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结婚有娃了

第21章

“我不要多,一百块,不,五十块就好……”杨丫头扑向了林克军的屋子。 她以为江柳就躲在里头。 那屋门是关着的,江柳跟林克军出远门,那屋上了锁。 那明晃晃的大锁杨丫头愣是看不到,她扑在门口哭,“江柳姐,下回我一定听你的,以后自己立起来,不听我爹妈的。我下次肯定不会心软了,你这次就帮帮我好吗,最后一次了!求你了,我妹妹的腿全靠你了……” 林克军一阵心累。 他好像知道江柳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 他自己都一把烂账呢,江柳在首都生活还得花钱呢,他们家哪还有闲钱往外借,更别说以后孩子出生,用钱的地方大把的。 这杨丫头的妹妹腿断了是可怜,不是有爹妈亲戚吗,总会有办法的。 孙永梅过去说:“江柳不在,你赶紧走,别在我家哭丧。” 杨丫头不信。 她坚信江柳在家。 她指着林克军:“林哥都回来了,江柳姐是跟他一块出门的,这会肯定一会回来的。”她已经过来找江柳好几回了,次次都不在,没那么巧的。 她怀疑江柳是躲着她。 江柳跟林克军是两口子,感情又好,林克军都回来了,江柳怎么可能不在! 杨丫头压根就不信。 孙永梅破口大骂:“我家的钱,凭什么你说借就借!你跟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你来借钱,我们就要给,你好大的脸!” 她呸了杨丫头一脸口水,“你妹子腿断了,找你爹妈去!你屋里亲戚是死光了不成?跑到我家来哭丧,真是晦气!” “江柳姐,你快出来啊,有人欺负我!”杨丫头哭得更伤心了。 这声音嚎得左邻右舍都听到了。 张永梅指着门上那把大锁,“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门上着锁呢,里头没人!” 杨丫头那双肿眼终于看到了门锁。 不可能啊,林哥回来了,怎么还锁了门呢?难道江柳姐真不在? 那,那可怎么办啊。 杨丫头想起来了,江柳姐说过,林哥的心肠好,找林哥借钱也是一样的。等她想起来找林克军的时候,林克军早就躲远了。 他不在这。 杨丫头被孙永梅提溜赶出了家门,还不许杨丫头上门了。 林克军躲出去后,去了大队了妇联的田主任,跟她说了杨丫头妹妹摔断腿的事,他不想多管,但是也不希望姓杨丫头的妹妹成了瘸子。 田主任是知道杨丫头妹妹的事,虽然是邻村,但是妇联这一片都是相通的。 她说:“杨彩荷(杨丫头的妹妹)已经送到县医院去了,医生正在冶呢,就是这欠医药的钱还没有着落,那边让杨家人去凑,没相到她竟然找上了你家。” “送到医院了?”林克军对杨家丫头的感观很差。 田主任告诉他:“你啊,劝劝你媳妇,她手太松了,平常遇到可怜人总会帮忙,这样的帮法,你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帮不过来啊。” 林克军苦笑,“我知道了。” 现在彻底查清楚了,原来江柳的钱都用来帮人啊。 他真不明白,借父母的钱去帮不相干的人,江柳这是想干什么啊? 现在江柳不记得这两年的事了,林克军也问不出来了。 离开妇联,林克军就回了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那杨丫头突然冲出来,扑腾一下跪到了林克军面前,“林大哥,你救救我妹妹。” 林克军低头看着她说:“我刚才去妇联找过田主任了,她跟我说你妹妹已经在医院了,你起来吧。” 杨丫头望着他,一脸期盼:“林大哥,你是答应给钱了?” 林克军很诧异。 他什么时候答应给钱了,“我们非亲非故,我不可能给你钱的。”借钱也没有,他手头不宽裕,还得另想办法赚钱养老婆孩子呢。 杨丫头看林克军那冷脸不像是借得出钱的,就拍拍膝盖站了起来,还问:“林大哥,我江柳姐去哪了?”江柳心软好说话,比林家人强。 林克军:“这段时间她不会回来了。” “她去哪了?”杨丫头追着问。 “这是我的家事。”林克军告诉杨丫头,“你记着,你家要是缺钱就去赚,要是有什么生活的困难就去找妇联,要是挨打了,就去派所出找警察同志。” 杨丫头听懂了,林克军这是让她遇着困难不要来找他们林家。 她一脸茫然。 