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23章 你的圣柜？里面藏的是个什么垃圾！

　　首席在前面领路。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旧时代西装，此刻显得格外宽大，佝偻的背脊让他看起来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枝。 　　但他依旧努力挺直腰板，维持着属于“首席”的最后一份体面。 　　我跟在他身后，雷武和两名磐石议会的精锐战士呈战斗队形护卫在侧。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洁净的合金通道里回响，清晰而刺耳。 　　这条路是天穹号的中轴线，连接着最高评议会的会议厅与城市核心。 　　通道两侧是厚重的观察窗，窗后，一张张属于旧世联盟公民的脸一闪而过。 　　他们的表情混杂着恐惧、愤怒、仇恨，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 　　他们在看我，像是在看一个摧毁了他们信仰的魔鬼。 　　雷武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扳机，他魁梧的身躯紧绷，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丝异常都无法逃过他的警惕。 　　而我，只是平静地走着。 　　我的感官早已铺开，整座浮空城的空气流动、能量走向、金属应力，都在我的脑海中构建成一幅实时更新的立体图景。 　　任何物理层面的埋伏，对我而言都毫无意义。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扇巨大的圆形合金门前。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复杂的环形光纹在缓缓流转。 　　首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认命，有不甘，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诡异的期待。 　　他将手掌按在门边的识别器上。 　　“虹膜、心率、基因序列三重验证。欢迎来到天穹号的心脏——‘圣柜’主控室。” 　　合金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个无比宏伟的圆形空间展现在我们眼前。 　　这里没有寻常控制室的杂乱线缆和成排的服务器。 　　整个房间的穹顶是一块完整的、模拟着宇宙星辰的屏幕。 　　四周墙壁则是流淌着海量数据的光幕，显示着天穹号每一个区域的维生、能源、结构参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由无数棱面水晶构成的巨大几何体。 　　它内部有柔和的光芒在脉动，仿佛一颗活生生的心脏。 　　这，就是“圣柜”。 　　旧时代人类科技的最高结晶，一座浮空城的灵魂。 　　“权限移交必须在这里完成。” 　　首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庄重，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中央的水晶控制台。 　　“启动最终授权，需要我的生命体征来稳定‘圣柜’的量子核心。这是百年前就设下的最高安全锁，为了防止它落入……不该拥有它的人手中。” 　　他转过身，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潮红。 　　“年轻人，你摧毁了我的炮塔，瓦解了我的威胁。但你真的以为，这座城市的伟大，是你这种依靠吞噬血肉进化的野蛮人能够理解的吗？” 　　他的手在控制台的下方，按动了一个我之前并未在扫描中注意到的、被能量场屏蔽的物理按钮。 　　“你想要惊喜？我就给你惊喜！” 　　“让你见识一下，旧时代真正的巅峰之力！那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我们创造出的……完美的战争生命体！” 　　随着他癫狂的嘶吼，中央控制台下方的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厚厚冰霜的深黑色低温休眠舱，缓缓升起。 　　舱门上，用旧时代军用字体蚀刻着一个代号：【歌利亚】。 　　“嗤——” 　　刺骨的寒气伴随着高压气体的释放喷涌而出。 　　休眠舱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摇晃着从中走出。 　　它超过两米半高，身躯的轮廓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灰白色的皮肤下，是虬结到畸形的肌肉纤维，数不清的粗大导管和闪烁着电弧的活塞，野蛮地穿透了它的血肉，与它的骨骼牢牢铆接在一起。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取而代-的是一块光滑的、嵌着单颗红色晶体镜头的金属面甲。 　　雷武倒吸一口凉气，他身后的两名战士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这个东西，是纯粹为了杀戮和毁灭而生的怪物。 　　“‘歌利亚’，前纪元最顶级的生物改造计划的唯一成品！”首席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狂热，“它融合了最强的生物技术和机械科技，只听从首席的最高指令！现在，给我撕碎他们！” 　　首席话音刚落，那个被称为“歌利亚”的怪物，面甲上的红色晶体骤然亮起。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金属摩擦音的咆哮，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向我们猛冲过来！ 　　“开火！” 　　雷武怒吼着，率先扣动扳机。 　　特制的穿甲弹组成的火舌瞬间覆盖了歌利亚的身体，爆开一团团耀眼的火花。 　　然而，那些足以洞穿轻型装甲的子弹，打在它灰白的皮肤上，仅仅是嵌了进去，连阻碍它分毫都做不到。 　　歌利亚无视了弹雨，粗壮的手臂横扫而来。 　　一名磐石战士躲闪不及，被巨力扫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外骨骼装甲瞬间扭曲变形，生死不知。 　　