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清忽然就抱着罗凤的腰,大声的哭了起来:“妈,我为什么会给爸带来这样的祸端啊!为什么他们都要让他死了都不安啊!” 徐冰清歇斯底里的紧紧的抱着罗凤的腰。 入土为安,对一个去世的人,他们都会有这么狠的心! 罗凤看着那被毁掉的坟,她的心也在痛着,可是因为徐冰清的失控,她只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轻轻地拍着徐冰清的后背:“不急、不急,我们在找人把这坟重新垒一次吧。” 罗凤忍着自己的哭腔,努力的正常说着。 徐冰清抬起了头,看着罗凤:“妈,我想去查这是谁!我一定要他不得安生!” 罗凤却是拍着徐冰清的背:“冰清,不要管了。我们把坟垒了就算了吧!你现在这身子真的急不得啊!” 徐冰清却是摇着头:“我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为什么这么对我爸!” 徐冰清紧紧的抓着罗凤的衣袖,看着她:“妈,我爸做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爸?” 徐冰清站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徐冰清走到了徐振华那被毁掉的墓碑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然后看着徐振华的墓碑:“爸,我不会让您在另一个世界还会被人欺负的!” 徐冰清擦干了脸上冰凉的眼泪,站了起来,往回去的路走着。 罗凤赶紧看向了徐振华的坟墓,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振华啊,我知道你也是疼冰清的,虽然你什么都没有说。上次冰清被绑架的时候,你听到冰清的电话,立马就跑去警察局报警,连饭都顾不上吃。” “你现在肯定还是疼冰清的啊,让她不要去找谁了……她现在怀了孩子,如果是出了事,会很危险的啊!”罗凤急的在原地哭着。 徐冰清依旧是冷着目光往家里走着。 快走到家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头孝布的拎着一个篮子的李文文站在那里,看着她家门口。 徐冰清看着她,眼里的冰冷愈发的浓厚。 李文文正在那里踌躇着,看到一不小心转头看到徐冰清后,她整个人一愣,随后也是冷着脸看着她,冷哼一声就准备走。 徐冰清却是快步的上前,猛地将她抓住,狠狠的就是往她脸上一巴掌:“你在这里做什么!” 徐冰清的声音很大,很尖锐。 李文文被徐冰清的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恨恨的看着徐冰清:“徐冰清,你他妈有病吧!” 徐冰清紧紧的抓着她的衣领,手指间的骨节显现的清晰,她的双目通红:“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文文被徐冰清那似乎是要杀人的气势骇住,她颤抖着看着徐冰清,将手里的篮子扔在地上,然后抓住了徐冰清抓着自己的手:“徐冰清你发什么疯!又是仗势欺人吗!不就是嫁个臭有钱的吗!” 李文文歇斯底里的朝徐冰清大声的吼着,一时间也气红了眼:“徐冰清,你杀了我爸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可是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啊!” 李文文说完之后,忽然再被徐冰清一巴掌甩在脸上,她的嘴角有血丝溢出。 徐冰清看着李文文,声音冷的似乎将人冻成冰块:“你再说一遍?” “呵,怎么?不服气了?我爸的坟怎么没被疯子划掉啊?”李文文冷笑着,睨着徐冰清。 徐冰清听到李文文的话,脑子里一股火气在涌着,她努力的让自己保存着理智:“你看到是谁了?” 李文文继续冷笑着:“一个乞丐,你知道吗?一个乞丐拿着黑狗血从那坟上淋下去,把所有的花圈推倒了,还把墓碑划掉。” 李文文说完,眼里的恨意带着痛快:“听说这样做的话,你们家可是会断子绝孙的!还有,你爸也会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