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刺刀落空了。 狡猾的野狼,看到周建设挥舞着刺刀向自己刺来。 一个灵活的闪现,避过了周建设一击必中的致命杀招,它咬着周建设右腿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趁着周建设刺刀落空的这个冲劲,倒车似的后移着四只爪子,想把周建设拖走。 喉咙里面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在静寂的夜空中,更增加了几分鬼魅。 老刘和老马两人手中的步枪,同时响起,撕咬着周建设右腿的野狼,被他们两人击毙。 与此同时。 周建设手中的刺刀被他抛出。 一声‘噗嗤’的声响过后,一只趁着夜幕掩护偷悄悄溜进人群且正欲朝着人发起攻击的野狼被刺刀射中身体。 野狼发出了惨叫。 手持木棍的唐玉辉,乘势挥舞着木棍,朝着被刺刀刺伤的野狼脑袋砸来。 头骨碎裂的声音,钻入了一干众人的耳帘。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声咔嚓的断裂声。 势大力沉的一招狠砸,敲碎了野狼的脑袋,却也让唐玉辉手里的木棍断成了两截。 鲜血随着夜风,四散飘开,本就饥肠辘辘的野狼,在血腥味道的刺激下,野性爆发到了极致,似乎有些不管不顾了。 沙沙沙的声音,从四周山林中响起,越来越近,腥味也越来越臭。 考察队员变得慌乱了,尤其那位气象学专业的学生,嘴里疯狂的喊叫着,更蠕动着自己的身躯,将自己变成了朝大号的蛆虫。 本就乱糟糟的人群,被他这么一吼,更加的混乱。 老马和老刘继续开枪,妄图用枪声恫吓住野狼。 唐玉辉一手抓着一截断裂的木棍,一言不发的立在了原地。 周建设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狼身上的刺刀,就跟一头杀到跟前的野狼接上了火。 古有武二郎醉酒杀猛虎,今有周建设以命搏搏命拼野狼,两只手抓着野狼的两瓣嘴,身体压在了狼身上,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武器,使劲的撕扯着野狼。 “艹。” 老马骂了一句脏话,步枪卡壳了,只能将步枪当做棍棒,砸向了一只野狼。 考察队员们见状,心里各自泛着想法。 张成亮的心,沉到了谷底,眼睛都开始充血了,心里泛起了无尽的悔恨,他不该在这里扎营。 脑海中灵光一闪。 火。 “把被褥给我点燃,野狼怕火。” 他冲出了人群,来到了行李跟前,将被褥放在了快要熄灭的火堆上。 嘴里还急切的催促着。 快点,再快点。 最终借着被褥里面续着的棉花,被褥燃烧了起来,张成亮抓着点燃的被褥,将其当做了线镖,来回挥舞。 火光吓跑了野狼。 却也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刚才黑漆漆的看不清,也就那么一回事,但是当火光刺破夜幕,照亮周围的时候,无数人纷纷倒吸着凉气。 野狼的身影,映入到了每一个人的眼帘中。 黑压压一片,足有一百多只狼。 怎么这么多狼。 寻常的狼群,撑死了也就三四十只狼。 这是一个大的狼群。 不对,分明就是两伙狼群联手了。 后面会不会还有别的狼群,不太清楚,但知道眼前这些野狼,够他们喝一壶得了。 “注意火,别灭了。” 大家伙都动了起来,将各自的行李堆放在了跟前,当做了燃烧的燃料。 周建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趁机喘息了几口,他到现在才发觉了疼,刚才的撕扯过程中,胳膊上被咬了两口,索性没咬断骨头,没咬断筋。 不幸中的万幸。 “田富贵,赵有粮,你们把狼尸丢出去。” 有火光,野狼不敢攻击。 趁着这工夫,老刘嘱咐起来。 老马趁机修起了手中的步枪。 赵有粮和田富贵两人,将四头被灭杀的狼尸,抓在手中,学着铅球运动员那样,奋力的丢了出去,狼尸落地的动静,吓的那些野狼躲得远远的。 很快,活着的野狼开始吞噬死去野狼的尸体。 老刘的脸色,更加的凝重。 他好像失策了。 本来想借着四只狼尸让这些活着的野狼自相残杀,但是三头狼王的出现,让他的计划破灭了。 三群野狼联手捕食人类。 更不敢大意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借助被褥燃烧的火光来驱散狼群,盼着听到动静的人,能尽快赶来挽救他们。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建设他们手中用来燃烧的被褥却越来越少,狼群也越来越躁动。 周建设随手将手中的刺刀,递给了旁边的田富贵。 田富贵这才醒悟过来,周建设被狼给咬了,用刺刀将自己被褥上的布划了一大块下来,又弄成绷带状,帮周建设包扎起来。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蛆虫似的那个人,连哭带喊,“都怨你,要不是你在这里扎营,我们也不会遇到狼群,你是罪人。” 看不过眼的唐玉辉,捡起几块破布团,一股脑的塞在了蛆虫的嘴巴内。 让你丫的再喊。 周建设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昏沉沉的,跟前的田富贵,长出了两个脑袋,而且还用头走路,原本走路的脚变成了头。 “周建设。” “建设。” 叫喊声响起。 还有人使劲的摇晃着周建设的身体。 “他发烧了。” “不是发烧,是感染。” ...... 周建设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傻柱。 看着算计自己的易中海,算计自己的秦淮茹、贾张氏、聋老太太,二话不说的抓起了跟前的棍子,想也不想的朝着易中海等人冲了过去。 到了跟前。 手起棒落。 易中海的脑袋,被他敲碎了,聋老太太的脑袋,被他敲瘪了,贾张氏的脑袋,被他敲飞了,秦淮茹的脑袋,被他敲成了夜壶。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每个人都挨了他一顿暴打,一辈子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 ...... 周建设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头下意识的扭向了旁边。 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趴在床前正睡得香。 何雨水。 不。 应该是周向红。 这是病房? 我不是被狼群给包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