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法有些不对劲

0040·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看着那付双华有些嘲弄的表情,小林子表情一变,嘲笑的继续说道:“那就得在被发现前,将天地会一网打尽,哎~杂家真的是有些害怕啊~”   小林子的表情怪异,嘴里阴阳怪气的在付双华耳边说着这些不知所谓的话语。   在场的众人都清楚天地会的神秘所在,虽然知道天地会的存在和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陈近南,可就算是朝廷也如今也没有找到任何天地会的真实线索,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把她的嘴里塞着的布条拿出来。”   林保上前取出,手上才刚刚放下,付双华就疯狂的发出了恶毒的声音。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全都不得好死!总舵主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替我报仇的!哈哈哈哈哈!”,付双华奋力的挣扎着,可惜没等她继续吼上几句,小林子又让林保将对方的嘴巴堵了上去。   “总舵主陈近南?如果他能够找得到杂家。”,小林子轻笑了一声说道:“和泰大人,林保大人你们先出去吧。”   小林子一步步的绕着付双华,手指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上...   “公公,我们...”   这是做什么,俩个侍卫突然的疑惑,为什么要让他们俩个出去?   “喳!”   可疑惑并不需要解答,俩位在小林子的冷漠下,走出到了刑室外矗立。   有些东西小林子不想让别人看到,有些东西小林子现在只想让死人看到。   “呵呵呵,看起来杂家是真的难逃一死了,连他们都需要回避一下,公公却让杂家坐在这里。”,太监笑了一声,相比于自己的生死只是片刻的留意后,全然化为了对于小林子接下来到底如何折磨付双华的好奇。   小林子沉默的拿起了一把小刀,靠近付双华的同在她视线可见的手臂上,割出了几个伤口。   一道细小的只是划破皮肤的伤口,一道略微深层的伤口,还有一道深深露出皮肤深层、直冒血的伤口。   当。   小林子手中的小刀掉落在了地面上,安静的刑室内只剩下了火把燃烧的声音和付双华不屑的沉闷嘲笑声。   并不是多长的等待,小林子打破了这奇怪的气氛。   “其实杂家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杂家真的很好奇在活人的身上到底会有什么样子的变化。”   从旁边拿来一个火把,小林子在火光的倒映下一步步的靠近了太监的身边。   “你知道什么是恐惧吗?”   “公公...杂家觉得皇上就是恐惧,也是希望。”   小林子笑了一声,问一个太监,似乎有些不切实际:“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正的有鬼怪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在火把靠近的燃烧声下,让太监猝不及防。   “呵呵呵...公公,杂家没有见过鬼,但是杂家觉得若是真的有鬼也不敢在皇城撒野。”   小林子的脸在火把的照射下略选恐怖。   “是吗?那你听过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这句话吗?”   “额...公公,杂家入宫前也只是个杂役,并没有读过书。不过量那妖魔鬼怪也不敢在皇城撒野,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岂容他们冒犯。”   “哦?那你听过吗?”   小林子没有回答太监,笑眯眯的举着火把,走过去扯开了付双华嘴里的布条,看向这位必然读过书的秀女,示意道:“你觉得妖孽是什么?”   “礼记·中庸:国家将亡,必有妖孽。阉人没想到你还读过我汉人书籍!这妖孽指的就是你们这群畜生,只要把你们都杀了,就能还我汉人山河!”   付双华眼中尽是鄙夷,总有一天总舵主会将这天下的蛮夷全部杀掉,重建大明王朝!   “啊?杂家吗?妖孽,倒也绝配,但是这句话在古人来看常指物类反常的现象,或者不祥之兆。”   小林子手中的火把晃了晃,靠近了付双华的手臂,逼得付双华向另一侧将头扭了过去。   “你看看,你现在算不算妖孽?”   阴森的嬉笑,小林子让开了位置,建宁、太监、付双华此刻都看向了他所指的位置,付双华的手臂。   只见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她的伤口上快速生长,远比当初刘大锤身上的速度要快上了不止一星半点。   “啊!这...这是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拿开它,割掉它,不!不!”   从惊呆到回神,短暂的时间里,手臂上的新生的触感传递在了她的心中,完全无法接受的情况下,让付双华情绪瞬间崩溃,诡异的弥漫感在手臂上展开,突如其来的恐惧顷刻袭上内心。   小林子扫过面前终于陷入惊恐慌乱的面孔,再次将那布条塞入了她的嘴里。   歇斯底里的扭动,整个人都想要逃离自己的手臂,逃离那上面长出的三个长短不一的诡异触手。   可惜这般束缚之下,又能如何。   触手在付双华的手臂上悄然蠕动,弯曲、伸直,又死死的缠绕上了她的手臂。真实的触感不断的反馈到她的心中,一种自己将自己拴住的恐惧感知疯狂的压榨着她最后的理智。   可惜这触手并不由她控制,这细细的缠绕中,触手在那伤口上仿佛找到了什么,其中的一个狠狠的钻入了伤口之中。   清晰的触感从伤口处传来,一点点的钻入皮层,一点点的在肉里蔓延,一点点将付双华必入疯狂。   “哦~公公,你可觉得什么是妖孽?”   小林子轻笑着将火把放回了原本的墙壁上,重新走进已然看呆了的太监身边,重复的提问着刚才的问题。   “杂家...杂家...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也不敢说,小林子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种触感紧随而来的恐惧让他全身紧绷,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不知道?怎么,公公也想体验一下?”   小林子低头靠近的太监,手掌抓住太监的头部,强行将他的视线拉回到了付双华的身上。   “公公怎么不喜欢?刚才可是您说要留下来看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小林子平淡的声音在太监的耳边扫过,同样的阴柔的嗓音就像是刀子一样插入了太监的耳中。   “杂家...杂家...她是妖孽!付双华是妖孽!对就是她!是她!”   太监的双眼狠狠的瞪大,惊恐之意流露,嘶吼一般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指着付双华不断的强调着妖孽二字。   “哦~是她啊,她是妖孽,是啊,这样的东西不正是妖孽吗?”   小林子放开了太监的头颅,随意的拍了拍手上零碎的小蚂蚁,任凭那太监的身体软到了在了椅子上。   “妖孽,是妖孽该如何?杀掉?是不是太便宜了,要不杂家在她的身上多开几道口子,看看这妖孽和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地上的小刀被踩在了小林子的脚下,用力的在地上摩擦,翘起的兰花指在火光下,轻柔的拂动过付双华的肌肤上。   一种更加浓重的惶恐开始弥漫在了整个刑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