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飞燕、徐丽华和夏妙围坐在小树林里形成三角阵型开始商议。 “这真的忍无可忍!” 飞燕双手捶地宣泄着怒气。 “就是!完全同意!” 徐丽华点头附和。 “呃,怎么了?” 只有夏妙对这突如其来的气氛歪着头表示不解。 飞燕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抱怨:“陈书允那个混蛋,对吴夏浪就甜甜蜜蜜像恋人似的!对我们整天不是喊母狗就是精液马桶,净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徐丽华也气愤地点头:“没错!让人把精液灌满肛门还用塞子堵住,当初也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 夏妙涨红着脸惊慌地反问:“啊!居然到这种程度…话说…精液马桶是什么?” 飞燕意味深长地笑着解释:“夏妙,就是你子宫…变成装精液的便器哦。” “咦…?!” 徐丽华噗嗤笑着补充:“虽然说法有点那个,其实就是开玩笑啦。” 夏妙红着脸微微瑟缩:“只有我…还没做过那种事…” 飞燕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迟早会经历的。说不定还会像丽华那样变成喜欢屁眼的变态呢。” “唔,姐姐…我并不是喜欢那里。只是亲爱的喜欢才配合的。” “呵,好哦。就当是这样吧。” 见她完全不信,徐丽华转移话题:“比起这个,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三个一定要联手讨个说法!那种恋人般的甜蜜气氛,我们也该享受一次!” 飞燕立即握紧双拳高喊:“说得对!” 夏妙见状也跟着喊:“说得对!” …………………… 吴夏浪满脸通红地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郭曦挽着手臂眼睛发亮地追问:“姐姐!快老实交代!你和陈大侠到底做了什么!!” 周围锁喉灭绝门的女弟子们叽叽喳喳地凑热闹。 “平时最讨厌男人的夏浪姐居然…真是没想到!” “喂喂,吴夏浪!之前不是说最反感雄性吗—!” 大家哧哧笑着把吴夏浪围在中间起哄。 她终于承受不住,双手捂着脸蜷缩起来:“我、我才没有…那个是…唔…不知道啦啊♡…!” 郭曦瞪大眼睛惊呼:“天…姐姐刚才是在撒娇?!” 另一名姐妹在后面大喊:“开什么玩笑…那个被称为罗刹女的夏浪姐会撒娇?!” “陈大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姐姐变成这样!” 吴夏浪越缩越小,把脸深深埋进手里。 周围姐妹们越发来劲,嬉闹着提高嗓门:“姐姐快告诉我们嘛!” “就是!别自己偷着乐,赶紧分享经验啦~!” 郭曦也挽着手臂开玩笑地摆出架子:“唔唔!吴夏浪立刻将发生之事如实汇报!” 其他姐妹齐声起哄:“如实汇报!如实汇报!” 吴夏浪虽然佯装生气,但声音和表情毫无威慑力:“咿呀…你们真的…想挨揍吗?!” 姐妹们爆笑着继续闹她:“这样生气一点都不可怕哦~?” “来来,姐姐!快把和陈大侠的细节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初吻在哪里发生的!” “该不会是姐姐主动扑上去的吧?!” 叽叽喳喳 围绕着吴夏浪的玩笑与好奇心越发高涨。 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夏浪,在房间吗?” 熟悉的男声。是陈书允的声音。 女人们紧张地捂住嘴相互咬耳朵:“听到没?那句『夏浪~?』甜得都要滴蜜了!” “啊~我好爱你~陈大侠~!” 吴夏浪急得冒汗连忙摆手:“安、安静点!书…书允哥哥,我现在有点忙…” 后面又有人嬉皮笑脸地模仿:“书允~哥哥~?” “听到没?叫哥哥耶!” “快看她表情,眼神都在淌糖水了。” 门外再次传来陈书允的声音:“啊,在忙就算了。我待会再——” 话音未落郭曦就迅速拉开门:“请~进吧,陈大侠!” 屋里的女人们因他突然出现瞬间屏住呼吸。 吴夏浪红着脸慌忙整理头发。 陈书允走进房间自然然地微笑:“原来大家都在。” 虽然瞬间安静下来,但谁都移不开视线。不知为何他看起来比平时更俊朗。 …………………… 好不容易从吴夏浪房间那群女人没完没了的八卦中脱身。 '真要命…精神都快崩溃了。' 从追问我们做了什么开始,那些女人就自顾自地用想象和推测吵得不可开交。 '要不是情况特殊,真想挨个干烂她们的小穴再打屁股…' 不过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刚才趁那群女人聚在房里交头接耳时,我暗中加强了魅惑气息的释放。 