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为何要让朱九散播……” 对外散播她死亡的消息,还散播他在军营中为她举行了丧礼,夫人究竟想做什么,她是想让慕容玉对她死心,还是? 苏锦瑟知道他的疑惑,淡淡道,“我知道你要问我这件事情,我是为了做戏罢了。” 君茯苓微微蹙眉,“做戏,难道是?” 难道他猜对了?是为了让慕容玉对她死心? 苏锦瑟点头,凝视他的脸,“没错,我能逃出来还多亏了那个鬼族公主,不过她的人来杀我,我便装死逃过她人的追捕,现在他们一定以为我掉在悬崖下面给摔死了,既然我都死了,你是我相公,为我举行丧礼不是应该的吗?” “夫人果然是这样想的,如此为夫明白了。” “你早就猜到了,为何还要来问我呢?” 苏锦瑟知道君茯苓是什么人,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会看不出来? 君茯苓轻笑一声,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让慕容玉知道她死了,如此也就不会缠着她了? “可是夫人,如此能骗过慕容玉吗?你要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此人城府极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 这一点苏锦瑟不是没有想过,深深吸口气,“试试吧,我也说不准,不过,这世上苏锦瑟死了慕容玉就会死心了,他再也不会纠缠我,我会在后方帮你们,等着你们凯旋而归,杀了他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君茯苓沉默一刻,伸手搂住了她,“好,我会准备,等此事过后,我们便要挥军西凉了!” 苏锦瑟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 “大雨之后。” 苏锦瑟想起那个巫师就觉得很可笑,“那慕容玉真是愚蠢,竟然会相信那什么鬼巫师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之说,也没有人能有通天测地之能,这一切不过都是鬼族公主故意的,她的目的只是想让慕容玉娶他罢了。” 苏锦瑟是现代人,自然不相信什么鬼神一说,这旱魃可真是找死,想欺骗慕容玉,真是不自量力啊。 君茯苓见她眼中的恨意,“放心,我会为你报仇。” 苏锦瑟握紧了双手,“慕容玉会死的很惨。” 西凉营帐里面,慕容玉站在那静静听着属下来禀告的话,“启禀王上,军营里面在进行丧礼,说是……” 丧礼?果然是死了吗? 慕容玉见那人不敢说,扭头道,“说,是什么?” “是辰王的夫人死了,辰王伤心欲绝正在给她进行丧礼,听说辰王很伤心,让谁都不要去打扰他,连皇上去见他他都不见了。” “死了?” 慕容玉只觉得内心有什么堵得慌,苏锦瑟真的是死了,他再也看不到她了吗? 他深深吸口气,想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和难过。 “去把旱魃那几个人给带来。” “报……” 营帐外面,一士兵匆匆而来,“启禀王上,属下探知,苏锦瑟逃走是有人帮她,这人是……” 听到有人帮苏锦瑟逃走,慕容玉的脸色很是难看,扭头看着那侍卫。 “是谁?” “旱魃公主!” 慕容玉听到此话脸色立刻大变,他就说哪有这么容易就逃出去了,原来是有人帮她? “果然说她,来人,把她喊来!” “启禀王上,旱魃公主到了。” 此话一落,慕容玉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他走到一旁坐下拂袖的道,“让她进来!” 营帐外面,不知所谓的旱魃亲手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见他看着自己,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王上,这是妾身特意给你准备的绿豆汤,消暑下火,请您尝尝、” “绿豆汤?” 慕容玉微微眯眼,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扫视那绿豆汤一眼,突然,他拂袖一下子打翻了她手里的绿豆汤,旱魃吓的惨叫一声,见那汤撒了一地,她大喊的道,“王上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妾身亲自做的?您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慕容玉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眼中的杀意让人很是害怕,“孤问你,是你派人帮苏锦瑟逃跑的,也是你派人逼迫她跳下了悬崖,是吗?” 旱魃听到此话脸色更是惨白,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么快就已经暴露了。 “没有啊,我没有,这是冤枉的,我冤枉啊!” “冤枉,你还敢说是冤枉?孤再也你一次机会,是不是你?” 旱魃见他要动手掐死自己突然笑了,“是我又如何,是我杀了她,你要杀了我吗??” 她做了这么多,这个男人的眼里都没有她,为什么,为什么啊? “果然是你?” 慕容玉的手微微用力,旱魃只是咬牙脸都憋红了,她却是不服输,”你杀了我,不仅你的国要亡,你也要死,为了个女人你……” 值得吗? 慕容玉咬牙,“孤不会输!” 突然,慕容玉一把丢开了她,冷冷一笑,“你以为孤没你不行,旱魃,不过是看在你兵马的份上才对你和颜悦色了一些,你以为孤会真的喜欢你?” 他此生不会看上任何的女人,除了苏锦瑟。 这话却是凉透了旱魃的心,她不停的咳嗽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不服输的看着他,“现在她都已经死了,你再难过也无用了,慕容玉!” “来人……” 旱魃有些害怕了,大喊一声,“慕容玉你想做什么?” “公主既然不遵守规矩,那么顾也不会按照我们约定的来,来啊,把公主请到营帐中去,没有孤的吩咐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放肆,慕容玉,你敢如此对我?” 慕容玉却是冷哼一声,“等孤凯旋而归,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给她陪葬。” “你……” 外面风起云涌。 慕容玉只觉得自己很烦躁,此时有侍卫来报,“启禀王上,那巫师根本没有召唤大雪的能力,现在这天气看起来要下大雨了,您看……” 慕容玉看着那不远处的巫师,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讨厌,“把他杀了,另外,把几个诸侯都叫赖营帐。” “王上,您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