“怪物！” 　　雷武双目赤红，换上高爆弹匣，对准歌利亚的头部疯狂射击。 　　但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雷武面前。 　　那只比我整个人还要粗壮的、夹杂着活塞与钢缆的巨臂，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我的头顶砸下。 　　我没有躲，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轰！” 　　拳掌相交。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我们为中心炸开，将地面的金属碎屑都吹飞了出去。 　　歌利亚那足以砸扁战车的拳头，被我轻描淡写地单手接下，停在了半空中。 　　它庞大的身躯，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脚下的合金地板都出现了龟裂，而我，纹丝不动。 　　“巅峰之力？” 　　我抬起头，看向控制台后方，那张因震惊而凝固的脸。 　　“你就管这种失败的缝合怪，叫做巅峰？” 　　我的五指开始发力。 　　“咔嚓……吱嘎……” 　　清脆的骨裂声和刺耳的金属变形声，同时响起。 　　歌利亚咆哮着，另一只手也向我砸来，但我看都未看，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它的胸口。 　　那里镶嵌着它的核心供能单元。 　　“强制性的肌肉增生，却没有配套的细胞再生体系来修复损伤。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加剧自身的崩溃。” 　　我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歌利亚的手臂被我硬生生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用粗劣的战斗芯片覆盖了它的大脑皮层，剥夺了它所有的战术思维，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这根本不是战士，只是一个提线木偶。”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个结构简单的标本。 　　“最可悲的是，你们用冰冷的传感器替代了它的感知，却忘了处理神经末梢传来的幻痛。它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无时无刻不处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 　　“首席，这不是力量，这是你们那可悲的、早已被时代淘汰的傲慢和无知。” 　　话音落下，我猛地一扯！ 　　“撕拉——” 　　伴随着血肉撕裂和金属断裂的可怕声响，我将歌利亚的整条右臂，连同那些深入骨髓的导管和活塞，一同扯了下来！ 　　怪物发出凄厉的哀嚎，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解脱。 　　我没有停手。 　　我踏前一步，欺入它的怀中，那只还完好的左手，掌心亮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幽光。 　　【序列88：细胞共振瓦解】。 　　我将手掌，轻轻贴在了它的胸膛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歌利亚的哀嚎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僵住了。 　　紧接着，以我的手掌为中心，它那坚不可摧的躯体，开始无声地“融化”。 　　那些畸变的肌肉组织化作灰色的流体，坚固的合金骨骼失去了支撑，纷纷散架，那些复杂的机械构件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那个不可一世的战争生命体，就彻底消解成了一滩蠕动的有机质和一堆废铜烂铁。 　　整个主控室，落针可闻。 　　雷武和另一名幸存的战士，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摊恶心的残留物，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首席踉跄着后退，一屁股瘫倒在地，他引以为傲的最后底牌，他心中旧时代力量的化身，就这样被我用一种近乎于“法则”的方式，从概念上抹除。 　　他的精神，彻底垮了。 　　“移交权限。”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将手掌按向中央的水晶控制台，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属于首席的权限正在一条条被剥离，然后转移到我的名下。 　　90%……95%……99%…… 　　就在权限移交即将完成的瞬间，异变陡生！ 　　整个主控室所有的光幕，瞬间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的合成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 　　“警告。检测到未知基因签名。‘普罗米修斯’紧急预案已触发。” 　　“轰隆——” 　　伴随着巨响，主控室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厚重得难以想象的防爆门彻底封死。 　　中央的“圣柜”水晶，开始闪烁起危险的红光。 　　“未经授权的个体正在接触‘创世纪’核心。启动最高级别隔离措施：‘神之锁’。” 　　首席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比刚才见到歌利亚被瓦解时，更加深沉的恐惧与茫然。 　　“创世纪核心？神之锁？这是什么……我的权限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话音未落，“圣柜”下方的地板缓缓向两侧退开，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竖井，出现在我们脚下。 　　一阵低沉的、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正从那无尽的黑暗深处，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