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密室 · 第十九章 “看书”

　　如果有一天时间可以静止…… 　　“老大老大，我想看xxx！” 　　“方戟，我要看nnn！” 　　“我，我，我随便。” 　　“不要xxx，不要nnn，不要jjj，……” 　　…… 　　…… 　　方戟说道：“你们没有选择权，乖一点，把我选好的书都看完。” 　　！！！　　“凭什么没有，你没有权利帮我做选择！” 　　“反抗！起义！打他！” 　　“我们团结起来，篡位！” 　　…… 　　…… 　　方戟觉得自己这些分身特别单线条，但是绝大多数都很叛逆这点倒是让他没有想到，只不过他对所有分身有绝对的指挥权这件事也是让他没想到的。　　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分身自由选择权？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方戟身上，有时候他忍不住想，如果是程瑟面对这样的情况会如何做？　　嗯，那个人肯定也会和他一样，要求绝对服从，不知道他手里的“没有时间的生物”是什么样子的。　　小乔说过的这类生物什么都知道，估计性格也差不太多，否则早被消灭了，从光子图书馆就看得出来，“规则”不允许全知者存在。　　可是却允许一些擦边球，倒是很有意思。　　方戟没有给劫选书，而劫和小乔似乎聊得很开心，他作为旁观者，看着小乔戏弄劫，他也觉得很开心，他只需要按住劫的权利，那么劫就只能全程被人在言语上耍着玩。　　也不知道是劫太无聊还是就近原则，他偏偏喜欢找小乔聊天，方戟那么多分身，他一个都不找。　　方戟身边的分身还在吵吵闹闹，而那些帮他们找书的光子总算再次出现了。　　321个光子，分别去到了所有“方戟”面前，这种阅读体验很有意思，透过光子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可能是全文字世界，也可以有声音和画面。　　阅读时间没有上限，直到“读者”满意光子才会带着“书”离开。　　方戟给分身们选了320本“儿童读物”分类下的书，取材自不同平行世界，专门供给那个世界的儿童甚至是婴儿阅读。　　而他给自己选了一本数字书。　　纯数字，上面有整个宇宙全部数字的书写方式。　　“那本书有什么特别吗？”劫问道。　　劫把方戟看的书给小乔说了，但小乔却摇了摇头，她不是很明白为何会选这本。　　只不过，小乔说道：“他很聪明。”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很聪明。” 　　聪明么？能代表聪明的方式很多，劫认为自己就很聪明…… 　　方戟这一次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聊天内容，他出奇地投入，完全沉浸在了数字的世界。　　“糟了！”小乔突然吼道。　　“怎么了怎么了？”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这货就是个傻子！”小乔说道。　　“哦……我……” 　　小乔并没有给劫说话的机会，着急地说道：“你快去把他那些分身都聚集起来，方戟如果再沉浸下去，他就回不来了！” 　　这件事劫不是很情愿，他不喜欢方戟的分身，刺眼得很，但是假如方戟真的出问题了，那么对他来说这是极大的损失…… 　　“我还没读完，滚蛋！” 　　“制服不了方戟还制服不了你吗？！” 　　劫从收集方戟分身这件事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群叛逆的孩子就是得打，当然重点是他打得过，别说一个，就是320个全部一起，劫也应对自如！　　“把他们全部塞进方戟那本书里去，就是那颗光子！”小乔说道。　　劫有些疑惑，问道：“怎么做？” 　　“……废物，一个一个扔进去就行了啊。” 　　……劫到底还是照做了。　　事实上这件事做起来，也很愉快…… 　　“完了，然后呢。” 　　“等吧……”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容器太小，装不了那么多东西。” 　　“不是都是数字吗？” 　　“嗯，但是方戟之前把所有目录全部看过一遍。” 　　话还未说完，小乔和劫突然也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住，然后他们就落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都把我所有分身扔进来了，怎么能少得了你和小乔呢。”方戟看着落在他面前的劫说道。　　“你这是想干什么？”小乔问道，她已经从劫的黑暗中出来了，在这里，她并不需要伪装了。　　“没见识过的世界总想看看。”方戟回道。　　…… 　　…… 　　“我高估你了……”小乔说道。　　小乔刚进入这里就很确定，他们都被困在这里了，出不去了。　　但方戟似乎并不担心的样子。　　方戟说道：“放心，先看看这本书，看完了再想主意。” 　　“你再看下去……” 　　“再看下去也不会更糟，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没错。” 　　数字书的世界，很简单，全是楼梯，层层叠叠，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没有尽头，方戟的分身们自从进入之后就和方戟合体了，此时唯有被方戟强行拉进来的劫和小乔两人。　　“你能吸收这本书的全部，对吧。”方戟这话显然是问小乔。　　“不行，我也不能擅自这么做。” 　　“那劫，你来。” 　　“不，不，不，我不能。” 　　从进来开始，劫就特别安静，此时说话也颤颤巍巍。　　“光子图书馆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 　　方戟的问话没有人回答。　　“那我猜一猜，我看完了全部目录，按照排列顺序，目录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如果有意识地把他们换个顺序连起来，就会变成一本完整的书。” 　　方戟说完依旧没有人接话，他便接着说道：“而恰好这本纯数字书就是目录的密码本。” 　　？！　　这话让两人都有了反应，尤其是小乔。　　“你说什么？！所以你是为何陷入这本书里的？” 　　小乔一直以为方戟阅读了太多目录，再加上数字超过了他本身能承载的上限，这才被困在了书里，可他的话让她发现，他明明早就知道了。　　也对，他之前给分身们选的书都是内容量极少的儿童读物…… 　　他不可能不懂的，他也并非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就是有意为之，可是他是如何发现数字书是密码本的。　　不，不对，小乔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她以为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在这个世界，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记录在这本书里，然后它就再也不能恢复原状了，那么如果这样，它还能回到图书馆吗？” 　　方戟这话并不像问话，而小乔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事。　　每十个人中，至少有4个人会陷入书本里，小乔并不知道这些人去哪儿了……她甚至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或许可以成为百科全书，但真的不擅长思考，她和‘劫’本质上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