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见她似乎不会,讥笑的道,“苏老板,你会做吗,不会做我可走了,看来你们这知味观也是去有其表啊,什么长安第一酒楼,我看不过是借着辰王的势力虚张声势罢了。” 这话带着很重的挑衅,不得不说,这北冥国的人到天朝来,还真的是嚣张啊。 “等等,谁说我不会做,你家主子想吃西餐是吗?” “你真的会做西餐?” 这赵毅觉得不可思议,这主子喜欢吃的东西在北冥找遍了所有的厨子都没人会做,怎么这个女人什么都会啊? 苏锦瑟见他吃惊的样子笑了笑,“会不会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回去禀告你家主子他要吃的东西我苏锦瑟会,不过这做菜的时间要我来定,明白吗?” “你来定?” “没错,总的让我把铺子的事儿打理好才能出门?” 赵毅想了想,她答应了那就好了,这下主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我这就回去禀告主子,不过苏老板什么时候来?” “晚上,今晚就来,你派人来接我。” “如此府上下便恭迎苏老板了,这里是五百两定金,希望苏老板不要让我家主子失望。” “掌柜的,把钱收了送贵客。” “老板,这……” “收了,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是!” 掌柜的不明白,这老板怎么还要出门给人做菜,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苏姐姐您这是做什么,为何要答应那人啊,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 云穗见赵毅走后便开始提醒她,苏锦瑟却是摇了摇头,“你错了,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背后的人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背后的人,您认识他说的主子?”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人就是让师父丢掉了御膳房总管的北冥坤。” “北冥坤,他是谁啊?” 云穗不知道这北冥坤是谁,可是这掌柜的可是知道。“哎呀,那不是北冥国的太子吗?怎么会是他啊,这就难怪了,这个狗腿子穿着异域风情的衣服,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原来是北冥国的人?” “掌柜的你知道北冥国的太子?” “怎么不知道,这北冥国在您出发去西凉后就一直在天朝了,而且啊,听说这个太子可奇怪了,到处寻找一些从未吃过或者听说过的菜,比如这什么西餐吧,这谁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啊,他偏要吃这道菜,老板,您知道这什么是西餐,您还会做啊?” 掌柜的害怕苏锦瑟做不来这道菜得罪了这太子的话就不好办了,到时候可能会惹上杀身之祸。 “做菜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了,我会处理的,云穗你和我去找师父吧?” “是,苏姐姐。” 两人出了们,一路上这云穗都在问这什么西餐的事儿。“苏姐姐,您这是故意要答应那太子的啊,可是万一您做不不好惹怒了他,会不会……”” “怕什么,我到想看看这个北冥坤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西餐还有这可乐鸡翅的?” “苏姐姐,您说什么?” “好了没事了,走吧!” 两人穿过了一条巷子和几条街道后,来到了候总管住的地方。她没想到师父好歹也是御膳房的总管,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怎么会在这啊?” “就是这了,总管他离宫后就到这了,听说还有个徒弟照顾他。” 徒弟?难道是当初的那个师兄?可是叫什么名字她记不起来了。 “去敲门吧?” 刚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师父,师父您怎么了,您怎么会想不开啊!” 苏锦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大惊,随后快速的敲门。“开门,来门!” 见没人开门,她着急了一脚把门给踢开了,进去后看到了一个男人正跪在一具尸体面前痛哭,这样的场景是她完全没料到的。 “师父……” 那男人见有人闯入进来了。抹了一把眼泪,“你们是谁啊,谁准你们进来的?”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苏锦瑟立刻上前扶起来候总管,发现他竟然死了。 “死了,师父死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云穗吓坏了,候总管怎么会死了? “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徒弟见她很凶一边哭一边说,“我回来的时候师父就上吊了,师父,您怎么想不开啊,您走了我怎么办啊?” “上吊?” “不是还有一个师兄吗,他在哪?” “师兄,师兄早离开了不再长安。” “什么?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候总管死了,他的嘴角渐渐流出了黑色的血迹,苏锦瑟大骇。“中毒,这是中毒死的!” “什么中毒,不可能的,师父是上吊死的。” “他为什么要上吊?” “师父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说他竟然连一道可乐鸡翅都做不好,所以师父他觉得无愧于自己的心,这就……” “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被人杀害的,这血都是黑色的,分别就是中毒死的。” “你说什么?” 那小徒弟见苏锦瑟说师父是被杀的。“怎么可能,谁要杀师父啊?” 苏锦瑟见这场景却是很快平静了下来,他把候总管放下打量四周一眼,到处都很简单,甚至还有些寒酸,她没想到,堂堂总管会落到如今的田地。 “云穗,看看这四周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可疑的?” 云穗四处瞧了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可是却在那候总管的手中看到了一块牌子。“苏姐姐,你瞧……” “是什么?” 那是一块木牌子,上面画着鹰爪子,这种鹰爪子苏锦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脸色大骇,“这不是……” “这是辰王府的标志,难道师父是被辰王府的人杀的?” 那小徒弟吓的又是哭闹,“师父,师父你死的好惨啊,师父我一定会去找辰王问明白,他为何要杀您?” “不,不会的,这一定是陷害,你给我站住!” 苏锦瑟立刻起身,“你别激动,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秋子,是师父刚刚收的徒弟,我……” “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找辰王他也不会见你的。” “可是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