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素荷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露出了微笑。 据说这对胎教有益,她正与母亲孙惠兰一同读书。 坐在一旁的母亲同样怀上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也正将手静静搁在肚皮上翻阅书页。 “母亲~刚才我们书玲好像在踢肚子呢。” 孙惠兰眨了眨眼,歪头露出疑惑。 “现在还不到胎动明显的时候吧…?” “人家就是有这种感觉嘛。母亲,我的妹妹雅琳发育得好吗?” “当然~长得可健康了。雅琳啊,是不是该和姐姐打个招呼?” “…这么一看辈分全乱了呢。书玲,快和奶奶问好~” “说什么奶奶,这也太…” “呵呵,开玩笑啦~” 两位女子相视而笑,窃窃私语间忽然听见门外侍女谨慎的禀报。 “小姐,有访客求见。” 南宫素荷微微蹙眉。 “我明明交代过近期谢绝所有访客?” 侍女犹豫着回答:“抱歉。但…来人报了小姐先前提过的那位名字…” 素荷眼中瞬间闪过光亮。 “啊!那就另当别论了。快请进来!” 片刻后,宁静的脚步声踏入室内。及腰黑发如瀑垂下,女子周身萦绕着奇异的魅惑气息。 “很荣幸能与陈郎的其他夫人们见面。” 柔婉却不失气度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的自我介绍:“我是陈郎的母狗,名叫青月。” 南宫素荷扑哧一笑:“幸会。我是主人的雌兽,南宫素荷。” 坐在一旁的孙惠兰也毫不迟疑地补充:“精液便器,孙惠兰。” 这般惊世骇俗的自我介绍若被外人听见定会骇然,但三位女子脸上只掠过平静的微笑。 青月小心捧出准备好的包裹:“虽然微薄,但这些是对胎儿有益的补品。” 南宫素荷双手接过时眼眸发亮:“多谢。竟能为孩子考虑到这种程度。” 青月从容颔首:“孩子们都流着陈郎的血脉。作为其中一员,这是我分内之事。” 温馨的闲聊在三人间流转。当素荷因腹中疑似胎动的迹象抚肚时,惠兰也笑着跟随动作。青月欣慰地望着这般光景。 “不过…你特地前来应该不止这件事?” 面对素荷的询问,青月早有准备般取出一封信笺。 “陈郎托我转交给两位的书信。” 展开信纸,工整字迹满载着家常问候。关心孩子们是否安好的温暖词句,承诺时机允许便来探望。但读到末尾时,两位女子的视线同时凝固。 “嗯哼…看来主人又在筹划有趣的事了。” 素荷唇角泛起戏谑笑容。青月调整呼吸后谨慎接话:“其实…今日前来不只为送信。我有个提案想与诸位商量。” “提案?” 孙惠兰眯起眼睛打量她。 “众所周知陈郎女眷众多。但真正能长久陪伴左右受宠的,终究只是少数。” 室内空气骤然凝重。对于这群渴望陈书允宠爱的女子而言,“受宠”二字的分量绝不轻松。 南宫素荷轻抚肚皮微笑:“确实。主人表面看似公平…但终归会将女人分为长期关注与偶尔临幸两类。” 惠兰也点头附和:“虽然目前因有孕在身占优,但单凭这点无法保证永远。” 青月细察二人反应后终于道出核心:“因此提议我们三人——不,今后所有可能长久陪伴陈郎的女眷组成联盟。如同相互支撑的誓约团体。” “缔结同盟…?” “正是。女子虽多,陈郎仅有一位。与其彼此牵制,不如合力争取更多恩宠。当主人作为武林霸主在外征战时…我们便是他后方的支柱。如此一来,他自然会视我们为不可或缺的存在。” 惠兰咬唇沉思片刻,倏然轻笑:“呵呵…我赞成。” 素荷也明媚笑着点头:“联盟总比内斗明智。这样才能延续主人的宠爱。” 三位女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 成为南宫世家新主的南宫赫满脸疲惫地处理公务。