接下来这些亲密无间的姐妹们就会为争夺唯一的男人——也就是我——开始互相牵制、沉溺、诱惑,逐渐变得淫乱不堪。 原本打算最后揭露身份彻底摧毁吴夏浪的精神。 但现在想到了更有趣的方案。 我要把她变成沉迷于败北自慰的真正的变态雌畜。 …………………… 今天是和吴夏浪约会的日子。 我来到约定地点——她正在等候的客栈一楼。 虽不及合肥那样的大都市,但静谧的氛围、随处可见的小商铺与街头摊贩都让这里别具魅力。 虽然不知妖女何时会出现,但陷入爱河的她此刻根本无暇思考这些。 等待多时的吴夏浪一发现我便双手合十绽开灿烂笑容。 “来得真早呢?” “那个…心脏跳得好快…想到今天能和哥哥一起散步…昨晚都没怎么睡好。” 我故意笑着轻轻抚摸吴夏浪的头。 “倒也不必这么期待。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计划。” “就算这样…能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散步对我而言也是特别的一天。”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 吴夏浪红到耳根的脸庞微微点了点。 “嗯…很开心。哥哥呢?” “我也很开心。现在出发?” “好…!” 与吴夏浪悠闲漫步在都市街巷,享受着朴素的约会。 她从路边小摊买来刚烤好的肉串,挂着浅笑将竹签递到我嘴边。 “哥哥尝尝这个…” 我略低头咬住她指尖前的肉块。 焦香在齿间迸发的滋味,以及身旁直勾勾凝视着我的吴夏浪那羞涩面容。”夏浪喂的好像格外美味。” “啊…” 她双颊腾地烧起来慌忙垂下头。 “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双泫然欲泣的甜蜜眼神令我深知——这份安宁很快会化作绝望的哭喊。 此时上方传来熟悉嗓音。 “哈,真让人嫉妒呢?” 是飞燕。 我们同时抬头望向声源处。徐丽华与夏妙三人正俯视着我们。 徐丽华抿嘴轻笑:“说实话确实有点吃醋。” 夏妙更是直言:“就是!嫉妒得想直接抢过来!” 两道毫无玩笑意味的视线仿佛在控诉:都没对我们露出过这种表情。 我正想着'改天也得给她们制造点浪漫气氛',吴夏浪已紧张地拽我衣角:“…快逃。” 摇头否决:“不行。何况在那几位面前也逃不掉…而且周围人太多了。” 三人早已封锁去路,路人视线被她们展开的气场隔绝。 余光瞥见吴夏浪赤手空拳仍摆出架势——但即便联手也毫无胜算。 飞燕玩味地勾起嘴角:“乖乖就范的话今天只玩你一天。反抗的后果…懂吧?” 吴夏浪厉声回绝:“闭嘴!谁会听妖女胡言!”明知不敌仍不肯退缩,定是不愿再见我被凌辱的模样。 飞燕慵懒道:“诶~就算这座城的人全死在你面前也无所谓?这次被抓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连用那男人的种怀孕的计划都想好了哦?” 吴夏浪肩头剧震:“咳…” 在绝境中咬破嘴唇大喊:“要辱就辱我!别碰书允哥哥!” 夏妙突然惊叫:“哥、哥哥?!那是只有我才能——呜!” 被飞燕捂住嘴偷笑:“我家妙儿闭嘴。现在对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徐丽华冷冽接话:“所以选择吧,是乖乖跟我们走,还是眼睁睁看着这里的人遭遇不测?” “咳…明白了…” “哥哥…!” 我轻叹摇头:“别无选择。牺牲我一人总好过牵连无辜。” 看着她眼角泪光,飞燕满意道:“明智之选。跟上。” 三人将我们押往城郊破旧木屋。 刚踏入室内,飞燕便下令:“两个都脱光。” “什么?!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她冷哼驳回:“不碰女人。但只有我们脱多奇怪。” 吴夏浪轻声道:“没关系的哥哥…”主动解开衣襟露出雪白肌肤。 “你坐那儿看着。” 她垂首默默坐到床前椅上,而我被徐丽华她们按倒在榻。 “嘿嘿今天从我开始~”夏妙媚笑着逐件褪衣,巨乳在眼前晃悠着贴近:“用嘴吸人家奶头嘛…” 我偷瞄椅上的吴夏浪——她无意识攥紧了扶手。 当含住丰腴乳肉时,夏妙立刻将双峰往我脸上蹭着发出甜腻呻吟。 徐丽华的手顺着我大腿抚上来,对吴夏浪意味深长地笑:“哎呀,当着恋人面被摸就这么兴奋?” 她娴熟撸动逐渐硬挺的肉棒,飞燕则在后方压住吴夏浪肩膀。待完全勃起,徐丽华将阳具引向腿间:“准备好了?” “嗯!”夏妙岔开双腿缓缓坐下。 “啊♡插进来了…♡” 湿暖膣壁重重绞紧的触感瞬间包围整根肉棒。 被绑在椅子上的吴夏浪,连一瞬都无法将视线从那景象上移开。 若说从前是以同伴身份目睹交媾,如今却要以恋人名义,亲眼见证这场残酷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