江柳姐说会帮她的啊。 林克军没再管杨丫头,自己回家了。 他开了自己屋子的锁,关上门上了栓之后,在屋里各个地方翻找起来,虽然他知道江柳把钱借出去了,但有没有可能还剩一点呢? 现在是急用钱的时候,能多一分是一分。 林克军找得很仔细。 翻箱倒柜,连墙角都没有放过,终于,在床底下靠墙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可以移动的暗砖。 林克军扒开砖,床底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他伸手把东西掏了出来,拿着还有点重。 他一身灰的从床底出来了。 摸着是个长方形一样的东西,用旧布包着,挺重的。 林克军把布打开,里头又是一层布,还系了红绳,再继续开。越开越小,越开越小,最后露出了一个带着锁的旧木盒。 林克军掂了掂,然后拿着刚才扒开的旧砖把盒子上的小锁给砸开了,打开盒盖一看,里头是一张纸。 很新的纸,像是今年才放进去的。 林克军把纸打开,是四张地图,上面标了四个地方。他看了半天,只认得其中一张图的位置,一张是牛耳村的后山,半山腰一个地方。 其他的三个地方,有两个在首都,还有一个在南市。 盒子里除了这四张纸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四张图都用黑笔圈了一个地方,标了字,这个字迹……不像是江柳的啊。 谁的东西? 不是他写的,也不是红武写的,会不会是祖辈传下来的东西? 林克军内心充满疑惑。 本来他是准备今天就把东西收拾好,修整一下提前去市文化馆,然后跟老朋友们聚一聚,交流交流感情的。 可牛耳村的后山挺近的,要不花一天时间去找找看? 看这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有地图,又标了字,谁看了都会想到寻宝啊。 林克军拿了短锹,准备好手电筒跟一些上山用的东西,把门一锁,很快就出发了,牛耳村跟他们隔着两个村,他们这边都能看到那后山,林克军避着人从田埂上走的。 万一真有好东西呢。 没钱了。 林克军还是想赌一赌的。 这山看着近,单是走到山脚就花了半小时,又花了半小时爬上去,林克军瞅着山腰这块哪哪都像地图上标的地方。 那地图是手画的,歪歪扭扭的,要不是他在这片长大还真认不出来。 开挖。 林克军换着挖了五个地方,挖了一米的深坑,都没挖出什么东西,挖到第六个坑的时候,有东西了。 天慢慢黑了。 林克军看着眼前的这一堆‘破烂’,半天没说话。 倒尿的夜壶,长了霉的几本旧书,还有几个破碗,还有一些不值钱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克军觉得自己真是失心疯了,才跑到这来挖这些东西,都是缺钱闹的。 林克军把旧书拿了,其他的东西埋了回去。 林克军下了山,从大路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去哪了这是,闹到半夜才回来,家里人都等你吃饭呢。”孙永梅喋喋不休。 林克军道:“天刚黑,怎么就半夜了?” 他指着手里的书,“我分到文化馆了,刚才想起来就去淘了几本书来。” “你怎么一身的土。” “书掉到地上了,捡书的时候风吹的。” “文化馆是什么单位啊,管什么的?” “管书的。” - 首都,大学。 江柳收到林克军寄来的信了,他被分到了文化馆,一个月四十五块的工资,他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寄了三十块钱过来,连同工资一块寄来的还有粮票、被褥跟她的衣服。 还有一袋干红枣。 他还寄钱了。 江柳有些感动,她现在除了每天去上课之外,闲余时间就看书,不停的看书,,因为她现在还有些跟不上老师的课,后来索性去了大一的教室,有时间就去蹭课。 还借同学前两年的笔记看。 她看笔记的时候,看着看着觉得同们的笔记知识太散了,她顺手的时候把它归纳整理了一下,变得更加全面更加简单,还重新做了一份给那此愿意借她笔记的同学。 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夸奖。 她脑子一动,试着在同学们中推销,看有没有人要。 