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问何时心意轻

第三十五章 演示

  姜无念白了粉衣男子一眼,又看向田珺。   她伸出如葱的玉指比划着,口里还念念有词:“非也非也!”又是刚刚那句‘非也非也’。   “臭丫头,好好说话。”粉衣男子微嗔道,看样子两人很是熟稔。   姜无念也很给这人面子,她接着道:“我说的‘非也’指的是田公子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众人里,立即有人开始往前推。   “笑从双脸生?”离田珺和姜无念最近的那位公子问道。   姜无念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田公子说,‘春日就该是大好春光’,这句话我不认同。”   “噢?”田珺没想到,姜无念会挑着自己这句话来说事。他不解的挑挑眉。   “姜三小姐有何不同看法?”他微含笑意的问道。   姜无念也挑挑眉,她眼含春意更走近了田珺一些,才趣弄道:“姜三小姐是熟悉我的人才这样叫,田公子熟悉我?”   姜无念魅惑的嘴角微微翘起,田珺只觉自己浑身燥热,嘴角发干。他后退一步,舔了一下发烫的唇。这才强挤出一个字:“你?”   “你什么?”姜无念再上前一步,田珺被她欺压的又倒退一步。   “那我该怎么称呼姜小姐?”田珺又羞又窘,最后红着脸问道。   姜无念眉眼弯弯笑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田珺被姜无念看得脑子更晕晕乎乎,他艰涩的滚动了一下喉结。“姜,姜小姐!”   见田珺反应过来,姜无念这才继续说道,“田公子这话,我不认同!”   “刚刚田公子吟诵的是春景,那么我就用我的‘春情’,来给田公子我不认同的答案。”   “好!姜三丫,可别给你长姐丢脸啊!”粉衣男子一拍大腿说道。   姜无念白了粉衣男子一眼。   遂开口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时。”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姜无念绕着田珺吟诵完整首诗词,然后在田珺的对面站好,盈盈的水眸意味深长的看向田珺。   “田公子,可知相思?”姜无念再次倾身向前。   “折花枝,恨花枝。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此刻,姜无念似不在与眼前的田珺说,而是对着心里的那个人说。   她眼神里的情感太炙热,烫得田珺的心都融化了。看着姜无念泫然欲泣委屈的眼神,他真想冲动的将人搂在怀中安慰。   “你?”田珺想问她,你是何时心悦于我的?何至于用情如此之深……   姜无念却先收魂,她咽回去内心所有的情绪。她直起身子,然后解下腰间的玉坠。   远处树上,看着这一切的那身玄色蟒袍,猛地挺直身子。他死死的盯着姜无念手里的血玉坠。   “田公子,有一名女子心悦你许久你可知道?”姜无念晃着手里的血玉坠问道。   田珺又是艰涩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他的脑子有些胀。   师妹的样貌此刻半点也挤不进自己的脑中,他的眼里,此刻,只有姜无念手里晃动的血玉。   “那名女子为了你苦寻这枚宝玉,本来这玉坠是羊脂白玉,可是却被她用心头血硬是养成了血玉。”姜无念动情的说道。   “这话不实,我酷爱收藏玉玩,没听过用血能将羊脂玉养成血玉的。”一位贵公子突然打断姜无念说道。   “有养血玉一说,这个我听说过,据说要将血玉塞进羊的肚子里……”一人在一旁接着说道。   “停!”姜无念立马摆手。   “血玉这事,一会咱们再单开话题,单独讨论。”   “我现在是帮那位女子表达对田公子的爱慕之心。”姜无念生气嘟嘴道。   “抱歉姜小姐,你继续。”那位爱玉公子躬身抱歉。   “说到哪了?害得我还要重新酝酿情绪!”姜无念跺脚娇嗔道,害得在坐的各位公子都掩嘴轻笑。   “就从寻来这宝玉开始吧。”那爱玉公子建议道。   姜无念歪头想了一下,“那就说说这块宝玉吧。”   “好!”在坐的公子立马来了兴致。   “据说,这块宝玉是一位洁白的莲花仙子所化,她为救她心爱之人而死。   她心爱之人是位上神,她死后她的爱人才从战斗中脱离。”   上神痛失爱人,想元神俱灭跟她而去,后来听说心头血能将其复活。   于是他就破开自己的心脏,将爱人化作的宝玉塞入了自己的心中。   上神真身千年万年不灭,于是莲花仙子便住在了心爱之人的心里千万年。”   “田公子,这样的赠与你接受吗?”姜无念将血玉递到他面前。   田珺一时被砸懵了。看着姜无念递到眼前的血玉,他因紧张而攥紧的拳头缓缓张开。   就在这时,姜无念又向他头上狠狠砸了另一块大石头。   “这是夏曼姐姐为你寻来的,你可愿接受她的一片心意?”   姜无念再次将血玉递上前,田珺则被她迫的后退一步。   “田公子,你今日若是不收,那我可就代为收下喽?”姜无念鸡贼的问道。   田珺终于被姜无念提到的夏曼砸清醒。   “你?我不收!”   他猛然推开姜无念的手,可当他触碰到人家细嫩的玉手时,又猛地弹开。   姜无念见好就收。“那我就收下喽?”她边说边将玉坠重新挂在腰间。   “姜小姐,那个故事还没讲完呢。”众人里有人喊道。   姜无念提到夏曼心悦自己,田珺不想再纠缠。他想趁此空当转身走人,却被姜无念一把扯住外衫,半件衣服被扯下了肩头。   “这个故事能不能讲完,那要看田公子啊,田公子你不能走。”姜无念扯着嘴角说道。   “姜小姐,你干嘛亵辱于我?”   田珺的脸就跟煮过了一般,他不断将自己的外衫向肩上扯。这样胆大肆意的女子,是他第一次遇见。   “嗳,田公子,你这话说的就过了啊。花魁,你说呢?”姜无念冲着粉衣男子喊道。   她喊完,在场的众人一愣,继而是“哈哈哈”的哄堂大笑。   “花老弟,这回轮到你上场了。”有人将一身粉色锦服的男子给推了出去。   “臭丫头,叫表哥!”那个被叫花魁的,走到了姜无念跟前。   花魁虽是姜无念远房表哥,可两人却有处很近的关系。   那就是姜无念的长姐,嫁给了花魁花柏榕的长兄。花柏榕,永安侯府三公子。   仗义多为屠狗辈,这花柏榕虽不是屠狗辈,可却是京城不学无术的纨绔。可那也是大家认为的而已。   在将军府遇难时,他还曾仗义执言过。并且在后来的日子中,对姜无念的长姐愈加照拂。   若说上辈子姜无念身边谁的结局最好,那就是她长姐。所以她亲这个表哥。   “表哥”,姜无念乖乖的唤人。   “表哥,田公子冤枉我,我都乖乖听话叫表哥了,那你得帮我告诉田公子什么是亵辱。”   姜无念手里扯着田珺的衣服,委屈的跟花柏榕求助。   眼神看似委屈,实则闪着狡黠的精光,贼贼的看着花柏榕。   花柏榕冲她眨了一下眼睛,上去就扯起姜无念手里的衣服。“起开,上里面去。”   姜无念赶紧松开手,然后跑到夏凌峰的跟前。   “田公子,我这表妹为了你,可是第一次喊我表哥,那我就义不容辞的,来告诉告诉你什么叫亵辱吧!”   说着花柏榕就动了,他飞快的在田珺的周身转一圈,然后田珺的衣带就里里外外全都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