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厨娘:拐个夫君生包子

第309章 他的大婚与她无关

    “一笔勾销?”   苏锦瑟突然明白了,这老皇帝想想用金钱来买她和君茯苓的过往关系,黄金万两,宅子一栋,这就是皇帝给的赏赐?   “皇上不可,臣……”   “放肆,允之,你敢违背朕的旨意?”   君茯苓抱拳,“臣不敢!”   苏锦瑟却是看的透透的,这老皇帝看不起她卑微的出生,所以拿这些俗物堵住她的嘴,让她离开君茯苓,她竟然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即使成了食神,她依旧只是个高级厨娘罢了,出生永远都改变不了。   第一次,古代森严的尊卑观念给她上了重重一课,把她的信心打击的体无完肤。   老皇帝生气了,君茯苓也不敢再说,两人只是跪着,果然,皇上不同意接受苏锦瑟。   “食神苏锦瑟,你先退下。”   苏锦瑟深深吸口气,她恭敬一拜,“民女告退。”   她临走的时候,君茯苓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夫人……”   她却是用力扳开他的手,“王爷,民女告退。”   他一个人走出御书房,书房的门被关了起来,把她隔离在了外面,一阵冷风吹来,吹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个人走下石碣,抬头看着这如牢笼一般的皇宫,到处戒备森严,宫灯红彤彤的闪烁,看似温暖却都是表象。   “呵……”   不远处有一行人从宫门口经过,她大老远看到了那走在最前面男人的模样,心顿时一喜。几乎是喊出来的,“方知有!”   她想追上去,却被几个太监拦住,“站住,皇宫且是你胡乱跑的,你就不怕死吗?”   几个太监拦住她严厉呵斥,她只能无助的看着那男人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那看不见的地方。   “刚才那……”   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像方知有啊?   太监冷笑,嘲讽的道,“怎么,食神在宫中,莫非你还有认识的人?”   “刚才那人他……”   “刚才,刚才是太子殿下从这走过,怎么,你认识太子殿下?”   “太子?”   她惊愕瞧了一眼那不远处的宫灯,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她怎么会认识什么太子,那是她看错了吗?   仔细想了想,她失神一笑,方知有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面,她可真是气糊涂了。   “太子的脾气可是大的很,你若是惊扰了她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几个太监出言不逊,她站在那只感到心中悲凉,方知有,你究竟在哪?   她多么希望方知有能出现,能轻笑的喊着她的名字,小苏苏,你在干什么?   “方知有,我该怎么办啊?”   “苏姑娘……”   不远处,高公公上前,“苏姑娘,王爷吩咐送您回王府休息。”   她转身,“那王爷呢?”   “王爷今晚可走不了了,皇上在和他商议大婚一事?”   “大婚,什么大婚?”   高公公见她似乎不知道,“您和王爷不是认识吗,您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大婚,谁的大婚?”   肯定不是她,刚才老皇帝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不会承认她的身份,那是谁的大婚?   “这王爷竟然没告诉您,自然是王爷的大婚了。”   “王爷的?”   当苏锦瑟听到公公说是辰王和右相大人的千金薛琪大婚之时,她只觉得腿都要软了,似乎被拉入了无边炼狱,经受烈火焚身之苦。   “哎,苏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谢谢您公公。”   她怎么都没想到,薛琪和君茯苓早就被皇上赐婚,为什么君茯苓不告诉自己,为什么?   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袭上心头,这桩婚事多重要啊,重要到老皇帝要亲自和他商量,呵,敢情她进宫来,就是一个陪衬罢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早有婚约却骗自己进宫和皇上说明一切,这都是在她面前做戏,都是假的。   马车中,热炭烧的温暖如春,她却是觉得如掉入了冰窖之中,冷的她牙齿咯咯,脸上的眼泪啪啪直掉,她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男人,转眼之间便另外娶别的女人了,而她竟然会是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   回到王府后,她去看了朱九,朱九已经睡下了。   “朱九……”   “谁?”   朱九立刻起身,苏锦瑟把灯点亮,“是我。”   “夫人,您怎来了?”   朱九见她眼睛都是红的,“夫人,出什么事儿了?”   朱九见她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和你说的是,我明天要走了,你就待在这吧。”   “夫人,您为何要走啊?”   苏锦瑟却是摇头,“没什么,我不习惯王府的规矩,你知道的,我是个野丫头野惯了,适应不来这里的生活,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天高任鸟飞。”   “夫人,是不是大当家对你……”   “别乱猜,我就是来看看你,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困了,你好好养伤。”   “夫人,夫人……”   苏锦瑟匆匆离去后,朱九的心中却是担忧不已,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不过从她这反常的态度来看,夫人一定是和大当家吵架了,难道是因为那两个女人?   五更天了,她坐在房间里面点燃了灯,屋外她听到了丫鬟恭敬的喊道,“王爷回来了……”   屋门被轻轻打开,风尘回来的君茯苓见到了独自坐在桌旁的她,心疼的喊了一声。   “夫人!”   苏锦瑟抬眸见他眼中的慌张突然笑了,因为这声夫人她觉得讽刺的很。   “夫人?你的夫人是相爷千金薛小姐吧,怎么会是我这乡野丫头呢?”   君茯苓关好了门走到她身旁,“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怎么,王爷是想说我蠢还是想说我聪明?”   “夫人,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薛琪并无感情,可是皇上他……”   “皇上赐婚,对吗?”   “是!”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如果你不答应会如何?”   君茯苓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静,冷静的让他有些害怕,他宁愿她疯狂的骂他甚至动手打他,也好过于如此的冷漠,冷漠的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如此让他心中很没底。   “不答应整个王府的人都会连坐,这是抗旨的大罪。”   “包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