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看着姥姥不赞同的样子,柳安宁只得改口“姥爷” “姥爷,我把草药大全看完了” 吕定邦噌的站了起来:“看完了?” 看着姥爷失态的样子,柳安宁一脸茫然:“难道,自己太慢了么?” 吕定邦觉得不可思议,他当初学习时,也是柳安宁这个年纪,但他用了整整一年,才记下全部。 而他的外孙女居然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你将所有草药的习性,药性都记住了?” 柳安宁重重点头。 “那我考考你。” 看着院子中刚买回来的生姜,吕定邦用手指了指:“那你说,生姜的药性是什么?” 柳安宁张口就来:“辛微温。归肺脾经。发汗解表,温中止呕,温肺止咳。” 连着问了好几个药名,发现柳安宁确实记住了,心里不禁骄傲:“我外孙女不错。” 淡定的咳一声:“不错,既然草药大全你都记下来,说明你确实对医术有那么点悟性。” “好了,随我进来吧。” 说完,率先朝其中一间房走了过去。 房间里三面书架,一面贴着满满的奖状。 中间厚厚的垫子,可以让看书的人,舒服的坐在这里。 “接下来我传你草木经,草木经是我圣医门传承,你可要好好练哪。” 说着当先五心向天坐了下来。 柳安宁有样学样? 两人五心向天对坐,吕定邦沉声说道:“草木经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修炼出生气,生气流失会让人身体虚弱,。” “有人生气沉滞,有人生气外泄...原因不同,医者要对症施针,开出最适合病人的汤药,加入生气,可以让治疗效果事半功倍。” “草木经可以在体内修炼出生气,当你修炼至第五层,生气能在体内行走三百六十五大周天,到那时你就可以从草木中获取生气,也可以反哺。” 说着停顿一下,看柳安宁听的认真,继续说道:“还有药材,普通人炮制的药材,只有药性,没有生气,所以药物下肚,并不能全部发挥出作用,但加了生气不同,可以将药性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效果。” “所以,我也要提醒你,不要让人知道你身怀草木经这种奇经,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问柳安宁:“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柳安宁重重点头。 “现在我给你草木生气,你要细细记住它在你身体中游走的经脉位置。” 吕定邦指尖一点微弱的绿色。 绿色给人一种生机,指尖点在柳安宁手腕穴道之上。 柳安宁只觉得,一股微凉却格外舒服的气体顺着手腕,一点点向上而去。 惊诧之下,柳安宁差点睁开眼睛,她太惊讶了。 看着外孙女颤抖的眼睛,吕定邦沉声说道。 “抱心守神,好好感受这生气在身体中是怎么运行的。” 微弱的绿色,在经脉中一点点游动,柳安宁只觉得,身体微凉,一股微微的麻痒,让她觉得格外舒服。 看到柳安宁彻底进入状态,吕定邦起身离开。 心中估计,第一次修炼,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吕玉梅刚刚从早孕反应中缓过来,整个人眼睛发红,很是难受。 吕姥姥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不禁担心:“当初生了冉冉,不是做过手术了吗?怎么还怀孕了?” 吕玉梅摸着肚子:“大概是缘分吧。” 聊着天,吕玉梅邀请父母。 “妈,我爸回来,以后你们就住家里吧?” 吕姥姥有些迟疑:“我们夫妻俩住这里会不会不合适?” 这时柳大勇正在一边理菜,闻言开口:“有什么不合适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和我爸住这,我家就有三宝,多大的福气。” 听到女婿这么说,知道女婿孝顺,吕姥姥心里高兴:“我和你爸商量商量。” 吕定邦看到柳安宁修炼进入状态后,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来,正好听到商量两字,不禁笑问:“有什么事要商量?” 吕姥姥指指女儿:“玉梅让我们住在这里,以后不走了。” 吕定邦讶异:“为什么要走,安宁是我的徒弟,我得手把手教导她。” 吕姥姥笑骂:“老不要脸的。” 听到父母答应,吕玉梅很是高兴。 几个人正聊的开心,吕玉梅突然间变了脸色,捂嘴往厕所冲去。 她这次的早孕反应格外严重,整个人较怀孕之前,瘦了不少。 正在摘菜的柳大勇看到后,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妻子瘦弱的身体,轻拍着她脊背,感受着手下突出的骨头,柳大勇心头一酸。 “媳妇,这个孩子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吕玉梅诧异的看了柳大勇一眼,想要生气。 但看到他那发红的双眼,眼中的担心,不禁柔声道:“我没事,他选我们做父母,怎么能轻易抛弃。” 看到柳大勇还是没有反应,吕玉梅只能继续劝解:“以前不允许多生,现在允许了,你看,他就来了。” 看着妻子脸上的坚持,柳大勇败下阵。 柳安宁在房间里呆了四个小时才出来,再次出来的柳安宁有些不同,但到底哪里不同却让人说不出来。 吕定邦感叹。 第一次修炼草木决,就能修习四个小时。 他第一次修炼,草木决在经脉中游走三个大周天,也就一个小时,师父都在感叹他是天才。 没想到她收的徒弟更是逆天。 看着柳安宁,心里感叹,捡到宝了,尤其这宝还是自己家的。 拿出一个雕刻成小药鼎的玉佩,吕定邦递给柳安宁。 “这是我的师父传给我的,这么多年,我也没参悟透,现在就交给你了。” 柳安宁双手抬起恭敬接过。 接过玉佩,入手微凉,玉质微粗,但炉鼎雕刻的很逼真,上边双耳,下边三足。 不知道为什么,拿到这个玉鼎,柳安宁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请问,吕定邦住在这吗?” 院中人,都好奇的往门口看去。 门口,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那里。 女人说话虽然客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就是觉得不舒服。 等她看到院子中就坐着她要找的人时,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