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昊翔送回病房后还没有醒,乔以希特地多瞄了两眼,这货脸色惨白,人也憔悴不已,看着真是让人心疼,真搞不懂几天前还好好一个人,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看也看过了,因为项昊翔没有醒,乔以希几个便先离开了医院。 “小溪流,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但是也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上一辈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主要是你们两个人的心思。”蓝妤和裴励远把乔以希送回家后,蓝妤还不忘嘱咐乔以希两句。 乔以希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她跟项昊翔的事情,当天晚上,就接到电话说项昊翔失忆了,自己都不记得却一直在找乔以希。 没办法,乔以希在蓝妤的劝说下到了医院。 蓝妤在医院门口等着乔以希, “到底什么情况啊?”乔以希跟蓝妤在医院门口碰面后,便问蓝妤。 “我也是刚到一会儿,还没上去呢。”蓝妤说着,“走吧,励远去找白宇川了。” 蓝妤和乔以希到项昊翔的病房门口时,裴励远和白宇川也走了过来。 “我不想进去。”突然乔以希不太敢进去。 “为什么不想进去?都到了,进去看一眼呗。”蓝妤拉着乔以希说道。 “小鱼儿,你先进去探探虚实,我在这等你。”乔以希说。 蓝妤扶额,“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儿。” 于是,裴励远、白宇川和蓝妤一同进去。 项昊翔的父母及奶奶都在病床前,一直跟他说些什么。 项昊翔看到了进来的三个人眼前一亮,应该说看到蓝妤的时候眼睛一亮,直直的问蓝妤:“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乔以希?” 裴励远脸一黑,连忙把蓝妤搂在怀里,“这是你大表嫂!” 项昊翔懵,裴姑姑连忙从旁边解释说:“小昊啊,这是你大表哥裴励远,和大表嫂蓝妤,这个是医院的院长白宇川。” 项昊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项昊翔,你还记得乔以希呢?”蓝妤故意笑问。 “我记得她名字,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项昊翔回答说。 “那你还记得什么?我可记得你们分手一段时间了。”蓝妤又说。 “分手啦?”项昊翔茫然的看了眼裴姑姑,“妈,是吗?” 裴姑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呃~~如果你还喜欢她,可以把她追回来。” 项昊翔低下头,有些失落。 “乔以希知道你生病了,特地看你,你可要好好待人家。”蓝妤又说。 “她来啦?”项昊翔猛抬头。 “嗯。”蓝妤点头。 因为没看到乔以希一起进来,项家几个都以为乔以希没有来,也是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蓝妤。 蓝妤打开病房门,把乔以希拉了进来。 项昊翔看到乔以希的瞬间,脑袋爆炸般的疼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脑袋,“你就是……乔以希?” 看项昊翔这模样,让人很不理解,乔以希更是上火,“我有这么可怕?” “你别……离开……我!”项昊翔费力的说完,再次晕了过去。 这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还好白宇川在,然后主治医生他们也陆陆续续进来,一番折腾,总算安静。 “这是什么情况?”裴姑姑紧张的问医生。 “有可能受了什么刺激,或许不是坏事,说不定这短暂的失忆就过去了,你们别急,项大少醒了再看看。”医生说着。 因为情况特殊,乔以希在项家人的请求下,还是留下来照顾项昊翔。 半夜,项昊翔就醒了,看到趴在床前睡着的乔以希,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秀发。 是的,项昊翔在看到乔以希的瞬间,头痛欲裂再次晕过去,现在醒来彻底的恢复记忆。 是不是一直失忆,你才能留在我的身边?项昊翔喃喃的说了一句,突然脑子灵光一现。 乔以希隔天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还是在项昊翔的病床上,两个人亲密暧昧的抱在一起。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明明坐在椅子上的怎么就躺在床上来了?而且自己跟项昊翔,这…… 太害羞了! 乔以希正准备轻轻的从项昊翔怀里出来,裴姑姑不适时宜的走了进来,看到相佣的两个人儿,连忙退了出去。 “阿姨……不……不是……”乔以希想要解释,可是留给她的是关门的声音。 哎,被误会了! “嗯~~”项昊翔带着浓浓的鼻音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乔以希,“早,希儿。” 乔以希蹭的坐了起来,一个用力过猛翻到了床下。 项昊翔连忙下去把人扶了起来,关心的问:“希儿,摔疼了吧?” 能不疼吗?乔以希摸了摸小屁屁,现在没有时间顾及自己摔疼了没有,而是盯着项昊翔问:“你恢复记忆啦?” “恢复记忆?”项昊翔茫然的反问,“我是我女朋友乔以希,我妈妈说我一直叫你希儿,难道又错啦?” 项昊翔挠着头,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乔以希定定的看着项昊翔,看他这副样子,十有八九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好吧,看在他失忆的份上,乔以希把他推回床上。 “躺着吧,我去找医生过来。”乔以希说着便按下床铃。 “希儿,你不会离开我吧?”项昊翔可怜兮兮的看着乔以希。 “我们已经分手了。”乔以希正色道。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项昊翔问,“如果是这样,我保证改。求你别离开我,我只记得一个乔以希的名字,其他的一切我没有任何记忆。” “医生说了,你这是短暂的失忆,很快会恢复的。”乔以希说。 “我不想你离开我,昨晚突然闪过你离开我的场景,头很痛,心更痛!”项昊翔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心脏说着。 乔以希别过脸,“我们分手是事实,现在你先治病,其他的以后再说。” “希儿,我说过,我会改,我只认你,谁我都不要,如果你坚持要离开我,那你现在就走吧。”项昊翔孩子气般躺在床上,不小心脑袋磕到床头架子,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