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 第21章跟我谈条件？你连桌子都保不住！

　　屏幕上那张苍老的脸，像一张被揉搓过的羊皮纸，每一道沟壑里都填满了岁月的沉渣。　　他就是“首席”。　　旧世联盟的幕后掌控者，那个在我的前世记忆里，直到天穹号坠落都未曾露面的神秘人物。　　他一开口，整个停机坪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压力，和魏安那种狐假虎威的叫嚣完全是两个层面。　　魏安的威胁是摆在明面上的刀枪，而这个老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山。　　雷武握着枪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身后战士们紧绷的神经，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可以一枪打爆的敌人，而是一个旧时代的庞然大物。　　“年轻人，你的小把戏很精彩。” 　　首席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却异常清晰。　　“用生物孢子瘫痪神经链接系统，确实是天才的想法。承认你的智慧，是合作的第一步。” 　　他没有提自己那个蠢货儿子，也没有为一地的“净血者”士兵动容，仿佛那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棋子。　　他直接切入了主题。　　“我们，旧世联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或者是在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交出你的基因技术，包括你所说的‘序列创造’和这种孢子武器。你和你的部下，将获得天穹号的‘二等公民’身份，享有独立的居住区和物资配给。我们会成立一个专门的研究院，由你担任名誉院长，配合我们的科学家，将这项技术……‘标准化’、‘安全化’。” 　　他开出了价码。　　一个听起来无比诱人，甚至可以说是慷慨的价码。　　对于挣扎在废土上的任何一个幸存者聚落而言，这无异于一步登天。　　我身后的队伍里，传来了一阵极力压抑的骚动。　　我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们脸上的复杂神情。　　“二等公民？”我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那份慷慨的施舍，听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首席先生，你是不是在那个医疗舱里躺得太久，忘了地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了？” 　　屏幕上，首席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锐利的光芒微微收敛。　　“年轻人，不要错判形势。无论你的手段多么新奇，你现在依然身处天穹号的内部。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将这个停机坪的氧气抽干，或者灌满神经毒气。” 　　“你当然可以。”我坦然地点了点头，“但那样一来，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不是吗？” 　　我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显示屏的正下方，仰头看着那张巨大的脸。　　“你所谓的‘合作’，本质上是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我们就得先看看彼此的筹码。” 　　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的筹码，是这座浮空城，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旧时代科技，是一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我的筹码，是人类的未来。” 　　首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疯子。　　“你觉得你的筹码很值钱？”我摇了摇头，“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天穹号，一座漂浮在天上的钢铁棺材。每天消耗的能源足以养活地面上十万幸存者，而你们却用它来维持所谓的‘纯净’。你们的科技，在静默区或许还能耀武扬威，可一旦猩红之潮的‘脉动区’扩张，那种能够干扰一切电磁设备的‘熵’辐射，会让你们所有的武器都变成一堆废铁。”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敲进了旧世联盟的棺材板上。　　这些信息，是他们耗费无数人力物力都无法探知的绝密，是我前世用一百年的血泪换来的常识。　　“你们龟缩在天上，对地面的变化一无所知，对异种的进化一无所知，对基因的力量更是充满了偏见与恐惧。你们不是在延续文明，你们只是在苟延残喘，抱着旧时代的遗骸，等待着被新世界彻底淘汰。” 　　“放肆！” 　　一声怒喝从屏幕后方传来，似乎是某个旁听的联盟高层。　　首席缓缓抬起一只干枯的手，制止了那个声音。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停机坪内的气氛却陡然降至冰点。　　“说完了？”他嘶哑地问。　　“还没有。”我转向苏琉璃，“把‘礼物’的第二阶段，展示给首席先生看看。” 　　“是，议会长。” 　　苏琉璃在她的终端上再次操作。　　这一次，首席面前的巨大屏幕被分割开来，侧面出现了一个新的数据窗口。　　窗口中，无数绿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飞速刷新，构成了一副复杂的立体结构图——天穹号的内部能源管线与维生系统结构图。　　而在这副结构图上，成千上万个微小的红点，正顺着那些绿色的管线，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从A-7停机坪开始，一路侵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首席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说了，孢子只是‘催化剂’，也是一个载体。”我平静地解释着，仿佛在介绍一件艺术品。　　“真正的‘礼物’，是一种经过基因编辑的微生物菌群。它们跟随着孢子，通过你们引以为傲的‘纯净’空气循环系统，已经遍布了天穹号的每一个角落。它们能以金属和高分子聚合物为食，并且在繁殖过程中，释放出一种……嗯，腐蚀性极强的生物酶。”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有足够的时间发酵。　　“现在，它们正附着在你们的主能源管道、备用冷却系统、甚至城市的结构承重体上。只要我一个指令，它们就会在三分钟内，把这座钢铁城市从内部啃食得千疮百孔。” 　　“到时候，你猜……”我抬起头，冲着屏幕上的老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从万米高空坠落的烟花，会是什么颜色？” 　　寂静。　　整个停机坪，死一般的寂静。　　雷武张大了嘴，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苏琉璃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双眸里，闪烁着混杂着狂热与敬畏的光。　　屏幕上，首席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于彻底垮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所倚仗的铜墙铁壁，他用来威胁我的最大底牌，在这一刻，变成了悬在他自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瓮中捉鳖？　　不。　　是我把整口瓮，都抱在了怀里。　　“现在，首席先生。”我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不带丝毫感情。　　“交易的筹码，我们已经重新评估过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屏幕角落里那个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魏安。　　“第一，这个人，我要了。他对我的人动了杀心，就要付出代价。”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天穹号所有的武器系统控制权，立刻移交。包括那三枚你们视若珍宝的‘天基动能打击’卫星。” 　　最后，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停机坪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屏幕另一端，所有旧世联盟高层的耳朵里。　　“第三，从今天起，旧世联盟最高评议会，解散。” 　　“这座城市，由我，磐石议会，全权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