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他豁出命救我,这笔恩情我苏锦瑟这辈子也还不了了,我害的他失去了一只胳膊,日后他再也无法做厨了。” 这食神失去了胳膊,意味着什么,和失去生命是一样的,他怎么就这么冲动? “苏姐姐你别太自责,如果我在那里,我也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苏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赦免你了?” 她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就没罪了呢? “是君茯苓救了我。” “什么,君茯苓?他会救你?” 云穗对君茯苓还是有误解,那个只想坐稳王爷位置的负心汉,会救她吗? “是他,刚才李珏来过了,他说是茯苓跪在太庙一天一夜皇上才赦免我的罪,麦穗,我不怨他了,从我被带进宫面见皇上的时候,我见到他在大雪里面为我求情,那笔直的背影让我心生心疼,从那后我就不怨了。” “什么,这么说他还爱你?” 云穗似乎不相信,君茯苓还爱着苏姐姐,难道这次赦免是君茯苓救了她? “我已经不怪他了。” 是了,他再也不怪他了,李珏说的对,日后没人拦在他们面前了。 云穗见她这样说,只好道,“好吧,既然你想好了我也没话说了,苏姐姐,朱九还没下落,我们该去哪找他?” 苏锦瑟听到朱九的名字心里一紧,眼中划过一抹泪光。 “朱九……” “怎么了苏姐姐,朱九他不会出事了?” 苏锦瑟苦涩一笑,看着云穗那紧张样子,她实在无法说出那残酷的真相,无法告诉她朱九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朱九了! “麦穗,你听我说,朱九他……” “咳咳……” 突然,床上的姬云端难受咳嗽一声,苏锦瑟忙转身。“你醒了,你觉得如何了?” 姬云端清醒了过来,他只觉得身上好疼,见到她第一眼确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你没事吧?” 这样的一句话,瞬间让她泪奔了,“我没事,你放心!” 姬云端见她哭了,伸手想替她拂去眼泪,确是发现自己的手…… 那里是空的? “呵,我说怎么不听使唤,原来没有了。” 他的笑容极度苦涩,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的胳膊被砍断了。 “你不该救我的,你是食神没了胳膊,你……” “傻姑娘,一条胳膊换一条人命,多值,把眼泪擦擦,劫后余生,应该笑的。” “可是我……” “我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姬云端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劝慰她,这样的他让她心纠结成了一团,她何德何能,能得到姬云端的爱。 “对不起。” “傻丫头,把眼泪擦擦,有没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美。” “我笑,我会一直笑的。” “师父,师父你醒了?” 灵犀从外面端着药走了进来很是欣喜。“师父来喝药了。” “苏老板,苏老板!” 外面林掌柜的匆匆而来,“苏老板,太好了你没事。” “林掌柜的,你们都没事吧?” 林掌柜的很是激动,谁能想到这都上了死刑台了,还能活下来,这可真的是奇迹啊。 “我们都没事道是你们受苦了,对不起!” “老板你说这话可就受不起了,我们都没事。” “那就好。” “对了苏老板,辰王府来人了,说辰王从宫中回来便昏迷不醒,您要不去看看?” “什么,辰王昏迷不醒??” 这话一出,让她原本稍微平静一点的心瞬间提道了嗓子眼,怎么可能,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昏迷了? “夫人……” 不远处,那黑影进门匆匆一拜。“黑影拜见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黑影,你怎么在这?” 这黑影她很多时间都没有见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夫人,主人的毒发了现在昏迷不醒,您还是去看看吧?” “什么,中毒?” 苏锦瑟的脸色惨白,“黑影,你把话说清楚!” “这……” 黑影依旧抱拳,“夫人,您还是去瞧瞧主人,他需要你。” “苏姐姐,你就去看看他吧,公子这里有我和灵犀。” 苏锦瑟深深吸口气,转身来到床边,姬云端听见了黑影说的话,“你去吧,我没事,去看看他,他需要你。” 这话姬云端说的很轻巧,可是谁能知道他也需要她,不过他知道,苏锦瑟的心不在他身上,守在他床边,也只是因为他为了救她失去了一条胳膊,对自己愧疚罢了。 他知道,那不是爱,他也不会自欺欺人,用一条胳膊拴住她。 她该是自由的不受束缚,哪怕她投向辰王的怀抱,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便欢喜。 苏锦瑟咬了咬牙,“你好好养伤,我去看看他便回来。” 辰王府,一片死寂,下人们走路都很小心,生怕惹怒了管家,管家因为王爷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当苏锦瑟来的时候,管家立刻迎了上前。“哎呀,苏姑娘,您快去瞧瞧吧?” “管家,他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您去瞧瞧吧!” “夫人,属下带你去!” 锦瑟阁,苏锦瑟见到这牌匾。“这是……” “夫人有所不知,主人一直都住在这里,从未去过他和薛棋的婚房。” “什么?” 苏锦瑟只觉得心里好难受,是她自己太过于计较了。 燃烧着檀香的房间里,当黑影带苏锦瑟来到的时候,御医已经等候在外面了。 “大夫,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哎,王爷的病来的奇啊!” “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哎,王爷这次恐怕是麻烦了。” “大夫,他怎么了?” “王爷体内的无情发作了,一定是受了极冷的寒冷才发的,哎,这以前我们都压制下去了,怎么会再复发?” “什么无情?” 苏锦瑟听的很懵,她怎么不知道这君茯苓中了毒,怎么就复发了? “是一种剧毒,我们太医院花了很多精力,和薛姑娘才把王爷的无情之毒给压制住,没想到,这怎么又复发了?” 大夫也觉得奇怪了,难道是受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