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周四。 因为生物实验考核的原因,下午在家。 明天初三要物理,化学考核,放假一天。 所以等于这周放三天半假。 5月20日,轩蕾和她男朋友交往了六百多天,分手了。 5月30日,周二。 下午放学和米琳一起回家,骑车骑得飞快。 因为弟弟他们提前过六一儿童节,下午表演,骑快点说不定还可以看会。 不过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表演完了,啥都没看到。 5月31日,周三。 今天是弟弟的生日,妈妈给他买了个手表。 晚上吃蛋糕。桌子上摆了两个五寸的蛋糕,一盒手指麻薯,一桶锅巴,还有一盘水果。 堂弟来了之后,就开吃了。 边吃边聊天,吃到一半,姑姑和表妹来了。 吃完蛋糕后,我们一起玩游戏。 玩到一半表妹他们就回去了。 这次生日以堂弟上楼,我着急忙慌地补没写完的作业而告终。 6月14日,周三。 星期一中午,午写的时候,广傍等几个同学围在一起打牌。(广傍拿了幅好牌) 我看了他们一眼,人挺多的。 然后低头,从书包里面拿出数学书,放在桌子上,趴下,发呆了一会。 再抬头看向那时,人都已经跑没影了,只有班主任站在桌子前。 后来听同桌说,班主任悄悄从前门走进来,站在距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不动。 围在桌子旁看他们打牌的一个男同学见了使劲咳嗽,但没有人注意。 广傍说了句:“对十,快下!” 班主任闪现到他们面前,手一伸,牌就被收走了。 今天上午第二节是政治课,改成语文课了,但下午还有语文课,第一节。 整个午写都过去了,语文老师没来,时间过了十几分钟了,语文老师还是没来。 最后还是英语老师打电话让语文老师过来的。 语文老师一过来就跟我们解释。 原来是她以为下午没课和朋友爬山去了。 爬到一半人事部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6月28日,明天后天考试,考完试就放暑假了。 之前语文教石壕吏的时候,我总是把老翁逾墙走读成老翁遁地走。 6月30日,下午吃了根巧克力瓜子脆皮雪糕。 下午考完试才刚四点,听班主任和广播讲了一大堆,四点半了。 广播两次把暑假说成寒假。 然后和轩蕾米琳在走廊站了三十多分钟。 我们三个人站在那,看着我们待了两年的地方。 池塘,荷花,老师……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暑假过后我们就要上初三了。 要到新楼,要分班。也不知道分了班还会不会在同一班。 到新楼,就见不到现在的老师了。 要面对新教室,新同学,新老师…… 那条曾经最熟悉的小路也不会再走了。 我们不会在星期二的时候,为了躲避语文老师的走廊抽查而拥有“八百个心眼子”。 我们不会在严肃的英语老师抽查时,心惊胆战。 我们不会再因为课堂上老师的玩笑话而开怀大笑。 我们不会再因为体育课时好朋友在一起游戏时而快乐。 我们不会再走那条经常上下学的小路。 我们可能会分道扬镳,会从原来的同班同学变成口中的别班同学。 但只要心在一起,我们就永远是一个集体,永远是那个运动会拿第一的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