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森林里,篝火在风中低垂摇曳。 追杀队的成员都已筋疲力尽。伤员们在简易帐篷下呻吟,其余人员或警戒巡逻,或忙于准备餐食。 我坐在稍远的位置。慢条斯理嚼着肉干,目光穿过火光望向对面。 慕容燕儿刻意保持着距离——是我要求她暂时不要靠近。 『总黏在一起的话,其他姑娘就不敢过来了。』 正当柴火噼啪声搔着耳膜时,陌生的脚步声谨慎地靠近。 “那、那个……陈大侠……” 转头看见一名陌生女子。虽面容生疏,却身着锁喉灭绝门服饰。双手捧着金疮药罐,试探性的目光扫过我脸庞。 “可以……让我为您上药吗?” “啊,太麻烦您了吧?” 她猛地摇头,发髻上的珠坠簌簌作响。 “没、没关系!这种事我很熟练的。” “那就劳烦了。” 我缓缓转身脱下外袍。瞬间听到背后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 “呼……身材……真好啊……” “作为武者勤修不辍的证明罢了。” 她点点头小心探出指尖。 “要……上药了。” “有劳。” 药膏接触皮肤的刹那清凉蔓延。但很快那只手开始犹疑,动作变得心不在焉。涂抹的节奏逐渐迟缓,她的呼吸反而急促起来。 “姑娘。” “噫——!是、是的?” 惊跳的嗓音陡然拔高。 “敢问芳名?” 她手指顿了顿,又害羞地颤抖着抚过我肩膀。 “我叫……花律。” “花律……好名字。” “真、真的吗……?” 颤抖的声线糅杂着紧张与兴奋。指尖突然加重力道,上药的动作却莫名轻柔缓慢起来。不似疗伤,倒像在品味肌肤纹理的触感。 “呃……抱歉,伤口比想象中多……” “无妨,反倒舒服多了。” “嘿嘿……太好了。” “花姑娘。” “……嗯,陈大侠。” “今年贵庚?” “二、二十六……” “那该称声姐姐了。” “姐、姐姐?!” 我侧首对她微微一笑。 “花姐姐。” “噫咿——!别、别这么叫……!” “显得亲昵些不好么?” 她满脸通红地攥紧发抖的双手。 “用那种声音喊……太奇怪了……” 我故意压低嗓音呵着耳语:“花姐姐的手好暖和。” 花律慌忙起身死死抓住药罐。 “我、我先走了!药都上好了!” 她手忙脚乱逃离的背影,引来锁喉灭绝门女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调笑。 自花律来过,每日早午晚三次,前来”上药”的女子竟排起长队。 清一色锁喉灭绝门人。 “陈大侠,背上的肿还没消呢。我来仔细涂吧。” “多谢。” 我神色如常,可她们的指尖分明对我的皮肤更感兴趣。 “对、对了……” 她突然踌躇着红脸低语:“能……也叫我声姐姐吗?就一次……” “姐姐?” “呀!怎么办,陈大侠叫我姐姐了!” 捂脸逃走的女子留下半罐药膏和半褪的衣衫。 稍顷又来一人,这次瞧着稳重些。 “陈大侠,需要换药吗?” “有劳。” 她涂药时偷偷瞄我。 “和慕容姑娘……是恋人吗?看你们很亲密呢。” 我摇头轻笑。 “并非恋人。只是两家世交罢了。” “那、那陈大侠现在单身?!” “正是——” 话音未落她便飞奔而出。远处传来尖叫:“他和慕容姑娘不是一对!陈大侠是自由的!” 锁喉灭绝门阵营顿时炸开了锅。 目睹全过程的丹礼轩表情复杂地走来。 “陈大侠真厉害……锁喉灭绝门向来不屑与男子交谈。果然英俊就是不一样。” “或许因为她们本性纯善?” 他噗嗤笑出声。 “纯善?上次我打招呼被骂『丑八怪也配搭讪?』” 我险些笑出声来。 『魅惑气场真好用。』 适当散发的诱惑气息,让女子们坦诚了些心底欲望。效果拔群。 虽然此刻推倒她们也合情合理,但时机未到。 若闹出绯闻,与吴夏浪的合作可能泡汤。 『说起来……她该来道歉了吧?』 余光瞥见静坐的吴夏浪。表面正与锁喉灭绝门女修端庄交谈,实则不停偷瞄我的方向。 …………………… 吴夏浪眉心微蹙。若是往日,她最厌男子相关话题。但近来众人对陈书允的态度令她不安。 身旁金发的郭曦掩嘴窃笑:“没想到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师姐们会这么热情。嗯……那张脸确实危险。近距离看更是俊得离谱。皮肤比女子还白皙……眼神也勾人得紧。” 吴夏浪猛地转过头。 “郭曦,你该不会也那样吧?” “咳咳……” 郭曦刻意咳嗽着移开视线。见她双颊泛起微妙红晕,答案不言自明。 吴夏浪的嘴角痉挛般抽动。 “呵……都疯了。” 她眼中怀疑未消,可那天地狱般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火烙般的文字,那个烙印让她想起多年前母亲背上的印记。 