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的病房内,妞妞跟罗凤都在给姚芳捏着手臂还有腿。 徐冰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觉得十分的和谐。 于子跟着徐冰清进了病房内,他感受着这一室静谧,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默默地挪到了一变。 “冰清,医生要来了吗?”罗凤问着徐冰清。 徐冰清点点头,那个护士去叫了。 她猜,罗凤跟妞妞应该不知道那个新闻吧。 所以她们一直都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现在a市,几乎是个人都看过那个新闻,为什么他们再廖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徐冰清忽然有些疑惑。 那个护士带着医生来的时候,看到徐冰清时,那个医生跟护士的脸色有些怪异,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怪异。 那个医生笑着往徐冰清走来:“廖夫人请问廖老夫人是有什么情况吗?” 徐冰清点点头:“嗯,她的手有时候能动一下,是不是代表她有醒的希望了?” “手指能动?”那个医生微微愕然,他看了看徐冰清,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姚芳。 “对。”徐冰清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姚芳的面前:“你看好她的手指。” 徐冰清说完,在姚芳的身边蹲下,慢慢的说道:“妈,廖杰说要把他在廖氏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我,您看意下如何?” 徐冰清说完之后姚芳左右的中指跟无名指动了动,面上的肌肉也在激烈的颤动着。 妞妞惊愕的看着徐冰清跟姚芳,罗凤神色有些复杂。 徐冰清起了身站直,她看向了那个医生:“医生,你看这个有希望吗?” 医生脸色也有些复杂的点点头。 原来植物人可以这么刺激一下就会有知觉了?或者说,这病床上的人到底是有多多恨这个女人? 那个医生有些纠结的抹了把汗。 徐冰清看着医生点头,然后说道:“这样的话,希望尽快将她治好,至于费用的话,我回家让廖总打给你们。” 徐冰清说完,看着病床的女人。 虽然姚芳可恶是可恶,可是这么久了,她已经将讨厌她、恨她改为了同情。 特别是当时知道故意伤害她的人是她最疼爱的白鱼的时候,徐冰清有些像替姚芳戳瞎她的眼睛。 放着她徐冰清这么好的儿媳妇不疼,偏偏去疼那个白眼狼! 徐冰清叹了口气:“妈,妞妞我们回去吧。” 徐冰清刚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于子,于子正两眼发直的看着妞妞。 妞妞赶紧往徐冰清的身后站了站,防备的看着于子。 徐冰清微微挑眉,伸手重重的拍在了于子的肩上:“于子,淡定,不要吓着妞妞了。” “妞妞?好名字、好名字!”于子傻傻的笑着,他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伸出:“你好,我是于子,一个报社的总编。” 妞妞看了看徐冰清,有些踌躇自己到底要不要把手伸出去。 徐冰清却伸手重重的一巴掌给他的手打去:“于子,妞妞有喜欢的人了。” 徐冰清说完带着妞妞往外面走去。 妞妞,是她要介绍给廖凡的姑娘,妞妞将来是她的弟妹! 于子满面悲伤捂着自己的心口,妞妞看到于子那夸张的神色跟动作,有些怕怕的往旁边走过。 罗凤见到于子那真真切切的伤心,她叹了口气:“年轻人,你先减个肥。” 罗凤说完跟着徐冰清她们走出了病房。 于子在原地捂着自己的心口,痛心疾首的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我、我又失恋了!” “那个,先生,刚才那个老夫人说的灭错,你可以减个肥的。”一旁的医生听到于子的哀嚎,有些弱弱的开了口建议着。 于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放下了自己捂在心口的手,帅气的一甩头:“减肥就减肥,我就不信还瘦不下来了!” 于子说完,往病房外走去。 徐冰清站在不远的地方似乎是在等着他,罗凤跟妞妞已经走了。 于子高傲的昂起头,假装没有看到徐冰清。 徐冰清没有说话,只是看到于子要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她伸出了脚挡在那里。 嗯,如果于子没有看到的话,他就会因为徐冰清的这一脚,摔个狗吃屎。 徐冰清看着于子一步一步的往自己走近,她心情较好的等着他。 于子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脚步,他愤愤的看着她:“你说你还是我师父?你这在大路上给我使绊子!” “你不是看不到路吗?我只是帮你一下,让你学会看路。”徐冰清说得轻巧,她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于子。 于子冷哼一声,跨过徐冰清的脚,径直往医院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没有听到徐冰清叫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追着自己的脚步声,他停了步子,转头看着徐冰清:“你太冷血了!” 徐冰清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往于子走去:“到廖家吃个饭吧。作为你的师父,还没有让你到师父家去,给师父磕个头、敬个茶什么的。” 于子嘴角抽了抽,磕个头、敬个茶? 他现在不要她这个师父成吗? 于子往后退了几步:“廖夫人,我不拜师了,我先走了……” 于子刚想走,徐冰清伸手将他的衣领抓着:“我需要一个急性禽流感的人帮我挡危险!” 于子恨恨的看着徐冰清,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能耐就是用急性禽流感帮她挡危险? 他,于子,也是有实力的好不好!他也是练了二十年的太极的人了好不好! 想当初他三岁的时候,他爸就强烈要求他去跟他们练太极,据说是可以讨的当时班里小花花的喜欢,然后他就欣然同意。 早晨五点起来跟着他们打太极! 但是现在,徐冰清竟然将他看的这么没用? 于子撩了撩袖子,他想跟徐冰清打一架,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当然,他忘记了上次在稻田里,自己被徐冰清打的落花流水的事情! 于子怀着愤恨的心情被徐冰清拉着回了廖家。 嗯,他第一次进入廖家里,所以一进廖家,他的肚子里就涌满了各种批判资本主义的文章! 浪费可耻,炫富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