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坤伸手一把捏住那秋子的脖子,似乎要把他给捏死,秋子满脸痛苦却是死撑着。 “说不说?” “你这样捏他脖子他怎么说?” 北冥坤见苏锦瑟说这话这才放下那秋子的脖子,谁料,秋子得到自由不是想招供,而是直接咬破了嘴里的东西自杀了。 “不好,他嘴里有毒自杀了!” “什么?” 方知有立刻回神,“他的人一定在外面不远,我带人去追!” “我也去!” 北冥坤和方知有出门后,那秋子躺在了地上身子在抽搐,瞪大双眸死不瞑目的样子,君茯苓蹲下身子检查了他嘴里的东西,见嘴边都是黑色的血迹,他大概是明白了。 “这个人藏的真深,竟然自己带了毒药,一看形势不对就自杀什么都问不到。” 苏锦瑟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秋子还真会伪装,还好我发现的及时才没有让他得手,茯苓,你说我师父会不会也是他杀的,故意杀了师父引我去见到,嫁祸给你?” “有可能,不过这背后的人是否抓得到可就难说。” “怎么了?” “你想想,这次如此小心一定是害怕事情败露,我们没死他就自杀了,这人他们也许追不到了。” “会是旱魃青吗?” 她能猜到的就只有旱魃青了,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想要他们的命? “也许是他,也许……” “他大爷的,没抓到人。” 方知有走了进来满脸怒气,“这人死了?” “已经死了,北冥坤呢?” “他那还没有消息,不过我想那人应该逃走了,这是谁要杀我们?小苏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人怎么会……” 她的人怎么会下毒杀他们? “他不是我的人,他只是我不小心带进来的奸细而已,我师父应该就是被他所杀,可是这个人的幕后黑手是谁,是谁杀了我师父嫁祸给茯苓,现在又想着借此宴席把我们都给杀了?” “他大爷的,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老子要把这人给大卸八卦挂在城墙上。” “挂在城墙上又如何,他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没人会在意。” “哼!” “禀告太子,王爷,我家太子先行告辞让末将来禀告。” “找到人了吗?” “没有,我家太子明日就要返回北冥了。” “什么事如此着急,难道是……” 难道是西凉攻打北冥了,不可能的,西凉不会动作如此的快? “是皇上病危,急招太子回国。” “北冥王?” “末将告退了,我家太子有话带给苏老板。” “我?他想说什么?”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什么?” “告辞了!” 赵毅匆匆离去,方知有和君茯苓不由自主的看着她,“小苏苏,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给君茯苓带绿帽了?” “小方子你别胡说,茯苓……” 君茯苓却是冷冷拂袖。“我等你的解释!” “哎,你站住!” 君茯苓拂袖离去一点都不管她,苏锦瑟知道他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方知有却是突然的道。“小苏苏,你该不会和这北冥坤……” “你给我闭嘴,你少在这里添油加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去追茯苓了,你自己回去吧。” 方知有见她追了出去,自己也觉得无趣下了楼,楼下一群人守在那,“太子,这掌柜的和这几个伙计只是被打晕了,一会就醒了。” “行了,真是窝囊,这样都抓不住他,等老子知道他是谁,看老子不拔了他的皮,想要老子的命也要他有那本事,把这里都收拾干净。” “是。” “茯苓,茯苓……” 大街上她追着君茯苓的脚步,谁料那君茯苓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越走越远了。 “君茯苓,你给我站住!” 她实在跑不动了这大喊一声,那君茯苓才停下步子却是没有回头,她见他停下了快速追了上去,见她追上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随后耷拉着脸,“有事吗?” 苏锦瑟气喘呼呼,“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茯苓扭头撇他一眼,见她跑的满头大汗想伸手去擦擦她的汗珠,一想到刚才北冥坤的话他忍住了。 “什么意思,我也想请你告诉我,你和北冥坤是什么意思,怎么,你是厌倦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或者说你喜欢上那北冥坤了,还是说你嫌弃我是个王爷,想攀附太子了?你若是喜欢的话就告诉我,我君茯苓绝对不会……”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谁料他的嘴巴就被苏锦瑟给堵住,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原本只是想堵住他的嘴,哪知,得到甜头的君茯苓却是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和她痴缠在一起。 这样的君茯苓让她瞪大眼睛,“呜……” 她想说的话全部都被淹没在了嘴里面,君茯苓察觉她没什么力气了,这才放开了她,她却是生气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唇瓣立刻流了鲜红的血迹。 “嘶……” “你……” “怎么,你还说吗?” 她偏头,像个得胜的小女人一样昭示着自己的傲娇,这就是随便吃飞醋的下场,君茯苓是又气又觉得好笑,他怎么会真的以为苏锦瑟和那北冥坤有什么,他不过是在故意逗她罢了,可是他还是很在乎的,他还是想知道那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是什么意思?他想知道她和北冥坤之间的过往,想知道她们之间也在一起过吗,若是没有,那北冥坤为何会说那样的话,他们之间为何熟悉的宛若情侣? “什么叫我还说,你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他明日便要走了,他为何要告诉你那样的话?你说你们之间没有情谊,谁信?” 苏锦瑟见他一门心思想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抬头瞧了瞧明月皎皎,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她伸手拉过他的手,“信不信由你,你不信我带你去。” “什么?” 她如此主动让他不明白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那是什么意思,昙花一现那是六更的时候,在有水的地方等,这里只有河边。” “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