结果还真卖出去了,大一新生买的。 卖了一块钱。 卖了十来个人,赚了十几块钱,江柳心满意足。 知识是可以赚钱的,有了这个认知后,江柳学得更加努力了,当然,她也没有亏待她的身体,她三餐都是按时吃的,食堂的阿姨知道她怀孕了,饭都打得满满的,连肉都比别的同学多了几块呢。 江柳过得很开心。 “江柳,运动会闭幕式我们学校要去做个采访,想去着的同学可以报名,不过车费要自己去,你去吗?” “去!” 这可是运动会啊! 江柳当然要去。 “江柳,我们是闭幕馆外采访,人家不一定愿意呢,我们就是去试试的,你现在这情况不太好去啊,万一出个什么事我们可负不起这责。”怎么还把江柳叫上了,那边人太多了,别把孩子挤掉了。 这位同学给另外的同学使眼色,赶紧说话啊。 “是啊江柳,到时候我们把拍的照片给你看,你就留在学校吧。” 这群人一溜烟的走了。 江柳郁闷。 大家是挺照顾她的,可就是太照顾了,人多的地方都不让她去,唉,这采访可怎么办啊。 新闻采访也是他们的课程之一啊。 等明年卸货了就哪能都去了! 江柳握着拳头,对自己鼓劲。 江柳虽然算是插班生,而且还是已婚已育的,但让人意外的是她在班上的人缘很不错。谁都能看到这个江柳的努力,不是在教室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再就是食堂。不像之前的‘江柳’,缺课多不说,还老用鼻孔看人,当谁不知道呢。 明明也不是特别优秀,还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的。 优秀感十足的江娇这会正在陈家。 她找上陈爱雪了,“五千块钱还没准备好吗?过年之前我一定要见到这笔钱!” 陈爱雪皱着秀眉,“我哪给你弄这么多钱来?” 江娇翘着腿,漫不经心的说,“你要是不愿意给,那我去邹叔叔单位,找他要,你看好不好?”江柳把她的大学给黄了,她只能明年用钱买别人的大学名额了。 或者,找个人替考。 这几年高考乱得很,想上学花钱就行。 江娇一点都不担心。 她就是咽不下被学校跟江柳赶出校园的这口气。 她肯定要收拾江柳的! 第30章 江娇威胁完, 看陈爱雪不说话,嘴角一扯, “你真不怕?要是邹叔叔没了工作,就不怕邹雅以后上不了学?” 邹雅是陈爱雪跟邹育文生的小女儿,现在还不过十岁,是个活泼漂亮的孩子,现在正在读小学。 邹雅是老邹最疼爱的孩子。 陈爱雪听到江娇的话,变了脸色,邹雅是是她大月怀胎生的, 又是她养大的,母女俩感情深厚, 可不是眼前的江娇能比的。 江娇还说:“要是邹雅的那些小同学知道她妈未婚先孕, 抛弃女儿……”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陈爱雪。 她知道怎么戳陈爱雪的心窝子才能让陈爱雪更痛。 “小雅可是你亲妹妹!”陈爱雪没想到江娇这么狠的心肠,连亲妹妹都不放过。 小雅在上小学,要是被这事传出去…… 陈爱雪可受不了心爱的小女儿上学被人指指点点。 江娇笑,“现在是亲妹妹了,之前你怎么没说呢?”现在知道认她了, 晚了! 陈爱雪看着眼前这个薄凉的女儿, 心下一狠, “好, 如果你有办法让老邹跟我和好,这五千块钱, 我会想办法的。” “没有问题。”江娇一口答应。 有了这五千块钱, 明年她就能买个好的大学名额了。 第二天江娇就跟陈爱雪就坐上班车去了城里, 找到了老邹的单位, 这边是政府单位, 江娇原本是想让门卫叫邹育文出来的。 陈爱雪没让, 她愣是在外头等了半天,等到中午邹育文下班。 陈爱雪被太阳晒得都起皮了。 办公室里头。 有人跟邹育文说:“老邹,你老婆来了,在外头等了一个钟头了。”估计是吵架了,老邹这段时间脸色就没好过。 衣服也是皱巴巴的,肩膀上那块都有头屑了。 以前多干净的人啊。 邹育文听同事说陈爱雪在外头等他,眉头一皱。 他还是出去了。 一出来就看到陈爱雪跟江娇站在太阳底下等他。 邹育文赶紧走了过去,可走了两步,又慢了下来,本来有些焦急的脸也慢慢的冷漠下来,“你还来干什么?” “姨夫,我是过来跟你道歉的。”江娇姿态很低,“先前我在你家那是胡说八道的,我妈等我没有小姨待我好,我想让小姨当我的当妈,所以才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