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70章 不拆方舟？那就等着喂菌子吧！

　　“疯子！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渊的话音刚落，整个核心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钱振声教授第一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枯瘦的手指着屏幕中的陈渊，因为激动，整个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拆解反重力引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瑰宝！是三万多人的唯一希望！你把它拆了，我们所有人都要掉下去摔成肉泥！” 　　“没错！我们绝不同意！” 　　“这是屠杀！这是反人类！” 　　其余的专家学者也群情激奋，他们忘记了门口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只剩下被触及底线的愤怒。反重力引擎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穷尽一生心血铸就的丰碑。现在，有人要亲手砸了它。 　　雷武眉头一皱，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金属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身后的战士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群手无寸铁的科学家。 　　实验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所有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议会长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雷武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们需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执行。” 　　这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大部分人的怒火，却点燃了钱振声最后的傲骨。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学生，直面雷武的枪口，脖子上青筋暴起。 　　“来啊！开枪！朝着这里打！”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今天你们就算杀光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动引擎一个零件！方舟是人类文明的火种，是最后的净土！而你，你们的主子，”他转向屏幕上的陈渊，“你这个从泥地里爬出来的怪物，凭什么决定它的命运！你只想把所有人都拉进你们那肮脏的、充满血腥的进化泥潭里！” 　　这番话，说出了所有旧世联盟幸存者的心声。 　　他们高高在上，俯瞰着地面上的挣扎与死亡，他们恐惧着进化者，鄙夷着那些在废土中求活的人，认为他们早已不再纯粹。 　　屏幕里，陈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去看状若癫狂的钱振声，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实验室的另一个角落。 　　“林婉博士，41岁，神经机械学专家。” 　　被点到名字的一位中年女性身体一僵。 　　陈渊继续用他那平稳的语调开口：“我看了你的研究报告，关于‘天穹号’的中央维生系统，也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净桦三型’大气循环装置。” 　　林婉扶了扶眼镜，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转到她身上。 　　“‘净桦三型’的核心过滤膜，采用的是‘XT-7’型生物合成高分子聚合物，对PM2.5颗粒的过滤效率高达99.99%，对已知的所有病毒和细菌都有完美的隔绝效果。这是你的原话，对吗？” 　　林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是她最得意的成果之一。 　　“一个完美的系统。”陈渊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玩味，“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污染物并非来自‘已知’的范畴呢？” 　　林婉的心头猛地一跳。 　　“高空大气中，存在着一种游离的、肉眼不可见的异种孢子，它们来自一种名为‘孢子行者’的污染者。这些孢子本身没有物理破坏力，但它们是信息的载体。” 　　陈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科学家们的心上。 　　“‘XT-7’型聚合物，在分子结构上，与这些孢子的外壳有着极高的亲和性。它们不会被过滤，反而会被富集、吸附在过滤膜上。” 　　“九十七天。”陈渊给出了一个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数字。 　　“九十七天后，当‘天穹号’航行至预定轨道的‘E-37’空域时，会遭遇一股浓度异常的孢子流。届时，你们所有的空气过滤膜，都会在三小时内被彻底污染，并转化为新的污染源。” 　　“它们会开始在通风管道内疯狂繁殖，释放出一种能麻痹神经的致幻性菌丝。方舟上的三万两千七百一十五人，会在睡梦中，安静地死去。他们的肺部会被菌丝填满，成为一个个饱满的菌菇培养皿。” 　　“当你们的尸体被菌丝撑破时，会释放出亿万倍的新孢子，将‘天穹号’变成一座飘浮在三万米高空的、巨大的异种温床。” 　　陈渊说完，整个实验室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关于引擎衰变的问题，还只是一个遥远的技术理论瑕疵，那么现在这个描述，则是一幅具体到每一个细节的地狱绘卷。 　　在睡梦中，被菌丝填满肺部……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林婉博士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疯了一样冲到自己的控制台前，双手颤抖着调出‘XT-7’型聚合物的分子结构图和现有的环境监测数据。 　　“不可能……我的模型里没有这个参数……大气成分分析仪也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信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你的仪器，检测不到‘信息’。”陈渊一针见血，“你们的科学，建立在一个已经不存在的旧世界之上。它没有错，只是已经过时了。” 　　“你们守着一座即将变成巨型真菌培养皿的铁棺材，称之为‘希望’？” 　　陈渊的视线，终于回到了钱振声身上。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方舟，是一片净土吗？” 　　“扑通”一声。 　　钱振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他花白的头发散乱下来，脸上的愤怒、傲慢、不甘，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大厦，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这个年轻人用两句话，拆得片瓦不存。 　　原来，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们只是一群坐在漏水船上，却自以为是的傻瓜。 　　“但是，”陈渊的话锋一转，给了这群坠入深渊的人一丝微光，“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 　　“我将要建造的战舰，它的核心能源，将由反重力引擎的核心部件与高阶异种的‘基因核心’共同构成。它产生的‘生物力场护盾’，能隔绝一切物理与信息层面的污染。” 　　“它不需要脆弱的过滤膜，力场本身就是最完美的屏障。它不需要担心材料衰变，生物能量会像活着的肌体一样自我修复。” 　　“它将是一座真正能在这片猩红大地上横冲直撞的移动堡垒，一艘能承载人类文明，撞向未来的诺亚方舟。” 　　陈渊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他不是在毁灭，而是在创造一个新生。 　　他看着屏幕前那群失魂落魄的科学家，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提交一份完整的、可执行的引擎拆解方案。苏琉璃，会是你们的新主管，她拥有我的全部授权。” 　　陈渊的影像微微前倾，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瘫坐在地的钱振声。 　　“钱教授，你的才华，不该浪费在维护一座生锈的坟墓上。跟着我，你将亲手铸造神迹。”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和你珍爱的‘瑰宝’一起，变成天边最绚烂的一朵蘑菇云。”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说完，屏幕瞬间变黑。 　　实验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钱振she身体颤抖着，扶着控制台的边缘，挣扎着站了起来。他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充满了血丝。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同样面如死灰的同事们，沙哑着嗓子，挤出了三个字。 　　“……干活吧。”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苏琉璃走了上来。她手中的数据板亮起，投射出一副复杂到极致的全息结构图。 　　“各位专家，不用那么麻烦从零开始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学者发现新大陆时的狂热与兴奋。 　　“议会长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份新动力核心的初步设计蓝图，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副结构图吸引了过去。 　　那根本不是一个机械造物。 　　它像一颗活生生的、由暗金色金属与未知生物组织交织而成的心脏。无数能量管线如同主动脉般延伸而出，在它的核心，似乎有一团雷光在缓缓搏动。充满了野性、力量，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感。 　　看着这副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蓝图”，一位年轻的工程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琉璃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那颗“心脏”的光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议会长给它取了个名字。” 　　“【泰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