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觉得他真是甩不掉了,“少废话,你可以走了吗?” 外面都天亮了,也该走了。 还好慕容玉没有乱来,不然她怎么对得起君茯苓? “你急什么,吃了早饭再走!” “是我急还是你急,慕容公子,是你要兵符不是我。” 她有些火大了,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慕容玉挑眉,见她一副急切的样子,“你还不明白吗?” 他的话让她有些想不明白。“你这话是意思?” 慕容玉却是没有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她知道什么意思,他不过是想和她多呆一会罢了,可是她很讨厌,非常讨厌。 落寞的道,“走吧……” 她这才松口气,门外早已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进入马车后苏锦瑟再也没和慕容玉说过话了,慕容玉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等他们到了玉门关不远处的时候,那马车这才停下。 “公子到了。” 苏锦瑟立刻下了马车,迎面扑来一道热气,这里竟然这么的热,热的她很是难受。 “小心晒黑了。” 慕容玉好心提醒,苏锦瑟却不搭理她,她遥望不远处的玉门关,那高高的城墙就在那里驻足,她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军营。 抬手擦了擦汗水,“终于是到了。” “想见你的君茯苓,你道是很激动的样子。 这一天她都没有休息过,可是她的精神看起来很好。 苏锦瑟扭头看他,“你想要我怎么做?” 慕容玉淡淡一笑。“很简单,我给你一天时间,无论你是偷还是去找君茯苓要,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日落之前,若是你没有出现在这沙丘上,那么,你爹娘就会死。” 慕容玉的话虽然淡淡的,可是却是带着威胁之意,苏锦瑟咬了咬牙,“你为何要为难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慕容玉,你若是对我不满你可以杀我,侮辱我,为何要拿我爹娘开刀啊?” 慕容玉笑的古怪,凝视着她的双眸,“杀你,怎么舍得呢,杀了你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我不过是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你去吧。” 苏锦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去军营一定会被抓的,可是现在她没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了,以君茯苓夫人的身份去找她。 他离开后,马夫走了上前有些不解问道,“公子,这个女人能拿到兵符吗?” 身后的马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女人凭什么能拿到兵符,她有那个本事吗? 慕容玉嘴角的笑意非常高深,“你错了,我的意思是希望她拿不到,君茯苓是什么人,天朝王爷,他再怎么喜欢苏锦瑟,也不会把那兵符拱手让人,更别说为了区区两条人命了,如此的话,那那苏锦瑟为了救自己爹娘一定会想办法偷兵符,只要她去偷就会被人发现,如此君茯苓不会在相信苏锦瑟,而苏锦瑟势必会和他大闹大吵。” 马夫这才明白公子的心思,“可是,如此一来这兵符我们不就拿不到了?” 拿不到公子还这么开心? 慕容玉拂袖,“想拿到兵符还有别的机会,我就是要让他们都反目,哼,苏锦瑟,你不是最在乎这个男人吗?那么,就看这个男人肯为了你爹娘做什么?” 若是她们为了兵符反目了,他也达到目的了,他就是想要他们反目成仇,亲人永远都比爱人重要的多,不是吗? 不远处有人上前,“公子,旱魃王子有请。” 慕容玉微微眯眼,旱魃也终究是找上自己了。 “知道了。” 他遥望那苏锦瑟一袭白衣沙漠中渐渐消失,她的背影挺直让他移不开眼。 这是你逼我的。 苏锦瑟朝着玉门关走,她只觉得这里风沙很大,她被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还没走进那军营就被人所围绕了起来。 “站住,这里是军营休得乱闯。 她看到十几个天朝的士兵拿着长矛对准自己,“各位军爷,我是知味观的苏锦瑟求见辰王。” “苏锦瑟是谁,不认识。” “我是他夫人……” 她知道这些士兵不知道苏锦瑟是谁,那么说是辰王的夫人呢? 这话一出,士兵冷哼一声,“谁不知道王爷只有王妃哪来的夫人,她一定是奸细把她抓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夜里风沙格外的大,营帐里面,朱九站在那里走来走去,“你们说王爷和太子带兵去追流寇了?” “是。” 朱九满心担忧,他才回来就听说王爷和太子出去了,王爷见不得这些人伤害百姓,所以亲自带人去抓了,可是…… 怎么还不回来? “报……” “进来!” “启禀统领,今日有一个女人下午擅闯军营已经被我方抓住,我们怀疑她是西凉的奸细已经抓起来了。” “女人,什么女人如此大胆敢闯我天朝军营。” 难道真是奸细? “说是叫什么苏锦瑟的。” 朱九听到此话神色大变,“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女人说她是王爷的芙蓉,王爷哪来的芙蓉,所以我们把她抓起来了,请统领发落。” “夫人来了?” 朱九突然抓住那个士兵的衣领,猩红着眼睛。 “夫人在哪?” 那将士吓坏了。“在外面……” 当朱九见到苏锦瑟的时候,见她被五花大绑绑了起来,整个人还在昏睡着。 朱九见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快速上前。“夫人,大胆,你们竟然敢如此对待夫人,还不松开……” “是是……” 将士们都傻眼了,怎么可能真的是夫人,这王府就没听过有什么夫人? 不敢怠慢赶紧松绑后把她送入了营帐里面,索性的是没有被严刑拷打,只是热晕过去了。 军医给她喂了一些干净的水后,苏锦瑟终于醒了来。 “咳咳……” 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浑身都难受。 朱九见此立刻上前。“夫人您醒了?” 苏锦瑟见是朱九,虚弱的笑了笑,看了看四处,“我还以为要死在自己人手中了。” 这些士兵还真的是什么都不听,不过她也不怪他们,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是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