昼夜不休的操劳固然耗神,但更折磨他的却是心底如鲠在喉的疑虑。 新婚妻子华妍雪端着茶盏悄然走近,淡淡幽香随之浮动。 “夫君,请用茶。” “多谢…” 他接过茶盏时瞥见她日渐隆起的小腹。这本该是喜悦的时刻,莫名烦躁却挥之不去。 『记忆中确实与她共度春宵…可为何这般不安?』 尽管留存着那夜的记忆,却如同罩着薄雾般违和。令他不断被可怕直觉侵袭——或许她腹中生命与自己根本毫无血缘。 『为何会产生这种念头…妍雪断不可能…』 主动安抚着自己,不安却丝毫未能平息。当房门开启那人踏入时,他看到对方脸庞的瞬间,表情不禁扭曲起来。 “哎呀,兄长大人。一见我就皱起脸来⋯⋯人家心情很受伤呢?” “咯吱⋯⋯什么事造访。”南宫赫低沉地磨牙作响,苏荷将金色发丝撩到耳后讥讽般说道:“主人寄信来了。”她随手抛来攥着的信件。 南宫赫咽下心头怒火抓起信件。 展开阅读的文字更加刺痛了他:[喂,让武林盟向邪派施压避免交战。再泄露浑天会在南疆的情报——详情苏荷会交代。] 虽然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令他恼火却未表露:“可知他为何发这信?” “我怎能揣测主人真实意图?不过兄长大人,身为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平白好奇不如⋯⋯照吩咐行动才是明智之举?” 南宫赫咽下涌到喉咙的话语。家族曾因谋反面临灭门,是那人拯救了一切。况且本能告诉他,对抗已达化境的怪物只会徒劳。现在唯有顺从。 “明⋯⋯白了。” “很好。像这样装死似地照办就行。”苏荷扑哧一笑转过头,随后视线移向华妍雪隆起的腹部,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呢⋯⋯妍雪姐姐肚子鼓得真明显。搞不好分娩会和我同一天呢?” 这笑容让他寒毛倒竖。匆匆瞥见华妍雪腹部的刹那,某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再度压迫胸口。 …………………… 回到茅山已过数日。期间我通过无数次侵犯促进夏妙成长。她内力日益增长,操控怨灵的术法也愈发精进。 如今她对亡灵的低语充耳不闻,反而更沉迷于我怀中纵欲的快感。终于,我们确认了最令人在意的亡灵真身—— “交出那具身体!” 声音的主人并非守护灵,而是觊觎她躯体的丑恶存在。这份执念历经数百年早已扭曲变质。 “腐朽溃烂终成恶鬼了啊。” 茅山派第八代宗师·道镜。 生前作为闻名遐迩的道士,他垂涎夏妙天赋等待其绽放。如今见她因《阴阳谱》爆发式成长,终于露出真面目。 “妙儿,能解决吗?” “嗯!交给我吧哥哥!”她紧攥符咒深吸口气,丹田翻涌的气息流贯全身,犹如青焰在指尖燃烧:“天地之气汇为缚魂之锁!溃散残魄永世难逃——锁!” 燃烧的符咒迸发流光,数十重锁链般的幽光笼罩道镜阴影砸下。 ——咝! “呜啊啊啊!!” 撕裂耳膜的惨叫中,浑浊目光自阴影闪现。”贱婢安敢用锁灵术?凭这拙劣模仿也想束缚本座?!”暗红气息从他体内喷涌,烛火尽灭的黑暗里锁链绷紧作响。 “唔⋯⋯哥哥,比想象中强⋯⋯” 我将手按在她肩头灌注内力:“别动摇。相信自己力量。” “是!”符咒燃起烈焰,锁链愈发粗壮地绞紧恶鬼四肢。 本可亲自出手,但女人的成长同样重要。 『哼,毕竟是曾达化境的家伙,没这么容易取胜。』 此时观战的徐丽华抚剑开口:“亲爱的,遇到危险我会出手。正好体验斩鬼的乐趣。” “好,妙儿危险就帮忙。”得到首肯的她含笑拔剑。 夏妙踉跄着攥紧符咒大喊:“哥哥!” “专注!你的力量足够压制他。”见她咬牙点头,我眯眼望向黑影。