,又是踏马的齐射!爱卡利已经对齐射声建立了反射性的生理厌恶。   这次是谁?泰坦军团已经撤退,装甲车辆又比较稀疏,他们也不可能对着城墙贴身肉搏的双方星际战士无差别轰炸。   爱卡利想要思考,但是内心却有个声音不断催促他。   “荣誉”   “我会拿到的,你别踏马催了!”   “胜利”   “胜利就在眼前了,只要你安静一会儿,就一会儿!”   “地位”   “闭嘴!我现在怎么和法尔的加斯塔林争?阿巴顿肯定是故意这么安排的,法尔一直是他最信任的加斯塔林队长!”   炮弹落下,目标是法尔那些加斯塔林的集结地。   笨重的他们需要突袭者运载的专用设备才能把他们抬到城墙上去。   这让他们围绕着这些设备在城墙下聚成了一个个小型团体。   现在他们遭殃了。这让爱卡利心情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