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容玉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打他们,他们做错什么了?” 慕容玉扫视她一眼,眼中带着怒气,狠狠的道,“你问我他们做错了什么?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是怎么说的,她都忘记了吗?不许出去,为什么一再的忤逆她,他都恨不得把她的双腿给打断,如此一辈子都不会在出去了,他也就不会患得患失了。 苏锦瑟因为此话也生气,“慕容玉,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没必要这样看着我,你不是说我的过去是个恶人吗,那么你怕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这里不是西凉吗,没人可以动我,你放了他们别在作孽了,给你的子孙后代积德吧。” “积德?” 慕容玉勾唇冷笑,“我不需要积德,来啊,带下去。” “你……” 丫鬟被带下去后,苏锦瑟还能听到那些丫鬟的呼救声音,她很焦急。“你放了他们,快点……” “别在挑战我的底线,我难保不会对你做什么让你难受的事,知道吗?” 慕容玉的这话听到了她的耳朵里,她有些害怕她,手中的东西也顺势掉了下来。 慕容玉见此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不解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些白色的棉花,苏锦瑟脸色一红一把抢过。“这是我拿来做东西的你不懂。” “什么东西?” 慕容玉害怕她想搞什么鬼,这苏锦瑟虽然没了记忆,可是他发现鬼主意很多,他得时刻防备她恢复记忆,时刻防备她想离开自己。 苏锦瑟真想给他一巴掌,“这和你没关系!” “棉花,你拿棉花做什么?” 她被问的没办法,慕容玉见她不肯说。“你若是说了我立刻让他们住手,你不是想救那些丫鬟吗?” “你这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这话说的很亏心,他一直都在骗她。 “我大姨妈来了,用那个不舒服,怎么这个你慕容公子也要管?” “大姨妈?” 慕容玉有些不懂,见她脸红了也大概知道些什么,他果然下令不惩罚丫鬟了,后来才从丫鬟那知道这大姨妈是什么? 原来是女子的奎水。 夜里,皇宫中灯火通明,奢华无比的大殿中,方知有匆匆而来寻找君茯苓,却是被告知他不在宫中。 “出去了,难道是去找小苏苏了?” “太子回去吧,王爷出去了。” “是去找小苏苏了?” 朱九微微施礼。“是。” 方知有深深吸口气走到窗户边,从未觉得西凉的夜色也如此的醉人,可是他的心情很差,来这里本就是闯龙潭虎穴,这一次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三更天,苏锦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那窗户那站着一个人,她突然一惊也却是也不惊慌。 “谁?” 一袭白衣的男人见她醒了竟然也不叫,淡淡的道,“是我。” “君……” 是他的声音? 他怎么来了? 君茯苓走了上前来到她床边,黑夜之下他都能看清楚她的脸,嘴角的笑意淡淡,“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果然不动,“君公子,我一直在找你。” “夫人找我?精液我是来带你去个地方的,跟我走好吗?” 苏锦瑟一愣。“走,去哪?” 君茯苓伸手。“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谁吗?我告诉你。” 他伸出手,苏锦瑟却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亲近,是了,她早就想找他了。 “嗯。” 两只手握紧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心中划过一抹异样,很快便消失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会害她。 高耸的房檐上面,苏锦瑟站在这里眺望整个西凉京都。 “这里是?” “让你站得高看的远,夫人想起来了我是谁吗?” 苏锦瑟见他在月色下一袭白衣如染了月光,淡淡皎洁甚是好看,无奈摇头吗“想不起来,慕容说我的头受伤了。” “他是这样跟你说的?” 苏锦瑟点头。“是,可是我知道他是骗我的。” “你记起来了?” 他不知道慕容玉对她做了什么,所以今晚他是有些冒险的,万一她不跟自己出来,他就麻烦了。 没想到她竟然愿意和自己出来,看来也不全是失忆了。 “没有,你告诉我我是谁,我的过去是什么样子?你叫我夫人,我是你的夫人吗?” 那慕容玉又是谁?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太多的疑问让她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茯苓突然伸出手,轻轻拂开他的宽袍。“你来看这是什么?” 苏锦瑟一愣,走上前看到他的胳膊上竟然有三个字。 “这是……” 那三个字,她无比的熟悉。 “苏锦瑟……”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君茯苓,颤抖的伸手轻轻触碰着那些划痕,这是她的名字。 君茯苓见她有些动容,继续道,“夫人,当日我把你忘记了,害你痛苦不已,记得后我便刺上了你的名字,如此我此生都不会在把你忘记了,如今你遭遇变故完了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记得我,我知道,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惩罚单日我对你所做的那一切,对不起,报应我承受,只求你能快些记起来。” 这番话说的她心中很是难受,她鼻尖酸涩不已,只觉得脑子中有什么片段一划而过,快的她根本就抓不住什么…… “我……” 见她迷茫的看着自己,他依旧很有耐心,“想不起来吗?没有关系,我帮你慢慢的想,我们一定会回到从前。” 君茯苓知道如今的苏锦瑟不记得他,他不能操之过急,他只能慢慢的诱导她,等她记得那些忘记的事情。 “谢谢你,如果我忘了你,我会努力记起来。” 虽然眼前的男人她没有什么印象,可是他说的话让她很动容,她的心里一点都不排斥他,所以…… 所以,她宁愿相信君茯苓所说的话,她相信他刻画在胳膊上的印记,那个印记已经很久了不是刚刚刻的,所以她相信了他的话。 “夫人,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