『莫离愁……也在母亲身上烙过那种印记吧。』 光是回想就令人齿冷。奇怪的是,那段记忆竟与陈书允那天的模样重叠起来。 所以明明怀疑他,却又心生愧疚。 『哈……烦死了……』 远处他与丹礼轩谈笑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泰然自若的笑容莫名令人烦躁。 『那笑容……莫名让人火大。』 她没来由地别过脸去。 “不过姐姐,刚才陈大侠往我们这边看了。” “啥?!” “哎呀,现在转头了。还朝姐姐这边微微笑了笑,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听说他和慕容姑娘其实不是恋人,只是朋友来着?” “……!” 吴夏浪的心脏无缘无故剧烈跳动了两下。 “胡、胡说!我那么羞辱过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 “哎哟,突然嚷嚷什么呀。” “唔……话说回来……你们最近没背《灭男十诫》?怎么这么松懈!” 她故意提高嗓门。 “姐姐,现在没人遵守那套啦。大家都怕被陈大侠用奇怪的眼神看。” “这群懈怠的家伙……回去有你们好看。” 郭曦小声嘀咕:“比我小的怎么这么爱说教……” “刚才说什么?” 见吴夏浪竖起眉毛,郭曦慌忙摆手。 “没、没什么!” 说罢猫儿般敏捷后撤,一溜烟跑远了。 吴夏浪扶着额头叹气。 “唉……近来纪律太涣散了。” 望着郭曦远去的背影,她缓缓长舒一口气。如今的锁喉灭绝门里,按年龄算她本应是最小的那个。可所有人都喊她姐姐。 当然,不仅仅因为她是门主。这是门派特有的文化——不用生硬的”门主”称呼,而以姐妹相称巩固羁绊。比血缘更浓的姐妹情,正是支撑门派的根基。 但近来这牢固的纽带正在龟裂。 原因只有一个。 陈书允。 那个男人的名字被反复提起。起初是同情,接着变成好奇,现在已化作隐秘的关注与莫名悸动。 『该死,就因为这男人,姐妹们都动摇了。』 她紧抿嘴唇。 『得当面警告他,不许再靠近我们的人。』 正决然起身的刹那,刺骨寒风突然席卷后背。 ——沙沙—— 烈日当空却寒意彻骨,仿佛有人正贴在后颈呼吸。下一秒,恶作剧般的耳语响起:“你好呀?” “你是……青绿妖妇!” 吴夏浪瞪大眼睛。阳光下闪耀的深青绿发丝。 “呵呵,别这么凶嘛。我们……好久不见了吧?” 冰凉手指扣住后颈,似乎稍一挣扎就会扭断脖子。 “嘎啊啊啊!” 瞬间四周响起男性惨叫。陈书允率领的追杀队立刻行动。 “敌袭!妖女来袭!备战!” 丹礼轩的高喝声中,武者们齐齐拔剑。 趁乱之际,青绿妖妇揽住吴夏浪的腰。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直。 “呜……贱人,你想——” “嘻嘻,就一会儿。” 妖女的吐息撩过耳垂。 “让我看看小穴状态如何。” “咿呀……不愧是妖女……连女人都不放过!” “男女无所谓,好吃就行。” 妖女的指尖顺着腰线缓缓下滑。 “咳!” 试图反击的刹那,后颈的手指骤然施压。 “别做多余的事哦?会受伤的。” 吴夏浪唇瓣颤抖,眼中却闪过血一般的杀意。 『等待机会……』 环顾四周,追杀队正疲于应付怨灵,此刻无人能援。 而当手指探入股间时,身体仍本能地瑟缩。 “反应真可爱。” “呜嗯……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噗,就凭你?有意思。不过嘛——小穴咬得我手指好紧呢。这次……玩玩阴核吧。” 指尖掠过敏感处。 “嘻!” “哎呀,原来是这里啊。让你更舒服点。” 就在阴蒂被攫住的瞬间—— “呀啊啊!” 短促尖叫中她猛然弓身。 恰在此时。 “吴姑娘!” 熟悉的声音传来。抬头看见那人。 陈书允。 青绿妖妇歪着嘴角:“哎呀,来扰局的。正玩得开心呢。” “咳……你这……” 妖妇勾起唇角:“呵呵,我们上次不是很火热吗?这种眼神,真让人伤心呢。” “闭嘴!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可没忘!” 吴夏浪此刻才确信——就是这个女人,在陈书允身上留下那些涂鸦。 妖妇舔着嘴唇,仿佛很享受这个事实般笑道:“抱歉啦,今天对这女孩更感兴趣。你嘛……下次慢慢陪你玩。” 指尖拂过她的背脊。 “呃!” 穴道被制,身体顿时僵硬。 妖妇搂着她的腰轻声呢喃:“今天和姐姐,好好玩个痛快吧。” 吐息撩过耳际。转瞬两人腾空而起,青绿长发在风中飞扬,森林的阴影急速掠过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